二狗用火機燃起了一個小火把,借着還算明亮的光芒望着黑暗中的森林,他心裏沮喪到了極點,問道:“許強哥,難道我們真的沒有辦法走出去了嗎?三條路都走遍了,還是沒有走出森林,會不會是剛才三隻惡鬼作的手腳?”
羅向晨等幾人心有疑問地看向許強,而剛才遭惡鬼上身的金三與李志軍倆人已鎮定了下來,心裏隻盼望着能夠早些回家,因爲他們太想自己的家人了。
聽到二狗的疑問,許想也想到了這個可能,認爲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現在的情況,但還有一個問題沒有想得明白,那就是另一隻惡鬼爲何直接把安琪給帶走了?
是不是背後有人用邪術在操縱着,以緻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想到這一點,那麽這個問題就好辦了。
如果是邪術,那麽誰是操縱者?會不會是那個李老?在茅草屋與他對話時,便可知他話中之意,而安琪不小心碰了他的小木偶,然後他眼裏就暗藏殺機,這麽說來,是他運用于邪術把惡鬼降到安琪身上并控制着,難道真是他?
邪術又稱爲降頭術,是茅山正道術法中較爲偏離的邪術之法,施術者乃先是養鬼練鬼,然後再控制無形的鬼來控制人和害人。
若使用這種邪術來害人,人人得而誅之。
三隻惡鬼上身已經明了,但問題又來了,原本隻有一條路,現在卻變成了三條,那麽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障眼法’!
想到茅山術中有一陣法名爲‘七煞**陣’,剛才所碰到的卻隻有三隻惡鬼,想必就是‘三煞**陣’了。
陣法一般都會有陣眼,也隻有除去陣眼才能夠回到原來的狀态。
許強叫二狗舉起手中的火把,在三叉路口處瞧了瞧,向晨等幾人不明所以,但并沒有出聲打擾。
隻見得在半空中懸挂着一張符咒,許強想都沒想,雙手印決往符咒一指,一點明火射了過去,然後符咒便燃燒了起來,待化爲烏盡,眼前的境況已是一變。
在火把的映照下一條清晰的路出現在了許強等人面前,衆人心中大喜。但還沒有來得及高興,眼前又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在十幾丈開外,隻見得:
一個穿着白色旗袍的女孩正在一棵大樹的枝幹上坐着,年齡約莫在18歲,五官精緻,長得漂亮水靈,一頭烏黑的短頭發。手中拿着繡有花樣的手絹正哼着小曲,聲音優雅空靈,甚爲飄渺,猶如身臨夢境,當爲絕色佳畫。
使得羅向晨二狗等不免多看了幾眼,這女孩怎的長得這般漂亮。
金三與李志軍倆人看得正流口水,他們何曾見過這麽漂亮又可人的大姑娘?當然除了安琪之外。心想這個女人大晚上的竟然敢身在這裏,難道不怕有狼?
正哼着曲的女孩似乎也看到了許強等人,受驚吓似的往後縮了一下,天籁般的聲音已嘎然停止,然後疑惑地看向衆人,一聲不語,似乎覺得這些人長得很怪似的。
許強隻覺得這穿着有些古風的女孩跟安琪是不同風格的美:安琪是内外皆美,是那種自在的美;而這個姑娘是妖豔的美,一種奪人心魄的美。但許強不爲所動,因爲他看出了一些端倪。
羅向晨兩眼真勾勾地看着這美豔無比的女人,像是迷了魂似的無法自拔,正要開口跟她說話,這時聽見:
“不要看了,你們不覺得這畫面太美了嗎?這個女孩不是人,她是隻女鬼,小心别着了她的道。”許強提醒似的說道。
“啊?許強哥,你說這個女人是鬼?這麽活生生的跟人似的,怎麽可能會是鬼呢,再說了我們沒有開得天眼,卻用肉眼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這是爲何?”二狗問道。
“是呀,許強,是不是你搞錯了,我看的也是真真切切,她是個活人來的。”向晨也附和着,旁邊的金三與李志軍也點點頭,他們不相信面前的這個女孩是隻鬼。
“你們不要被她的外表給迷惑了才是,且看她面色與病态白無異,無絲毫血色,嘴唇亦白亦青,雙眼周圍膚色有些黑灰,周身泛起煞氣,而煞氣吸收多的鬼一般都會顯露出來。”許強說道。
“啊?那,那我們怎麽看都像是人呀,雖然臉色是白了點,但也沒有見得她周身泛起的什麽煞氣啊。”二狗還是不解的問道。
許強道:“以你們的肉眼凡胎是看不出來,我剛才是開了天眼也着實吓了一跳。你們記住,鬼隻要吸收了足夠的煞氣,便可以以人身現形,而且鬼若有足夠的靈智,那它們的智慧與活人無異。但幻化人形的鬼一般都是在黑暗中出現,因爲它們害怕太陽。”
“煞氣?那它們去哪裏吸收那麽多的煞氣?”向晨問道。
“關于煞氣的形成,我想應是那些鬼類在陰氣聚集之地,吸有着足夠的陰氣,在體内練化後自然也就成爲了煞氣,然後再把煞氣提升爲鬼之能量,以補充身體所有的缺欠,能量充盈之後,可幻化人形便能遁地飛天。隻是能幻化人形的很少,除非有上百年或數十年的鬼齡,而且也要看那隻鬼是屬于什麽體質。”
“嗯,明白了,那她爲什麽不像那些惡鬼一樣過來找我們的麻煩?”向晨說完這句話,金三與李志軍倆人自覺似的往後面退了幾步,生怕離得太近等會又被鬼上身了。
“就像我前面說的一樣,鬼也分多種類型,說不定她是隻善鬼來着。”許強回道。
“額?善鬼,那我就不怕了,我過去問問她。”二狗說完剛欲走過去。
這時,女鬼似乎聽得懂他們的話似的,欲從樹上下來飛身要走。
許強哪能認她離去,一個跨步,步罡踏鬥使了出來,不一會已到得女鬼身前,女鬼一愣,望着面前帥氣的男子,嬌羞似的又欲要飛走,但聽見:
“姑娘,你不在地府呆着,爲何大晚上的出來吓人?”許強問道。這時向晨等幾人也過來了。
女鬼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幾個人,猶豫着是否要回答,又聽見:
“姑娘,你是哪裏人士,何許人也?你不說我可要用法術把你收了。”說完許強剛欲動手。
“公子饒命,小女子不是無意出來下人。我本是京城周府人士,家父給小女取名爲周惜若,數十年前跟随祖上到得這裏,附近那裏就是我的家。因倭寇掃蕩,使得家道中落,更是沉淪敗亡。因有心願未了,故不得轉世投胎,以緻于在山洞中渡日。但沒有想到幾年前有個老道士竟然把我的洞府給霸占了,因此小女也隻能,隻能…”女鬼說完,兩手掩眼,似欲堕下淚來,似乎這一提使得她想到了家族落難的那些日子,甚是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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