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沒有結束,一轉眼幾天時間過去了,三人一直都沒有出别墅,其間沈樂樂想出去玩,都被褚墨兒拉住了。新·匕匕··網·首;05;10;.因爲褚墨兒感覺到,宋傑身上的傷應該是還沒有好,平時基本上都看不到宋傑的人,宋傑一直都躲在屋子裏面,應該是在療傷,至于宋傑怎麽療傷,那個事情就不是她們操心的了,她們隻需要讓宋傑不分心就好。這幾天褚墨兒和沈樂樂在家裏面,整天就是上上網,看看電影,要不然兩個人就聊聊天,其他的事情什麽也沒有做,倒也是輕松自在,隻不過是有些無聊罷了。就在褚墨兒和沈樂樂兩個人感覺到無聊的時候,突然褚墨兒接到了師父的電話,要找宋傑去喝酒!這讓兩女頓時高興了起來,去别的地方可能有危險,去師父那裏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于是兩個人連忙下樓去找宋傑。“咚咚咚!宋傑,出來了,有事情找你!”沈樂樂在宋傑的房門敲了兩下,想讓宋傑出來,一想到終于可以出去玩了,沈樂樂的心裏面别提有多高興了。宋傑聽到沈樂樂的話,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看了一眼褚墨兒和沈樂樂,不明白找他有什麽事情,現在不是放假了麽,根本就沒有什麽事情,他正忙着運功療傷呢,怎麽突然之間有事情了?想到這裏,宋傑帶着疑問的神情看了一眼褚墨兒,想知道到底有什麽事情。“宋傑,是這樣的,我師父要請你過去喝酒,讓我帶你過去。”褚墨兒看到宋傑疑問的神情,把師父要請宋傑喝酒的事情了一下,看着宋傑,想知道宋傑去還是不去,這幾天時間她已經感覺到了,宋傑除了吃飯之外,全部都在自己的房間裏面,應該是療傷去了,也不知道宋傑的傷勢恢複的怎麽樣,如果宋傑不想去的話,那她跟師父一下也不是不行。“原來是這樣,在家裏呆了幾天了,那咱們就出去轉轉吧,散散心也好。”宋傑一聽褚墨兒這麽,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略微想了一下,這幾天在家裏面光顧得療傷了,褚墨兒和沈樂樂在家裏面也應該很悶了,出去到趙明德那邊散散心也好,于是直接答應了下來。“噢耶!終于可以不在家裏面呆着了,終于可以出去了,我太高興了!”沈樂樂一聽宋傑同意了,高興的差點沒有跳起來,她的心裏面現在别提有多高興了,憋了幾天時間差點沒把她悶死,要不是褚墨兒拉着她,她早就跑出去玩了,現在宋傑同意出去玩了,她怎麽可能不高興。褚墨兒聽到宋傑這麽愉快的就同意了,她的心裏面也高興不已,沒有話,隻是向着宋傑笑了一下,看着宋傑臉上輕松的笑意,她的心裏面更是開始猜測,宋傑的傷是不是回複的差不多了,要不然宋傑應該不會這麽輕松的答應出去玩,一想到宋傑的傷很可能好了,褚墨兒的心裏面也是格外的開心。“走,我們出門吧。”宋傑了一句,完之後帶着兩女走向了車庫,開着幾天前從雷少那裏赢來的法拉利超級跑車,載着褚墨兒和沈樂樂兩個人,開向了趙明德的那個院,之前已經來過一次,所以根本沒有用褚墨兒之路,很容易就到了趙明德的住處。等到了趙明德的院,三人一下車,就聞到了陣陣的酒香,直接走進了院裏面。果然看到趙明德坐在院當中的那個石桌邊上,石桌之上擺着一個酒壇子,宋傑領着褚墨兒和沈樂樂,直接走到了趙明德的身邊。“趙老好雅興啊,自己釀酒喝。”宋傑笑着了一句,他是沒有想到,現在居然還有人自己釀酒喝,更沒有想到,趙明德這樣的高人,居然有時間釀酒!這一點真的很意外,一般情況下,到了這個級别的高手,都沒有什麽愛好了,基本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修煉了,可是趙明德顯然不屬于這一類人,真的是好雅興。“師父好。”“陳爺爺好。”褚墨兒和沈樂樂兩個人站着宋傑的邊上,也跟着趙明德打招呼,不過她們兩個的鼻子也是不停的抽動着,她們平時是不飲酒的,可是現在她們聞到了這濃烈的酒香,心裏面也活絡了起來,更何況她們也是沒有見過趙明德釀過酒,真的想品嘗一下這麽香的酒是什麽味道。“你們來了,快坐吧,嘗嘗我新釀出來的酒,談不上什麽雅興,隻不過心血來潮,想釀些酒喝罷了。沒想到十來年沒有釀酒了,今天的酒還是這麽好!所以一高興就把你們都喊過來了,一起品嘗一下,墨兒,把酒都滿上,你們都嘗嘗!”趙明德看到宋傑三人,心裏面真的是非常高興,他本來就是心血來潮突然想喝酒了,所以他親自動手釀了一些,後來又覺得自己一個人喝酒沒有意思,突然想到宋傑了,所以才打電話讓徒弟把宋傑帶過來,一起喝酒聊天。宋傑三人一聽到趙明德這麽,三人也坐到了桌邊,褚墨兒親自動手,把石桌上面的酒杯都滿上了,三人拿起來酒杯品嘗了起來。“陳爺爺,你的酒好香啊,還從來都沒有喝過這麽香的酒,真沒有想過,你還會釀酒,還釀出來這麽好喝的酒,太好喝了。”沈樂樂品嘗了一口,頓時眼睛就是一亮,雖然平時她不飲酒,可得她還是能分得出來酒的品質。毫無疑問,眼前這杯酒真的是好酒!酒香四溢,入口綿軟,沒有一點辛辣的感覺,沖着一點,就已經是非常難得的好酒了!于少她忍不住的開口稱贊了起來,這本來就是她的感覺,沒有一點奉承趙明德,酒确實是太好了,這樣的酒外面根本喝不到的。“師父,你的酒太好喝了!這酒的品質真的是非常好,外面根本不可能喝到這麽好的酒了,師父,你今天怎麽心情這麽好,突然想釀酒了?”褚墨兒品嘗了一口,也發表着她的觀點,她同樣是沒有想到,師父的酒居然是這麽好喝!她平時很少喝酒,但是她也能品嘗的出來,師父的這酒确實是非常非常好,外面根本不可能喝到這樣的好酒,由衷的稱贊了一句。不過褚墨兒心裏面卻非常好奇,心師父今天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之間釀酒了,難道有什麽高興的事情麽?“那是當然,這是我用古法釀制的酒,外面賣的那些酒,怎麽可能和這個酒相比呢,今天也沒有什麽,就是突然想喝酒了,就自己釀了一些,想起來你們三個家夥,就讓你們一起過來,陪我品品酒,話。”聽到沈樂樂和褚墨兒的話,趙明德的心裏面很高興,他釀的酒怎麽可能不好呢,他這可是古法釀出來的酒,現在會這個東西的人,已經非常少了,論品質來,現在想喝到這麽好的酒,就隻有自己動手才能辦到。可是他最想聽的不是褚墨兒和沈樂樂的評價,他想聽聽宋傑有什麽評價,兩女都發表意見了,宋傑怎麽還不話?“宋傑,你覺得這個酒怎麽樣?”趙明德看着宋傑,問了一句,他真的很想知道宋傑對他的這個酒怎麽看,想知道宋傑怎麽評價他的酒。“酒雖然不錯,但是稱不得好酒,如果我估計的沒有錯的話,這個酒的酒曲應該是老曲吧?而趙老使用老曲新釀,中間的環節省略了一些,總的來,酒香四溢不假,但是達不到濃而不散的程度,而且入口之中也略有一些苦澀的感覺,應該是釀制的過程中,急了一些,底火略大所緻。”宋傑把酒杯放下了,琢磨了一下給出了細緻的評價。這個酒在宋傑看來,僅僅是不錯而已,稱不上好酒,以前在山上的時候,不靠譜的師父懶得釀酒,就讓他釀酒,所以他對其中的細緻差别很清楚,這個酒在别人看來是難得的好酒,可是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失敗品罷了。“咦?沒有想到,宋傑你還是酒道中人啊,你的一點都沒有錯,難道你還會釀酒,這倒是讓我好奇了起來,難道你釀的酒要比我這個酒還要好?那我真的拭目以待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喝到你釀的酒。”趙明德聽到宋傑的評價,頓時楞住了,他沒有想到宋傑這樣一個年輕人,竟然如此精通酒道,一品就可以品出來這酒的失敗在什麽地方,這可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能的如此細緻,那麽就明宋傑本身就會釀酒,而且應該是一個釀酒高手,想到這裏趙明德的臉上更加充滿了笑意,沒有想到宋傑居然是一個酒道高手,還是一個會釀酒的高手。雖然不明白宋傑爲什麽會有高超的釀酒技術,但是這對于趙明德來,這些都不是關鍵點,宋傑這麽年輕能打敗他,本來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宋傑做出來什麽,都不會有意外的,他現在更加期待的是,什麽時候能喝到宋傑釀的酒,想感受一下宋傑釀的酒究竟是如何的與衆不同。“宋傑,你還會釀酒,沒聽你過啊,太不可思議了!我也想嘗嘗你釀的酒是什麽味道!”沈樂樂聽完宋傑和趙明德的話,她頓時就愣住了,見識過宋傑很多不可思議的能力,但是她萬萬也沒有想過,宋傑居然會這麽品酒,而且一品就能品出來釀酒過程中什麽地方出錯了!更不可思議的是,宋傑居然還會自己釀酒,這…這真的太不可思議了,宋傑還有什麽東西不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