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4章 番外恨
五十年裏頭自己做了什麽?郁殷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五十年前他一開始來到這世界的時候是忘記了很多的事情,就被這朱雀城的人撿回去了。
那時候模模糊糊的感覺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在後來他成爲了朱雀城主,就是感覺有着什麽事情,想要想起來,可卻怎麽也記不起來。
骨子裏頭的殺戮,是一開始就有的,他也是不例外,一開始就有着骨子裏頭的殺戮,習慣的要殺戮,在殺戮裏頭有着迷失。
有着一次,意外他遇到了一個人,應該說是一個女人,跟夏歡歡長的很像很像的,在見到了對方後,他恍然,“我在找一個人,”
他想起來了,自己在找一個人,在等一個人,在期盼着一個人,一個人等太久了,會怎麽樣?
一個人等太久了,是遺忘過去的愛?還是不在愛?又或者是在怨,其實他也是在怨恨過,怨恨着夏歡歡帶着自己來到這裏,卻又将自己一個人丢在這世界。
日日酒醉貪杯,喝着酒後,“爲什麽帶我來了,卻又丢下我?爲什麽……”爲什麽帶着自己來了後,卻選着丢下自己,爲什麽?
爲什麽什麽事情都不說?就讓自己一個人在這裏,他有時候好恨好恨對方,恨對方的無情跟沒有心,她的愛讓自己惶恐不安,讓自己看不到盡頭。
在夜裏頭的時候,在酒醉的時候昏昏沉沉回到房間,房間裏頭有着一個女子,他鬼使神差就按了上去,看着女子的嬌羞,他彎下身,可卻在下一秒就看到另外一張臉。
整個人都驚醒了過來,有時候他在想着?她都不要自己了,自己爲什麽要要守着她?自己可以完完全全的丢下她不要她了,自己也不會在等着她了。
可卻在很多的時候,自己選着不要的那一刻,卻感覺心都揪着的疼,怎麽也舍不下放不下,自己可真是太沒有用了。
爲了一個丢下自己的女人而痛苦,五十年了,五十年的時光,等了多久自己都快遺忘了,有時候他知道,那不算等待了,僅僅是一個習慣而已。
一個習慣罷了,在哪一天自己知道了她的消息,所有人都僅僅是看到自己的高興,卻從來就沒有人看到自己的傷心跟悲傷。
他坐在房間裏頭,看着那酒杯,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有着悲傷,還是有着怒跟哀怨,可卻還是舍不下去看了,對……當看到對方的時候,他心中愛也憤怒。
憤怒也愛着,有着恨卻也有着愛,本源的事情,他并沒有告訴夏歡歡,其實……是有着報複的心裏,可卻在最後也舍不得了。
郁殷看着夏歡歡的時候道,“我有恨過你,”看着夏歡歡的時候道,聽到這話夏歡歡看了看郁殷,“我其實恨過你,有時候想如果你不在了,我或許會過的很好,”
郁殷是有着這想法,有時候想如果沒有她會更加好,夏歡歡聽到這話看着郁殷,郁殷伸出手抱着夏歡歡,夏歡歡被對方抱着,感覺對方身上的怒氣。
夏歡歡聽到這話擡起頭看着郁殷,“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很久,我在想,如果你不回來了……不……我其實有着這感覺,如果你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你是一定不會來找我的,我知道你不要我了,”
郁殷開口道,“你不會在回來了,你的心就是有着這般的狠,五十年來你知道我在等你的時候是什麽感覺嗎?我的感覺就是在對你的愛裏頭,生了恨……”
夏歡歡聽到這話看了看這郁殷,點了點頭道,“我感覺到了,”夏歡歡點了點頭道,郁殷看着夏歡歡。
“你這般聰明當然感覺到了,”看着夏歡歡的時候道,“可你卻并沒有說,”看着夏歡歡的時候道,夏歡歡點了點頭。
郁殷看着夏歡歡的時候,手放在夏歡歡的肩膀上,“爲什麽不問也不說?你知道我恨了你,你也知道……我有着幾次不管你了,”
“我知道,”夏歡歡又點了點頭,目光心疼用沙啞的聲音看着郁殷道,郁殷聽到了這話後,直接緊緊的抓住夏歡歡的肩膀,夏歡歡感覺肩膀都要被掐碎了。
“别跟我說知道這二字,我不想聽,”看着夏歡歡的時候道,二人的感情一直都有着問題,一開始一個卑微的退讓,一個強硬的往前,一個等待的絕望,一個卻遲來。
“我真的很讨厭你,我真的讨厭你了,”郁殷抱着夏歡歡的腰間,看着夏歡歡的時候,直接哭了起來,在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哭了。
“你是不是也讨厭我了,所以才會跟我攤牌了?”看着夏歡歡的時候郁殷吞咽了起來。
夏歡歡看着郁殷,伸出手揉了揉郁殷的秀發,她其實感覺到了,感覺到了眼前這人的态度了,也知道了他的很多事情,他有時候袖手旁觀過。
自己感覺到了,對方在自己跟他結婚的哪一天,他遲疑了并沒有立刻敢來,自己在綠茵島的時候,他也趕到了,卻并沒有立刻冒頭
很多的時候自己是知道的,可卻并沒有多問,大概是知道他恨着自己了,所以才不多言,可卻在自己每一次以爲他不要自己的情況下,卻又出現來救自己。
她也不懂郁殷,爲什麽會這樣?其實很多的時候,感覺跟直覺是沒有錯的,她知道郁殷愛着自己,可卻也在有時候選着不救自己,卻又在最後關頭舍不得自己。
他如果真要護着自己,自己不可能受傷,也不可能有着危險,可卻并沒有,而是選着沉默了,沉默不是因爲不愛,而是因爲愛了,也恨了才會沉默的。
聽着郁殷的話,夏歡歡歎了一口氣,眸色微微的紅了起來,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此時此刻該說些什麽?
“我不知道,我可以說些什麽?我也不知道,你的痛苦是多深,可我卻知道沒有對方的寂寞跟恐懼,是多疼,因爲我也等了你,不過一年我就很痛苦了,更何況你的五十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