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小白來時的路線,王朗和孟宏仲達他們相遇,同時還有灰狼他們幾個人。他們的情況比小白的情況更糟,尤其是戰鬥力偏弱的灰狼和猴子,灰狼的一隻胳膊詭異的扭曲着,很顯然是斷了。猴子的肚子上插着一把刀,人也是奄奄一息的樣子,傷勢看上去比灰狼還要重一些。
王朗過去摸摸他的脈搏,雖然微弱,但還可以堅持一段時間,王朗借着身體擋住孟宏和重大的視線,将左手貼在他的手腕上,悄悄将生命力輸送過去,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樣,他不用輸送過多,隻需要一點點,用來吊住猴子的命就可以了。
稍微輸送了一點,猴子的脈搏便強健了一些,王朗收回手,感覺身體更加的無力了。這時還可以說話的暴熊罵道:“這群狗娘養的,差點把老子幹掉。”王朗說:“小白打電話,叫救護車來,多來幾輛。暴熊,哥哥欠你一次。”王朗說這句話時滿含深情,身懷歉意,周圍的氣氛一度陷入低迷的沉痛之中。
哪知道暴熊這時說:“論年紀,我可比你大多了。”
……
真是沒情調的家夥,王朗無語,不再和暴熊說話了,他受的傷比較輕,甚至連住院都不用,還有一旁的劉權,他的傷勢也比較輕。王朗現在隻擔心猴子和灰狼兩個人。
救護車終于來了,同時來的還有警車。随後,幾位受傷人員被台上救護車,警車被王郎打發走了,他在港城警局可是名人,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進了醫院,猴子和灰狼被擡進手術室,灰狼還好一些,猴子的傷就讓醫生膽戰心驚了,肚子上那把刀着實吓人的很。而其他人也被醫生分開,各自治療。同時被送進治療的還有王朗的女兒,至今還沒有取名字,而且因爲提前出生的原因,體質比較虛弱,醫生說要住院觀察幾天。
這一次讓刺客聯盟來的十二個人全軍覆沒,但是王朗這邊衆人的傷勢也都不輕。不過萬幸的是沒有人員死亡,被搶走的女兒也救回來了,至此,王朗才算松了一口氣。
兩個小時後,被送進急救室的猴子和灰狼出來了,猴子面色蒼白,顯然是失血過多,但生命安全保證了。灰狼的情況就好多了,他是粉碎性骨折,矯正之後再加上鋼闆就可以了,但是期間所受的罪可不比猴子少多少。
在兩個人病床旁邊看着他們,王朗滿滿的都是愧疚之感,因爲他的事情,讓他們兩個受了這麽重的傷,他實在是于心不忍。灰狼和猴子的病情過重,看來要在醫院好好躺一段時間了,他們的泡妞計劃是肯定泡湯了。至于其他傷勢比較輕的人,稍微治療一下就離開了。而過來幫完忙的孟宏和仲達也坐着直升機匆匆走了,他們這次被葉文以交流的名義從京城軍區調出來做私事,其實已經違反了軍規,必須趕快回去。
所有人都安置好了,王朗這才來到菲菲的病房,進去卻發現她不見了,問過護士,王朗跟着到了女兒的護理房,菲菲正趴在玻璃上看着剛出生沒幾天的小生命,滿臉的愛憐。
王朗把腳步放輕,走到菲菲身後,把手伸到她衣服裏面摸着她肚子上的傷疤說:“我對不起你。”陳菲菲生産的時候是做了破腹産手術,但是因爲王朗不計後果的爲她輸送生命力,所以肚子上的傷好的很快,所以她才能這麽快就下地走路,連醫院的老醫生都感到不可思議,最後也隻能用一句母愛的偉大來解釋。
陳菲菲把臉往後仰,臉貼着王朗的臉說:“看看我們的女兒…怎麽和小猴子似的。”王朗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旁邊的護士也是一笑說:“剛出生不久的孩子都是這樣,過幾天就會變的特别可愛。”
小夫妻兩個對視一笑,王朗蹭着陳菲菲的臉說:“我們還沒給她起名字呢,你說她叫什麽好呢?”一旁的小護士看小夫妻兩個開啓秀恩愛模式,趕緊離開,免得被他們秀恩愛既能傷到。
陳菲菲說:“我也想不到什麽好名字,你來想吧。”
王朗做思考狀說:“咱們女兒是因爲你才能活下來的,我看就跟着你姓吧,她這麽小就經曆了這樣大的事情還能平安回來,她很幸運,我希望她這輩子都能這樣幸運,我取個諧音,咱們就叫她陳曦吧,晨曦。我太有才了。”王朗給女兒取好名字之後厚顔無恥的自誇,陳菲菲白了他一眼後說:“你讓女兒跟着我姓,你媽能願意嗎?”
“那有什麽不願意的,以後你再生個兒子跟我姓不就好了?”
“呸,誰要再給你生兒子,不要臉。”陳菲菲呸了王朗一口,心裏卻是甜蜜蜜的。
兩天之後,陳曦果然張開了,沒有了小猴子摸樣,雖然偏瘦,但卻甚是可愛,而且特别乖巧,除了餓了,要上廁所的時候會哭鬧,其他時候都很安靜的呆在自己的小房間裏,瞪着大眼睛安安靜靜的觀察外面的世界。
王朗對這個安靜的女兒很滿意,于是提議說給她取個小名叫靜靜。老媽當時在一旁,笑的嘴都閉不上了,沒有意見。陳菲菲倒是有些不滿意,她還想着自己女兒繼承自己的衣缽,以後讓她做一名優秀的人民警察。
陳菲菲說這個的時候,老媽都會在旁邊呵斥,說女孩家家的做什麽警察之類的,陳菲菲每次都會舉出例子說誰說女子不如男。可是老媽是做什麽的?大學教授?文學功底豈是陳菲菲能比的,兩三句就把她說得啞口無言,王朗在她們婆媳吵架的時候都會識趣的躲到一邊。兩國開戰,往往倒黴的是作壁上觀的第三國。
半個月後,菲菲拆了肚子上的線,小女兒陳曦檢查的身體情況也非常健康,于是母女兩個雙雙出院,這是王朗家的一大喜事。
出院回家第一天,王朗請來了不少人到家裏做客,營救女兒功勞甚大的暴熊,孟宏和仲達回到了京城軍區,過不來,劉權也受到葉文的召喚,回到部隊。而猴子和灰狼還在醫院住院,出不來。除了他們幾個,王朗幾乎請來了他在港城認識的所有人。
最先邀請的人是疤子,雖然他的人沒派上什麽用場,但是他也實實在在是出力了,所以邀請的人少不了他。而且王郎還有一件事情是要麻煩他的,請他在港城好好找一找刺客聯盟安排在港城的人,這是大事。這些人必須解決,不然和他住在同一個城市,他心裏着實不放心,萬一哪天刺客聯盟再想出什麽威脅他家人的花招,到時候傷了他家人,他後悔也來不及了。
在家的時間匆匆過去,轉眼便是又要回軍區的日子了,蔡安民那邊催的很急,王朗想着家裏有老媽辭了工作帶着陳曦,他怎麽也不能在家裏無所事事,于是收拾了衣服去了軍區,這次去的時間要長一點,這是蔡安民要求的,具體的原因好像是最近國内有一次特種兵比賽,老蔡想把自己這支隊伍拉出去亮亮相之類的虛榮東西。
王朗雖然不知道國内其他特種部隊的情況,但是神劍他是知道的,先不說團隊合作的默契,就說人家的單兵作戰能力就不是神鷹能比的,神鷹想和其他特種部隊比一比,火候還差得遠。
這一次來軍區,王朗怕無聊,又把大白帶過來了,這家夥一直在家裏好吃懶做的,身上都開始張肥肉了,王郎也想趁着這次回軍區的機會好好給它減減肥,不然它一趴下就是一座小山,完全沒有一點狼王的樣子。
車開到軍區門口,站崗的人不是那個死腦筋了,是個很機靈的小夥子,他好像沒看見王朗車上趴着的大白,一敬禮,随便檢查一下就過去了。王朗心說這孩子挺機靈的,适合做警衛員,但是做門衛就不适合了,回頭和老蔡說說,把那個孩子調回來做門衛,把他編進警衛班吧。
進到軍區,王朗也沒去和蔡司令打招呼,帶着大白直接來到神鷹的訓練場,剛進去,孟飛鵬大喊一聲站隊,十二個人整整齊齊的列成一排,大聲喊道:“恭喜教官喜得閨女。”
王朗最吃這一套了,笑呵呵的每人發了兩包準備好的喜糖,然後悄悄說:“我很看好你們,什麽時候我再帶你們出去潇灑一次。”十二個人眉開眼笑,但都很默契的沒發出聲音,王朗在心裏直誇他們越來越有長進了。随後,王琅低下頭問:“上次的事情,蔡司令不知道吧。”
孟飛鵬也小聲說:“我們都嘴緊的很,他什麽都不知道。”
“這就好。”
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笑笑後,王朗讓他們列隊站好,一本正經的指着大白說:“我家的大白最近胖了不少,你們想想辦法給他把身上的肥肉減下來,這就是這一個星期我給你們的任務。”
大白看看王朗,又看看一群迷茫的孩子,不屑的哼了一聲,做出一副狼獨有的高傲姿态,隻是他體型有所變化,這個高傲也不免有所打折,讓人看着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