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暈目眩胸悶乏力的李志,蒼白的臉上布滿了汗水,雙手牢牢的抓着桌子,虛弱的喘息不止。()還沒等症狀緩解,便聽見老師的詢問:“036号,告訴我盒子裏是什麽東西。”
“老師,我……我不确定。好像……好像是一隻老鼠?”虛弱的李志極度懷疑自己的所見,給了老師一個不肯定得回答。
“我隻需要一個肯定的結果,不是好像大概可能這種模淩兩可的詞彙。告訴我,盒子裏是什麽?”丁咚一反常态,突然變得極爲冷漠。
“老鼠,白色的老鼠。”虛弱的李志在老師毫無人性的逼迫下,隻能用肯定得語氣給出結果,對還是不對全憑運氣,因爲他從來沒有試過,自己能用眼睛找到隐藏的人或動物。
“睜開眼睛,繼續我們的遊戲。”得到确定的答案後,丁咚老師近乎殘酷的聲音再次傳來。“這裏是特訓營,你隻有完成教官的科目,沒人會因爲你的弱小去可憐你。”
教官的冷嘲熱諷,激起了李志不服輸的血性。20多歲的小男人,正是不服輸的時候,雖然李志平時的表現很冷靜,但是這并不代表他不會沖動。心中暗罵一聲:“卧槽,腹黑的胖女人,更年期提前了吧?這麽沒有人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李志再次擡頭睜眼,面目猙獰的盯着桌子上的盒子。在拼命般的催動下,瞪着幾乎要脫眶而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
雙眼好像脹大了許多,受到眼眶的擠壓後,一陣陣酸脹感傳入大腦。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再無半點血色,無數細密的汗珠在臉上彙集變大,慢慢滴落。頭腦中不再是一陣陣的眩暈感,而是變成翻江倒海般的疼痛。
在丁咚教官的眼裏,036号學員的面目扭曲,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停的抽搐。經驗豐富的教官爲這個年輕學員的毅力震撼,忍住數次移開盒子的沖動,耐心的等待036号創造奇迹。
丁咚再三權衡利弊,過度使用潛能雖然對人體不利,但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她卻感到無能爲力。隻要036号學員突破自己的極限,那麽在接受完系統訓練之後,就會變得強大無比。如果這時候終止訓練,接下來的半年裏,他将很難突破自己。
好在,訓練營裏有最好的醫生,隻要036号學員不因爲雙眼過度充血造成視神經受傷,在強大的治療措施下,很快便會讓他恢複如初。因此,在這個潛能突破的關鍵時刻,丁咚願意冒險一搏,大不了在他出現眼部血管爆裂之前,拼着自己受傷,及時阻止就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志的面色越來越難看。大顆大顆的汗珠在臉上彙聚成涓涓小溪,濕透上身上單薄的迷彩服。
丁咚眼也不眨的盯着李志的眼睛,雖然他的面目因極度的痛苦而扭曲,但是雙眼的充血并不明顯。極盡瘋狂的眼神中,透出一股狠辣倔強,黑白分明的雙眼中,隻有兩道若隐若現的血絲。
終于,一臉虛弱的036号在丁咚的期盼中開口,隻是虛弱的說了句:“你可以休息”,便一頭栽倒在桌子上昏迷過去。丁咚如釋重負的吸了一口氣,連忙按下一個按鈕。
一分鍾後,三名身穿白色工作服的人匆匆趕來,把昏迷中的036号學員擡上擔架車,連忙推走。
老師辦公室的門悄無聲息的打開,滿頭白發相貌儒雅的百裏書香鬼魅般走出房間。似笑非笑的看着恍若夢中的丁咚問道:“小丁呀,你這堂課的感受如何?”
丁咚打開盒子,把那把勃朗甯還給百裏書香。然後才從盒子中放出那隻可憐的老鼠,從最後的盒子内拿出自己親手寫的紙條扔給百裏書香。最後才一臉怨念的說道:“沒感受,我隻能說,你找了個妖孽。”
悻悻的走了幾步,丁咚卻突然轉身,看着幸災樂禍的百裏書香問道:“接下來我教什麽呀?總不會真的把他當妖精吧?”
百裏書香卻做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我怎麽知道?我也不會異能,更不懂怎麽提高。反正我是有東西教他,實在不行,我讓他背《史記》好了。哈哈,小丁呀,你回去想想辦法,教官總不能被學員逼得沒辦法吧?”
看着無良老頭樂呵呵的離開,無奈的丁咚隻能送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自己執教20多年,雖然隻培訓出幾十名學生,但是卻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即使再妖孽的人,也是在三個月後才能通過潛能開發的第二層,甚至有95%的學員一直到走出這裏,也沒突破三層潛能提升。
第二天早上4點多鍾,黎明前的黑暗還籠罩着這座大山深處的神秘營地。沉睡中的李志便被人從g上拎了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突兀的一摔把沉睡中的李志摔得七葷八素,還沒搞清眼前的狀況,一個粗暴的聲音便鑽進耳朵:“036号學員,5分鍾後到餐廳報道。”
睡眼惺忪的李志并不爲自己的遭遇感到奇怪,以前在宋友手下的時候,這種突襲被揍的狀況并不是什麽稀罕事。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爬起,除了尚未關閉的房門,房間裏連個鬼都沒有。
“該死的矮矬窮,摔得老子屁股好疼。”心中一邊咒罵,一邊迅速沖進衛生間洗漱,李志并不懷疑矮矬窮的話,5分鍾之内不到餐廳報道的話,各種揍不會少挨。目測矮矬窮的武力值超高,李志很肯定,自己要是和矮矬窮過招的話,肯定被虐的像狗一樣。
心中默念計時,四分鍾後出現在矮矬窮指定的餐廳。鄧龍一臉冷酷的坐在桌子上吃飯,觸目驚心的是,在他身邊放着兩個半人高的大背包。目測那大的出玄的背包,其重量足有五十公斤以上。
“你可以繼續站着,也可以坐下來吃飯,20分鍾後我們出發。”鄧龍陰測測的聲音傳來,讓杵在餐廳中的李志,像受驚的兔子一般沖向還在冒着熱氣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