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次的訛詐,李志心中早有主意。話說哥們的石頭雖然隻是挪了挪地方,但是那真心不是哥們情願的。既然是你們上趕着給我好處,哥有錢也不想放棄。
于是,對于于市長的說法,李志給予了糾正。“于市長,我想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沒有渴求各位領導給予李家村什麽。俗話說得好,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我想,最關鍵的還是自己從根本上改變以前的老觀念,自給自足,才是正道。”
于市長一聽,心中的那份激動,不亞于當初用牛車把老婆拉回家時的心情。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興奮,帶着滿臉笑容說道:“李志說的很對,把你的想法說出來聽聽,能給你支持的,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話說隻要不直接給錢,就算李志提出的條件再苛刻一點,市裏還是可以接受的。現在除了财政緊張資金缺口極大之外,别的方面大可以商量。換句話說,隻要不伸手要錢,不違法的事情,哪怕市裏吃點虧,他們也準備答複李志滿意。
這孩子雖然是個地地道道的草根,但是背後的背景卻十分深厚,連老常都上趕着認了個小弟,何況自己這屁大點小官,萬一牽動了李志背後的勢力,發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我是地地道道的李家村人。我現在有義務、也有能力幫助李家村脫貧緻富,所以,我的這個想法,還要在座的各位領導大力支持。作爲回報,我不再追究這次原石的事情,免得讓各位領導很難做人。”李志也不想把人家逼急了,畢竟,就自己拉回來的石頭尊容,在沒有解出翡翠之前,白給也不會有人感興趣。
一聽李志松口不再要錢,在座的頭頭腦腦都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話說這可是讓他們感到頭疼的主要問題,就像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在沒解決之前,一提到這件事大家就頭痛不止。
“一定,這件事我們一定全力支持。李志,你先說說你的要求,在某些方面,政策性的東西可以放松。”擔心的問題終于能輕松解決,老于可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其實,我的要求并不過分,李家村東面是荒山,南面是溝壑,我想請幾位領導做主,把東面的荒山和南面的溝壑的使用權交給我。這件事隻要領導同意,村裏的事情我來解決。”李志胸有成竹,提出的條件出人意料。
“這……就這麽簡單?”老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嗯,東面的荒山需要給我開發權,包括地下的礦物,都由我管理使用。各位領導放心,我會保護好荒山的綠化,從此以後讓樹木隻多不少。不過,使用權方面,我要求簽訂50年的合同。五十年以後,我會把這些無償的贈送給李家村。”事情當然不會這麽簡單,最重要的事情當然要壓軸。
李家村的荒山,早在六十年代就有勘察隊到過。在李家村住了十天,把周圍的荒山都勘察過一遍,除了勘察到含量極低的鐵礦之外,并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因此,聽完李志的要求之後,大家都感到吃驚,沒想到李志會提出這種不是條件的條件作爲賠償要求,大出他們的意料之外。
常組長一聽,連忙搶先問道:“小老弟,這個問題不用急着回答,你再考慮考慮,這件事可不是開玩笑,已經商量确定,絕對不能再更改。”
看在百裏書香的面子上,常組長說不得要顯鼻子顯眼的幫李志一把。話說那老頭要是知道他的徒弟在自己面前吃了大虧,還不知道會想出多麽殘忍的法子對付自己。要知道,百裏書香在老一輩人中,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我想好了,常大哥,謝謝你的提醒。除了在李家村能爲父老鄉親們做點事情,我想不出還有别的辦法幫到他們。”常組長偏袒的動向十分明顯,連李志這老實孩子都看的很清楚。
不過,李志的回答差點讓常組長暴走,自己不顧顔面的出言提醒,不但沒有讓李志收回草率的決定,反而讓他把話直接說死,連點回旋的餘地都不留的那種。常組長嘴上沒說什麽,心裏卻在歎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古人誠不欺我。
事已至此,李志連點回旋的餘地都沒留下,即使常組長想幫李志一把,也沒有了機會。無奈的常組長隻好把目光轉向于市長他們,拉着一張老臉問道:“老于,你們看怎麽樣?”
對李家村早有了解的老于和市裏的頭頭腦腦,當然把個腦袋當成了貨郎鼓,點的那叫一個爽快。一邊瘋狂的點頭,一邊毫不吝惜的送上32個贊:“李先生深明大義,自己富了不忘家鄉的父老鄉親,真有俠之大者的豪氣。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五十年的所有權都歸你,明天我們就給你送合同。”
一座荒山和一條夏天洪水不斷,冬天水流潺潺的溝壑拿出去,就能省下巨額的賠償款,隻有傻子才拒絕要求,當寶貝拿在手裏。這個結果不亞于金榜題名洞房花燭,讓這些老奸巨猾的家夥,連連答應。
“李先生,在以後的荒山開發中,如果有什麽困難請盡管開口,我們一定不遺餘力的幫助你解決。爲了圓滿的解決這件事情,我們敬李先生一杯,預祝你開發成功,日進鬥金。”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于市長也指望不上老常,當下舉杯把話說死,這事再也沒有反悔的餘地。
雖然常組長的臉色無比難看,但是李志依然舉起酒杯說道:“謝謝常大哥無私的幫助,我會和師傅解釋這件事情的經過,我想,師傅是不會怪罪你的。”
李志的這番說辭,算是深深觸動了老常的心事。這小子挺上道嘛,知道爲自己開脫。心中放下那份擔心,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小老弟考慮周全,我這當大哥的自然也不會阻止。不過,老于呀,這件事小老弟可是在你手裏吃了大虧,适當的時候,别忘了照顧一下。”
于市長自然明白老常話中的意思,心中腹诽:“這小子你都打怵,你就是不說,我敢得罪嗎?”臉上露出一副肯定的笑容連連答應:“這件事不用常組長吩咐,李先生的事就是大家的事,肯定會及時辦好。”
李志的一席話讓大家心花怒放,歡天喜地的碰了一杯,客氣幾句便紛紛告辭。當然,李志并沒有忘記那個讓婉兒禁足三個月的管大公子,拉住走到門口的曲局長說道:“局長大人,對于婉兒的事情,我可不想聽到從輕處理的消息。”
連老常都要巴結的年輕人,雖然草民一個,曲局長也不敢輕易得罪。一疊聲的連連答應:“李先生請放心,這種事情我們絕不手軟,不但要從嚴從快處理,而且絕對不容任何人包庇。”
“那就好,幾位慢走,今天借的車就在外面,麻煩你們順便開走吧。”把幾人送出門外,李志才出了一口長氣:“奶奶的和這些人打交道真累,那臉變得,比川劇都快。”
“卧槽,老大,你趕緊給我說說,你和這些大佬是怎麽回事?話說那個常組長,爲什麽要上趕着和你稱兄道弟的?”這頓飯是吳鑫吃的最郁悶的一頓,身邊坐着維市的老大,換誰也吃的不舒服。
“滾粗,我還想知道怎麽回事那,你問我我問誰去?這事的古怪就出在我那個便宜師傅身上。喝酒喝酒,他/媽這半天累得我臉上的肌肉都不舒服。他們要是再不走,面癱的可能都有。”一腳踹開身邊的吳鑫,兩手揉着腮幫子說道。
“德行!你就是妥妥的一個小流ang,而且是爛泥扶不上牆的那種。”東方婉兒飛來一個大大的白眼,臉上露出鄙視的神情。
“我勒個去,你不是就喜歡我這種小流ang嗎?要是我天天帶着個面具,你不嫌累我還嫌累那,吳少爺,我們喝酒。”李志嬉皮笑臉的一副無賴像,直接讓東方婉兒後面的擠兌之詞,胎死腹中。
李志和吳鑫走了一個,才皺着眉頭說道:“我靠,這八2年的拉菲和商店裏賣5塊錢一瓶的葡萄酒沒什麽兩樣,這玩意是不是騰總買的假貨?小十萬一瓶,我也沒喝出個名堂。”
“我x,你那叫牛嚼牡丹,暴殄天物。你這種草根,就隻配喝兩塊錢一斤的地瓜燒,這名酒到了你嘴裏,幹脆就是浪費。”吳鑫對嘴一撇,滿臉的鄙視。話說這酒哥們也沒喝出什麽特别的,但是我就是不告訴你。
“少和我扯淡,哥們就一根正苗紅的草根,你能怎麽着?先和我說說,你那地下室的事準備的怎麽樣?”李志才不在乎吳鑫怎麽說,這是他在維市爲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之一,在他面前,沒必要彼此客氣。
“準備個屁呀,我知道你能不能看中那個地方?萬一我安排人動手修建,你再說不要了,一個地下室投資幾千萬,我找誰哭去?”吳鑫的白眼翻得那叫一個熟練,這哥們耍我呀?地下室都能買套不錯的别墅了,你不給錢哥們敢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