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郁煦,夏歡歡跟郁殷的長子,年幼的他就失去了父母,跟自己的外公在千水間生活,雖然枯燥乏味,可卻又帶着新奇,在千水間裏頭有着很多人陪着自己玩。
他還記得自己有着一個妹妹,年幼的妹妹很小就被人抱走了,“外公爲什麽母親要離開?”看着抱着自己的姬傾钰,五歲的郁煦有着有着疑惑跟不解。
“因爲她有着自己的堅持,等雙雙長大了,就會明白了,雙雙現在什麽都不要急,你隻需要安心的長大就可以了,”聽到這話的時候,他微微一愣了起來,可卻還是點了點頭。
等自己長大了就可以了,他去找巫姨,看到這巫姨的時候,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而此刻巫玲珑看到他的時候,放下手中的活,“怎麽有着時間來找我了,雙雙……”
“我想跟巫姨學東西,”看着眼前的人的時候道,聽到這話巫玲珑微微一愣,點了點頭的看着郁煦,“巫姨好不好……”
“當然沒有問題,你要學什麽都沒問題,”巫玲珑點了點頭道,帶着郁煦學着巫蠱之術,眼下郁煦很聰明,學的東西也很多。
有時候郁煦會問,“巫姨媽媽還會回來嗎?”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跟自己說媽媽?所以他沒有遺忘媽媽,在這房間裏頭,還有着媽媽跟爹爹的畫像,還有着自己那年幼的小妹的。
聽到這話的時候,巫玲珑微微一愣了起來,看着眼前這孩子的時候,有着那微微的不知所措,還有着複雜的情緒。
“别怪她,”郁煦聽到這話的時候,忍不住微微一愣,點了點頭其實他是不懂的,可卻沒關系,外公說等自己長大了,就可以明白了。
對等自己長大就可以明白了,在千水間學了很多,他跟在這所有人的身上學東西,時光匆匆過了二年,來了一個說是自己爺爺的人。
“爺爺……”眼下這人要帶着自己回去,雖然這外公很是舍不得,可卻還是讓自己跟着對方回到了郁家,在郁家的時候,他學會了很多。
爺爺其實很不喜歡自己,說自己的眼睛跟母親很像,想的讓他很不喜歡,還說自己的母親就是一個禍害,他聽着有點生氣,就跟爺爺大吵了起來。
欠一等人來安慰自己,“你知道我父親跟媽媽是什麽樣的人嗎?”沒有父母的孩子,總是會詢問自己的父母是什麽樣的,他的童年,想要有着一個父母。
聽到這話的時候,欠一微微一愣了起來,看了看這雙雙的時候,揉了揉對方的秀發,“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就對了,每一個人都有着自己的看法,小少爺……你需要的是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而不是用别的嘴去看,”
聽到這話的他似懂非懂了起來,有着微微的疑惑,感覺很多的事情,其實自己真的不懂,不懂對方到底在說些什麽?可卻還是選着了點頭。
時間過的很快,爺爺很嚴厲,讓自己學的也很多對于這女人,爺爺好像很讨厭,他說是媽媽誘拐的父親,讓父親出了意外。
意外,所有人都說媽媽出意外了,帶走了父親,他想知道那鬼哭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鬼哭老家主讓人去過,可哪裏什麽也沒有留下,”
大霧散去了,什麽東西也沒有,茫茫的大海什麽都沒有留下,僅僅是有着一望無際的空間,聽到這話的時候,郁煦咬了咬牙。
“總有一天我要去找媽媽跟父親,”總有一天自己要去弄清楚,這是年幼的郁煦想過的夢想,想要去做的事情,自己總有一天會找到的。
對于這一切,眼下這一旁的欠一笑了笑,卻并沒有說話,跟在夏歡歡身邊久了的他們,知道夏歡歡一直都在尋找一些東西,外來者的世界。
可那世界,又怎麽可能是别人輕而易舉的可以找到的,對于這一點,郁煦也知道,可卻不懂那世界有着什麽?
十三歲的那一年,郁煦出了海,去看了那一望無際的大海,可卻發現海上什麽也沒有?“這就是鬼哭海嗎?”
鬼哭海眼下很多人都來了,因爲長年沒有散去的霧,居然在四年前散去了,眼下一望無際的空間,沒有任何的恐怖之處。
而此刻有着不少人說,鬼哭海的中央其實也沒有什麽恐怖的,真正恐怖的,不過就是那些人自己幻想出來的,看着那一切的時候郁煦的心漸漸的沉了下來。
什麽都沒有,什麽也沒有,“我們回去吧,”他選着了回去,因爲在這地方什麽也沒有留下,欠一等人聽到點了點頭,郁煦看着那海域的時候。
“欠一我妹妹,是不是還在大秦皇宮?”自己的妹妹,多少年不見了,眼下他想去找到這血脈相連的親人,他其實想問,什麽樣的事情可以讓母親選着毫不猶豫的丢下她們?帶着自己的父親離開?
聽到這話的時候欠一點了點頭,“恩,現在她做了辰念公主,是大秦的長公主,”聽到這話的時候,郁煦笑了笑的看着欠一。
“我聽說,我的母親還是大秦帝後,這辰帝該不會是喜歡母親吧?”聽到這話欠一嘴角抽了抽,因爲某種情況下還真是對的。
不需要欠一回答,看着欠一的神色,郁煦就覺得自己猜對了,那就是辰帝是喜歡自己的母親,在母親走了後,才會選着綁架了自己的妹妹。
“我們去要回來,怎麽說也是我的妹妹,”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妹妹,眼下哪裏有不要回來的道理,聽到這話欠一沒有說話。
可心中卻想着在辰帝手中要人?小少爺你想的太多了,辰帝在這些年下來,可以說是讓人覺得越來越恐怖了。
眼下去找辰帝要人,幾乎有點作死,可看着自己的小少爺後歎了一口氣,并沒有攔着,終究是親兄妹,眼下見見面也許是一個很不錯的選着。
“不可以讓老家主知道,”因爲少夫人的緣故,老家主對這長相相似少夫人的孫女,有着很大排斥,才會多年不尋,任由對方在大秦皇宮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