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虐習慣了的李志,早早的鑽出被窩。m在不負重的情況下,輕松圍着小區跑了2圈。在一群晨練老頭老太太詫異的目光中,臉不紅心不跳的****回家。
簡單的在路邊解決掉早餐,施施然走向步行街。被人虐習慣了,旺盛的體力無處發洩,隻能采取自虐行爲,免去一個鋼镚的公交車費。
等吳大公子駕車而來,讓等了五分鍾的老大勃然大怒。威逼利誘下讓大少爺做了一把免費搬運工,汗流浃背的把李志采購來的物品裝到車上。步行街接上東方婉兒,意氣風發的向李家村挺進。
爲李志義務看守石頭的四爺自然沒少唠叨,但是在李志強大的物資賄賂下自然也很快平息。多年來李家村的事自然是掌握在德高望重的四爺手裏,李志回來家的意思,一個是看望這些對自己有恩的老人,一個是要把修路的事情,和四爺商量一下。
“四爺,我想把咱們村的路修一下。”酒酣耳熱之際,李志向四爺提出了自己的抱負。即使是爲村裏做好事,也有必要通知一聲。何況,修路期間交通肯定不便,一些生活必需品需要提前準備。
四爺捋着稀疏的白胡子滿意的點頭:“小志呀,這是好事。你能爲村裏出力,這是爲你死去的爹媽争光。村裏的老少爺們也沒白給你們家出力。隻是,這三十多裏的山路,恐怕不是個小數目,村裏沒錢,要幫你也隻能是出工出力。”
李志可不想過早的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四爺,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點一點做,隻要路修好了,後面的事情就好解釋。“四爺,這些年我也賺了一點錢,修路的費用我出。隻要村裏老少爺們協調好了就行,别再修路期間出什麽岔子。”
“這不能,四爺還沒糊塗,我這幾天就找他們說說。小志呀,四爺說句不該說的話,人活着不能隻爲了自己。這點你就做的不好,你應該用你的本事帶着全村人緻富才對。小志呀,咱們村的村長,你是不是……”
“四爺,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現在當兵,等我回來了,我會好好的帶着大家掙錢,讓大家都能喝上美酒,吃上豬肉。”村長嗎?雖然不是什麽幹部,以後有必要再拿過來當當。真要大刀闊斧的幹點事情,沒有點權利還真幹不好。
“有你這句話,四爺就放心了。你放心,隻要四爺一天不死,你這些石頭連塊渣都不會損失。四爺能幫你的,也隻有這些。”老人家有點傷感,能爲村裏拿出幾千萬的人,自己真不知道能回報點什麽。
李志點頭,對這些石頭他可是看的很重。“四爺,這些不但是我的老婆本,還是我們村緻富的契機。我們李家村的老少爺們能不能喝上美酒,吃上豬肉,可就全靠這些石頭。也許過幾天還有石頭送過來,要是我不在的話,麻煩四爺替我收下。”
四爺笑了,雖然很想知道石頭的用處,但是李志不說他也不想多問。既然石頭這麽重要,不但關系到李志的婚姻大事,更牽扯到村民以後的幸福,無論如何他都要給李志一個保證。“小志,你放心,就是我死了,咱們李家村的鄉親們也不會讓這些石頭少半塊。”
“四爺,有你的話我就放心了。天也不早了,我就不陪您說話了,我還有很多事要辦。四爺,您一定要和村裏的老少爺們說好,修路的時候可不能出了意外。”該辦的事都辦了,何況自己還有上百公裏的路要趕,雖然很想去父母的墳上看看,但是還有很多事情要辦,這個願望也隻好無奈的放棄。
回城的路上,東方婉兒還是很好奇的問道:“李志,你以前就說這些石頭是老婆本,我倒是奇怪了,你找老婆不會拉一車石頭去吧?”
“嘿嘿……這是我的秘密。真想知道——你不妨試試?我這個人擇偶标準并不高,你這樣的美女,我就很滿意。”一邊說一邊用色眯眯的目光侵略性的在東方婉兒顫動的溝壑上滑過,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
“切!本姑娘可不想以身犯險,睜着眼睛往火坑裏跳。不過,我真的很好奇,要不你給我說說?”東方婉兒第一次沒有責罵李志“****”,而是很好奇的向李志的身邊靠了靠。
那張美麗的不像話的臉,性感紅潤的嘴唇,讓李志感到淩亂。真想輕輕的在那紅唇上吻一下,把自己的初吻毫不吝啬的奉獻出去。
“嘿嘿……少賣萌裝傻,我說過了,這是我的秘密。要想知道,除非你以身試法。”十分費力的控制好激動地情緒,李志依然用玩世不恭的神态說道。
“沒正經,不和你說了。”東方婉兒轉頭望着窗外,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大少爺,你訂三張明天到騰沖的機票,我們明天去騰沖玩玩。”見東方婉兒不再搭理自己,李志隻好安排明天的行程。
翡翠酒店裏,一臉興奮的畢财和司元春不斷地探頭探腦,等待着失去聯系一年多的小友李志。他去年留下的翡翠,在兩人絞盡腦汁的努力下,終于雕刻出滿意的作品。不過,這也是他們兩人一廂情願的滿意,能不能讓李志滿意,他們可不确定。
終于,在興奮痛苦的交替煎熬中,他們終于等到寶貝的正主。李志才剛剛推開包間的房門,倍受煎熬的畢财和司元春異口同聲的說道:“小兄弟,你終于來了。”
“畢老、司老,胡老,你們好!”一頭霧水的李志隻好先打招呼,不知道兩個老怪口中的“終于來了”是什麽意思。
“廢話少說,先來看看這個!”見胡老怪有和李志叙舊的意思,畢财和司元春立即把李志拉走。
“小兄弟,你來看看這兒,這可是我們兩個老家夥折壽十年才做出來的。”畢财和司元春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得意作品,孩子般的等着李志評價。
“這是去年的那塊翡翠?”拿起一件雕琢好的吊墜,李志驚訝的問道。
“是,那塊料比較大,我們費盡心思的順着绺裂切開,讓它變得更加完美。怎麽樣?漂亮嗎?”畢财差點把自己布滿雙眼皮的老臉貼上李志的臉,有點小興奮的問道。
“這能叫漂亮嗎?”拿着吊墜的李志緊緊地盯着手中的翡翠,并沒有注意畢财吃驚的表情。
畢财有點沮喪,垂頭喪氣的說道:“司老怪,看來還是你技高一籌,我認輸了。”
“畢大師,這吊墜不能說漂亮,而是十分十分漂亮。簡直是藝術品呀!”李志目不轉睛的盯着吊墜。
龍形的吊墜巧妙的利用了周圍的金絲,通透的龍體上麟爪畢現。而且,蒼勁的龍爪上巧妙的利用了很少的翠綠雕刻成翻滾的雲型,刀工犀利,線條流暢,無一不是妙到毫巅。
“好哇,好!畢大師,别的我不敢說,就這件吊墜的雕工,這巧妙的構思,還有這匠心獨具的創意,一看就知道,沒有幾十年的文化積累,努力不懈的雕刻實踐,根本就不可能雕刻出這麽精緻的吊墜。畢大師,我隻能對你說,謝謝你!”李志不住口的誇贊,過足了眼瘾,才把吊墜遞給身邊的吳鑫。
畢财張大嘴巴,癡癡呆呆的看着李志。“小朋友,你這話說的是真的?不是爲了逗我老頭子開心?”
“大師,這是真的,比珍珠還真。雖然我沒有文化,但是從這件吊墜上,我能看出畢大師耗費的心血。”李志很認真,用他的眼光看來,這就是件精緻的藝術品。而且,還是多一分則臃腫,少一分則無神的上上之品。
“不行不行,你不能隻看畢老怪的。看看我這一件怎麽樣,你再誇獎畢老怪不遲。”司元春一聽畢老怪負責雕刻的部分得到了李志的認可,着急的遞過自己的作品。他可不想被畢老怪比下去,讓他在自己面前出風頭。
李志看着手中的吊墜笑了,頗有深意的看了畢财和司元春一眼。“兩位大師,你們可真有創意,一個雕龍,一個雕鳳,難道你們就沒考慮材料的限制嗎?何必給自己出難題。”仔細看了半天,李志才啧着牙花子說道:“兩位大師,你們的作品不相上下,真要逼我評價的話,隻能說一個半斤一個八兩,我真的沒法分出高低。”
“好了?你們滿意了?心裏舒服了?鬥了幾十年了,還争強好勝,你們也不怕李志笑話。”胡老怪搖着頭,無可奈何地說道。
“屁,你也不懂雕刻,你怎麽知道能知道這裏面微妙的利害關系。服務員,上酒菜。”畢财毫不客氣的吐槽胡老怪,耗時一年處心積慮的構思創意,到頭來還是沒有分出勝負。
“兩位大師,你們看着雕刻的費用我該付多少?能做出這種極品雕工的大師,我真不知道該付多少合适。”錢——李志有,但是自己和三人的關系微妙,真要是給多了反倒讓三位老人小看了自己。
“你問司老怪吧,我的這份不要錢。能遇到這麽好的毛料,讓我做出一件傳世精品,我已經很滿足了。再和我談錢的事,你就是看不起我畢财。”畢老怪脾氣暴躁,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司元春很有深意的笑笑:“費用五萬,加上這桌酒菜。現在我們喝酒,不再糾結這些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