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于市長的安排,李志并不反對。這麻煩是他們造成的,讓他們陪着自己跑一趟,這事并不過分。還沒等李志客氣,兜裏的電話卻響了。
知道自己電話的人不少,但是知道電話開機的卻沒有幾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居然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李志心中不禁腹诽:“這動那動的要錢都是不少,服務可真不咋地,這電話玩命的響,上邊連個顯示都沒有。”
猶豫了一下,才接通了電話。話說這哥們真怕自己的爛蘋果壞了,接通了沒人說話,這面子可真沒了。還好,接通後便聽見王東天在說話:“李志,你的事情也辦的差不多了,宋友也該回來執行任務了。有事直接聯系老常,交給他辦就好。百裏老頭來電話了,特批你一月假期,有事早辦,一月後有任務給你。”
“我x,老總,人吓人會吓死人的,你那電話怎麽回事?爲什麽連個号碼都沒有?”李志一頭霧水,我怎麽就見了鬼了?明明王老頭打來的電話,這号碼爲毛不顯示?
“不該問的别問,辦完你的事趕緊回來。就這樣吧,解決不了的事老常可以幫你。”看來宋友回去後,王老頭對自己的能力有點懷疑,屁大點事居然說了兩遍才把電話挂斷。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體制内的鄭克爽可是知道,有些特殊電話,是沒有來電顯示的。比如說,使用特殊手段繞開移動無線網絡,或者使用移動網絡另辟一條專線。不過,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和這個年輕人接觸越多,鄭克爽心裏越驚,這究竟是什麽人呀?不但有特殊線路通話,而且有事可以直接找紀檢委的常組長處理?
鄭克爽雖然好奇,但是他卻不敢私下裏打聽,好奇害死貓的道理他懂,有些人就是因爲知道的太多,才出了這樣或那樣的離奇事情。
鄭克爽在心裏拿定了主意,不該知道的不問,不該想的不想,埋頭苦幹踏實做事才是根本。在管書記和李志之間衡量了半天,老鄭心中的天平慢慢的倒向了眼前的年輕人。
“李……李先生,您的家是在帽兒鎮的李家村吧?”鄭克爽想了半天,本着爲領導服務的想法,扭扭捏捏的提出了不該問的問題。()鄭克爽在心中暗罵:“和領導說話真他娘的别扭,就這麽點小事,都壓抑的難受。”
以鄭克爽的身份,要想查清李志的籍貫,那就是打個電話的事。不出五分鍾,保證連李志的祖宗三代都能挖出來。但是他不想也不敢去查,萬一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能不能保住現在的位置還不一定。
不過,這也是鄭克爽多心了,雖然他能查到李志20歲以前的事情,但是從參軍之後的去向,卻不是他能查清的。别說是他,就是正在維市的老常,也查不到半點消息。
“是呀,鄭局長,這也不是什麽秘密,你有事就說吧,不要吞吞吐吐的,要知道,我可是你治下的臣民,即使我不說,相信你也能知道的很清楚。”李志并沒有覺得不妥,老百姓心态下,大家坐到一起互相攀談,這很正常。
鄭克爽連連擺手,很緊張的說道:“不是,李先生誤會了。帽兒鎮到李家村正在修路,要是您想回家的話,我請示一下,給您換輛越野車行不?您知道的,那種小車中看不中用,恐怕過不了那坎坷的山路。”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真需要回家一趟。那就麻煩你了,謝謝鄭局長。”李志一想也是,恐怕原來的山路被吳鑫那小子折騰的不像樣子,偏偏李家村進出隻有這麽一條路,那種小車還真回不去。
正在這時,東方婉兒在女警的帶領下推門而入。一進門便對李志說道:“李志,我們走吧,這地方真别扭,淨問些沒有用的。今天我陪你回家看四爺去,晚上你要請我吃飯,算是你給我賠罪。”
捅破了兩人之間的窗戶紙,東方婉兒說話也不再客氣。話說現在的女孩子都一個德行,一旦有了男朋友,說話都是一個口氣。
“行,我們出去買點東西,四爺愛喝酒,給他帶點回去。還需要買點零食,村裏的那些孩子平時可是吃不上這些東西。”這哥們在别人眼裏看起來很牛,但是在他眼裏,東方婉兒的話就是命令,而且還是無條件服從的那種。唉……陰盛陽衰的年代,說不上誰對誰錯,反正男人都沒面子,也不差哥們一個。
剛想拉着婉兒出去瘋狂的購買一番,這半年都沒買東西,今天出去過過瘾。哥倒是不差錢,但窩在山溝裏沒地買去。購物也不是女人的專利,哥們也去複習一下,這錢特麽是怎麽花的。
兜裏的爛蘋果唧唧歪歪的響起,讓李志感到郁悶。話說哥們這電話平時就是個擺設,這會兒怎麽這麽多事?哥什麽時候這麽吃香了?誰吃飽了撐得?有事沒事老打電話。
拿出來一看,還是那個三無電話。東方婉兒見李志遲遲沒接,輕輕的碰了一下說道:“你這鈴聲難聽死了,發什麽呆呀?還不趕緊接。”
電話接通,這次卻不再是王老頭。李志一開口,便被百裏書香不輕不重的發了一頓脾氣:“你小子怎麽回事?這麽長時間才接電話?是不是我老頭子面子不夠大呀?”
李志在特訓營,很投百裏書香的脾氣。别看老頭子文質彬彬的,愣是軟磨硬泡的逼着李志,在訓練即将結束前,拜他爲師。老頭子講究,按照老輩兒的習慣,在特訓營擺酒收徒,愣是讓李志三拜九叩的磕過頭之後,才算罷休。
就爲這事,036同學被鄧龍取笑了好久,要不是拳頭下出真理,連赢鄧龍兩場對戰,靠武力鎮壓下去,還不知道被他笑到什麽時候。
“我哪裏是不給你面子,你和王董都鬼鬼祟祟的,不是,是神出鬼沒的,電話連個号碼都沒有,我還以爲是電話壞了哪。有事您說話,我這裏可忙着那。”李志撇嘴,不就是打個電話嗎,至于弄得那麽神秘?
“嘿……我說你小子還别不服氣,别人求着我給他打我還不稀的打哪。我可是聽宋友說了,你找了個漂亮的小姑娘。這會兒不是在忙着和小丫頭談情說愛吧?”百裏書香破天荒的開李志玩笑,這師傅當得……啧啧。
“大老遠的,您老不會就是爲了打電話取笑我吧?你可是我師父,你逼着我磕過頭的,爲老不尊。”對百裏書香,李志還是很尊重的,不過,有時候也敢和他開兩句玩笑,老頭子也不是食古不化,還從沒責備過這個關門徒弟。
“嘿……你小子真反了你了。信不信我給你逮回來,讓你重新訓練?明日我就給王老頭打電話,讓他取消你的假期。嗯……我聽宋友說你有心結。其實,老頭子就是想告訴你,情報上說,那姑娘很清白。嗯,就這樣吧,這徒弟媳婦我認了。”百裏書香好像有點尴尬,用衛星電話證明一個姑娘的清白,這有點忒過分。
“師傅……師傅?”連叫了兩聲,電話裏沒有半點聲音。李志郁悶的自言自語:“我認不認還不一定哪,什麽叫徒弟媳婦你認了?”
“你說什麽?”隻顧自言自語的李志剛一擡頭,東方婉兒那雙長着長睫毛的眼睛正盯着他眨呀眨的,眨的他有點頭暈。而且那話裏的意思,讓李志心中發毛。要是回答錯誤,這剛坑到手的媳婦,說不定她就跑了。
眼珠一轉連忙說道:“沒事沒事,一個老前輩想收我做徒弟。那個婉兒,咱們快點去買東西吧,再墨迹天就黑了。”隐晦的瞥了一眼婉兒那什麽,使勁吞了口口水。話說這什麽時候才讓哥量量?這玩意一隻手能不能捂得過來?
“猥亵!流ang!”
李志那貪婪的眼神别人沒看見,東方婉兒卻看得十分清楚。嘴裏雖然咒罵,卻有意無意的挺了挺胸脯。一陣漣漪微微蕩漾開來,讓李志雙眼發直,差點失控。
不大的會議室頓時春光明媚,鄭克爽借口調換車輛識趣的離開,臨走時還用微不可查的手勢示意同來的女警,兩人先後離開。
“都是你,壞蛋!”
饒是鄭克爽做的天衣無縫,識趣退去,敏感的東方婉兒也察覺到會議室内的古怪。臉紅紅的罵了一句,心中卻蕩漾起一陣幸福。伸手抱住李志的胳膊,低聲說道:“走啦,難道在這裏表演真人秀?”
“嗯、啊、呃……”東方婉兒不加斟酌的話讓李志瞬間淩亂,話說吳鑫曾經說過,島國的真人秀可是科教片。他曾經給李志下載過,想讓李志科普,不過李志卻沒有看成。嘛?誰說的不想看?隻是特麽那裏面有病毒哇,剛看那美女剝成粽子,該死的電腦直接藍屏。
“哈哈、嘿嘿、呵呵……婉兒呀,什麽時候咱們也表演個真人秀呗?多做做運動,聽說有益健康。”神經病般的傻笑了半天,終于很無恥的提出要求。隻是,隻是哥哥沒經驗呀,不知道那啥的時候,嗯,回頭找部科教片看看,哥就不信了,古董鑒定都學會了,這麽原始的東西會學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