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的事果然像吳總預測的那樣,修路的事自從開工以來,李家村每天總有十幾個人輪番在工地上溜達值班,不管是拉水泥的汽車爆胎,還是大型機械缺水,他們總是熱心的幫忙解決。
即使偶爾有幾個年輕小夥子來此搗蛋,也被幾個滿頭白發的老人追的屁滾尿流。很快,李家村修路的事便被鎮上的領導得知,坐慣了辦公室的頭頭腦腦親臨視察之後,一邊熱情的幫助解決一些小問題,一邊火速上報。
蝴蝶效應很快顯示威力,這件事不但引起了縣裏的關注,也在維市掀起了不小的轟動。作爲政府的宣傳工具,大報小報電視廣播連篇累牍的報道李家村在當地政府的領導下,籌集資金自發修路,爲促進社會和諧貢獻了不可磨滅的功勞。
作爲承建單位的武氏房地産有限公司,不收取任何費用便全心全意的爲李家村緻富修路,這種取之于社會用之于社會的高風亮節,也得到很多市民的贊成。一時間準備購買新房的市民紛紛湧進武氏房地産有限公司交付定金,即使吳氏手中沒有現房發售,即使等上一年半載,市民也願意從這種有良心的地産商手中買房。
一時間武氏房地産有限公司成了修路最大的利益獲得者,吳總捂着賺得盆滿缽滿的口袋,笑的合不攏嘴。于是,吳鑫得到老爸的指示,在修路的事情上一定要足工細作,千萬不能因爲工程質量讓李志挑出毛病。
家中的事倒是進行的有條有理,而被困在酒店中的李志,則如深淵邊失足,一頭栽進了無休無止的折磨之中。等他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爲他診療的美女醫生說道:“小夥子不要着急,你隻是受了些皮外傷,導緻疼痛昏迷。”
“我知道,那個妖精去哪裏了?我要找她報仇,最起碼要海扁她一頓,出了我心中的這口惡氣。”醒來的李志拔掉胳膊上的針頭,氣勢洶洶的大呼妖精。
李志的話聽得美女醫生一愣一愣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一邊走一邊說道:“年輕人科幻片看多了吧?青天白日的那裏來的妖精?”
“美女姐姐,你能不能告訴我昏迷了多久?還有,昨天打昏我的那個妖精跑到那裏去了?”李志着急,一個鯉魚打挺跳到地上,伸手拉住要走的美女醫生。
醫生一愣,捂着嘴“嗤嗤”的笑了幾聲才平靜的說道:“你昨晚睡到現在,天一亮你就醒了。至于你說的那個妖怪嗎,嘻嘻……我出去她就會回來。”
果然和美女醫生說的一樣,精鋼打造的房門一開,昨天海扁李志的妖精美女笑嘻嘻的站在門口,側身讓過醫生,不懷好意的看着李志問道:“看起來你挺惦記人家嘛,是不是皮又癢癢了?”
“你……”
美女的笑臉一變,俏臉上帶起一層寒霜:“什麽你呀我的,我看都是宋友把你慣壞了,明告訴你把,什麽時候你在我手底下過關了,什麽時候才有資格進基地接受别的訓練。”
“我去你大爺的,昨天是老子沒注意,在你這個臭娘們手底下吃了虧,你以爲我真打不過你?”李志當場暴走,被宋友毆打那還是輸在爺們手裏,被這個嬌滴滴的小娘皮毆打,輸的那叫一個窩囊。
“那我就給你個機會,30分鍾後我再來找你。這次你可要認真了,别再找什麽沒注意的丢人借口。”妖精美女轉身離開,兩名黑衣大漢一言不發的送來食物。
火速洗臉刷牙,一口當作兩口的吞下早餐,便氣勢洶洶的沖進健身房,在跑步機上跑步熱身。
“吆……挺上進的嘛,還知道跑步健身。啧啧……不過就你這樣的豬腦子,縱然把身體練成泰坦,也隻有挨揍的命。”妖怪美女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進房間,懶洋洋的斜靠在健身房的門框上,冷嘲熱諷的譏笑李志。
見李志雙眼噴出怒火,妖精美女依然懶洋洋的伸出手指對李志鈎鈎。“不服氣?來打我呀!今天可看好了,再輸了不許找沒注意的丢人理由。”
在李志的眼裏,妖精美女的樣子就是赤果果的蔑視自己,懶洋洋的一副不設防的樣子,說不出有多麽欠揍。李志也不說話,上前一步弓步出拳,一招毒龍尋穴,惡狠狠地搗出。
懶洋洋的妖精美女突然挺起偉岸的高聳,吃錯藥,沒吃藥般的把顫動的胸脯送到李志含恨擊出的鐵拳前。這一突兀的變化讓李志心中一驚,下意識的急速洩勁變招。直搗黃龍的鐵拳在接近高聳的瞬間,擦着那一點點的凸起掠過。
哪知道美女再次豎起一根手指,露出一臉無恥的笑容說道:“第二課,不許對任何人懷有婦人之仁。”話音未落,伸手在李志洩勁變向的胳膊上一撘一帶,百十斤重的李志毫無懸念的騰空而起,一頭撞在整齊潔白的牆上再次昏迷。
妖精美女拍拍雙手,撇着猩紅的小嘴說道:“切……草包一個,搞定。本來還以爲要多費點事的,沒想到你這麽沒用。正好,讓蔡醫生回來接着工作,本姑娘回去繼續補美容覺。”
兩名黑衣大漢把李志扔到huang上,剛剛離去的美女蔡醫生再次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李志的身體,雪白柔軟的雙手扶上李志的脖頸。一陣微弱的“噼啪”聲從細膩白皙的雙手間傳出,帶着藍光的電流在李志脖頸間竄動。
兩名黑衣大漢視而不見,面對這神奇的一幕毫不動容。好像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根本不爲眼前的神奇現象動容。
蔡醫生的雙手靈巧的在李志頸椎腰椎間揉捏片刻,才淡淡的說道:“把他架起來,我要把他彎曲的頸椎複位。啧啧……小麗麗下手也太狠了,差點就要了他的小命。”
兩名黑衣大漢架起李志讓他坐在地闆上,依然保持着固定的姿勢,蔡醫生的一手扶住李志的腦袋,一手在頸椎上不住的揉捏,一陣噼噼啪啪的爆響之後,才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說道:“放下吧,10分鍾後應該能醒。”
昏迷中的李志隐隐約約的能聽見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不過脖頸間傳來的陣陣巨疼讓他一直睜不開眼睛。不過,脖頸間傳來的一陣陣麻酥酥的清涼讓他感到舒爽,腦袋中痛疼大減,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起來啦懶鬼,看在你受傷過重的份上,今天就饒了你。”沉睡中的李志被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驚醒,睜眼一看,正是剛剛把自己甩到牆上的美女妖精。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李志話都不說便毫無征兆的飛起一腳,踹向笑眯眯的妖精。心中卻暗暗打定主意,這次就算你把咪咪送到我腳上,老子也不再收手,一定要給你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哪知道妖精美女不躲不閃,隻是用手中抱着的盒子輕輕在李志的腳心一點,一股酸麻脹疼的感覺傳來,偷襲飛出的一腳軟綿綿的垂了下來。
妖精美女笑眯眯的看着李志說道:“切……一點男人樣都沒有,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學着人家偷襲。看在你差點死掉的份上,本姑娘不再爲難你,這個是用千年沉木打造的盒子,裏面裝着一件東西,你今天必須用你的怪眼看透,并準确的說出物品的名字。嗯,順便告訴你一聲,這種木頭密度極高。不高度集中精神的話,你絕對不可能看見裏面的物品。言盡于此,白白……”
“你妹,我靠,妖精就是妖精,連人話都說不明白,還白白……我特麽還灰灰那。”在美女手中連連吃虧,再加上剛才偷襲無果丢了面子,李志隻能大爆粗口,對着美女的背影蛋疼吐槽。
拿起妖精美女留下的盒子,李志蛋蛋稀裏嘩啦的碎了一地。尼瑪這盒子就是盒子,盛怒中的李志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特麽那還是一個盒子而已。
“卧槽,你特麽整我嗎?這個破盒子什麽都沒有,你讓看毛線?”對着房間中的鏡頭,李志禁不住高聲怒吼,發洩心中的郁悶。
“我在提醒你一次,要想看清盒子中的東西,一定要甯心靜氣,把你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雙眼上。要是三小時内還看不見盒子裏的東西,你就等着我打出你一個月以前的翔吧。”妖精的聲音傳來,冷冰冰的帶着一股殺氣。
“卧槽哇,哥這是走了什麽****運了,一入侯門深似海,居然被一個女人天天欺負。不行,老子真還就得掙這口氣,必須看見盒子裏面的東西。等等……這娘們怎麽知道哥的眼睛能看見異物的?”不過,糾結了一會,李志就把這個不可能想明白的問題放棄。能不聲不響的把自己弄到海底的人,還讓武裝部出面說自己應征入伍的人,能不知道自己這點小秘密?
靜下心來的李志,老僧入定般的盤膝做好,抛棄心中所有的雜念,眼皮不眨的盯着眼前的盒子。半小時後,李志眨了眨有些酸痛的雙眼,再次犟牛般的和毫無變化的盒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