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階雖然與另外兩個屍獄宗的修士幾乎同時上到這座島嶼,但卻和他們有些泾渭分明。狂沙文學網那兩屍獄宗修士似乎對徐階有些鄙視,并不願意與他會合在一起。
盡管徐階此時穿的是屍獄宗的服飾,也代表着屍獄宗,但他的修爲畢竟還太低,而且隻是臨時征召的幫手,其他屍獄宗試練者認爲他根本就沒有資格與自己爲伍。
當然了,如果徐階當初願意低下頭卑微地逢迎讨好他們,這些人勉強倒還可以看在宗門利益的份上不排擠他。隻不過徐階天生高傲慣了,此時上又有分傀儡這麽一個厲害的殺手锏,根本不可能向這些傲慢的同門卑躬屈膝。這就使得他在屍獄宗一年的時間不但沒有交到什麽朋友,反而得罪了許多人。
因爲徐階的動作看起來比較娘,常有人當面羞辱地稱他爲“斷袖君”。徐階爲了能夠參加踏空懸橋的試煉,隻能一次次忍辱負重,強行抑制住心中的滔天怒火。
屍獄宗這次一共有三十名弟子進入到秘境當中來,其中有兩人在路上遇到了“斷袖君”徐階,然後他們在宗門的真命之絲便全都斷裂了。
本來徐階就已經憋了一年的怒氣,這兩人在沒有其他人在場的況下還主動嘲諷挑釁他,結果被徐階放出了分傀儡全部當場殘殺了。
“斷袖君”和“徐公公”已經成爲了徐階的忌,隻要有人敢提及,他一定會讓對方死無葬之地。
“喲,這不是我們的‘斷袖君’嗎,什麽風把你給刮到這裏來了?”兩個屍獄宗修士中一個面相兇惡的大漢看到徐階後忍不住調侃了起來。
徐階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認得這個人名叫牧凱複,以前在宗門裏就經常挑釁他。在他的計劃中,除了曹凡,第一個要幹掉的人就是他。沒想到他還沒開始報仇,對方倒先主動找上門來了,而且居然還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給他難堪。
這一刻,徐階仿佛可以看到場中衆人投向他的異樣目光。這讓心中高傲的他十分難受,恨不得立時出手将這些膽敢對他不敬的人全部斬盡殺絕。
隻不過場中元嬰修士有好幾個,其他修士人數又這麽多,一旦他放出分傀儡後無法殺光所有人,隻要逃走一個,他今後将要面臨的就是萬劫不複的結局。
忍!
徐階握緊了拳頭,将目光移向了另一邊,努力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眼見徐階根本就不理會自己,牧凱複覺得有些沒趣,悻悻地跟邊的同伴走到了另一邊。
他瞧不起徐階,自然不會跟對方站在一起。
過了一會,一座無念石碑上的光芒終于熄滅了。
包括徐階在内,所有人全都打起了精神。隻要裏面的修士沒有拿下這座無念石碑,他們就要努力搶到機緣。
被抛送出來的是那個十分詭異的酒糟鼻老頭,他的形還未站穩,一座金光四的七層寶塔已經将他罩在了當中。
白衣宋轶出手了,這是他的本命法寶“鎮靈塔”。即便是元嬰初期修士被罩住了都難以脫,何況一個結丹中期的酒糟鼻老頭。
與此同時,宋轶的神識早已籠罩住整座無念石碑的每一寸角落。隻要無念石碑沒有作廢,這一次他絕對能被吸入其内。
很快,宋轶就憤怒地發現這座無念石碑居然已經失效。這意味着那個酒糟鼻老頭真的搶走了石碑的機緣。
宋轶的怒火不可遏制的爆發了。雖然他可以通過搜魂從這酒糟鼻老頭那裏獲取到引橋法訣的相關信息,但這石碑上的一百積分以及裏面的意境感悟他就全錯過了。
積分還可以再賺,但錯過一次意境感悟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這才是讓宋轶最爲惱火的地方。
還好他第一時間用鎮靈塔困住了對方,否則說不定還真讓這法詭異的老鬼跑掉了。
人影飄忽間,宋轶已經來到了鎮靈塔前。這寶物祭到空中後會迅速變巨,罩住敵人的時候已經化爲一座數十丈高的
寶塔。陷其中,哪怕使用遁符或者土遁術都難以跑出來。
鎮靈塔罩住敵人的瞬間,底層會自動延展出一層厚實的金屬地面隔絕敵人與地面的聯系。在這種況下,土遁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至于這層地闆和四周塔壁的堅固程度,宋轶從未懷疑過。當初他可是用此寶困殺過一個元嬰一層的敵人,對方至死都無法轟開寶塔脫,更何況一個結丹中期的糟老頭。
宋轶雙手掐訣,引轉旋動中一團暗紅的烈焰猛地被他祭到了空中。
“極焰!”人群中一些有見識的修士不驚呼了起來。這可是修真界異火榜排名第二十一的強大火焰,威能之強足以彈指間輕松焚滅一座千萬人口級别的修真城市。
宋轶極少在人前暴露出自己的極焰,不過此時他已經是元嬰期大修士,心中又對這酒糟鼻老頭恨之入骨,才會不惜祭出此火對付他。
隻要宋轶将極焰往鎮靈塔裏一引,就可以讓對方陷入強大的烈焰火海當中。他不是真要把這老頭直接燒死,那樣的話太便宜對方了。他要先燒掉對方的雙腿,讓其徹底喪失逃跑和反抗的能力,再慢慢搜魂查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正當宋轶的神識掃入鎮靈塔中想要欣賞一番糟老頭惶恐絕望的精彩表時,整個人卻突然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老鬼居然在他眼皮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不可能!”宋轶神震撼地用神識仔細檢查着鎮靈塔裏的每寸角落,就是找不到酒糟鼻老頭的影。
要知道就連元嬰初期修士都無法從這塔裏逃脫啊!
宋轶仔仔細細地又搜索了一段時間,甚至用極焰将一層的空間焚燒了個遍,還是沒有任何收獲。
直到這時,他才悻悻地收起了鎮靈塔和極焰。
這老鬼實在太邪門了,被困成這樣都能逃之夭夭,宋轶的心中實在很不甘心。
就在這時,最後一座無念石碑上的亮光也暗淡了下來。緊接着,獨孤煙的影就從石碑空間裏被狠狠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