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交易中心?”張陽錯愕的看着罂粟,這些年罂粟不是一直都在國外呆着嗎,怎麽會知道國内的事情?
“我一直想回國發展。”罂粟了然張陽的意思,直接坦白。
“哦。”張陽淡淡的回答,罂粟在外面發展的很好,但是她能理解爲什麽她要回國發展:“那個交易中心在哪?”
“你不問問有什麽要求?”罂粟一挑眉說道,這種特殊的交易中心,每個都有自己的要求。而且這些要求接近苛刻。
“問不問都得去。”張陽笑道,按照老爺子的脾氣,隻要能找到小師妹,管他怎麽找到的呢。
聽到這句話,罂粟的眼睛裏一閃而逝的落寞。那個小師妹竟然對他如此重要嗎?
“不過你還是先說說吧,隻要不是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殺幾個人什麽的到還是可以的。”張陽歪着腦袋點上一根煙,慵懶的說道。
“……”殺幾個人還不算是傷天害理的事,罂粟的眉頭輕輕抽搐,她無奈的長歎一口氣:“就是你說的,幫他們殺三個人。”
“卧槽!”張陽驚呼,太過激動動作有些過大,帶火的煙蒂落在他的腿上。
他急忙跳了起來,飛快的拍打着腿上的火星。半晌後,張陽一臉郁悶的重新坐下說道:“小爺完全可以去當預言帝了你覺得怎麽樣?”
罂粟笑而不語的看着張陽,笑容裏帶着譏諷。
“喂,小爺的預言可是很準的!”張陽不甘心的叫嚷着:“剛才你也聽到了,我說準了吧。”
“你之前也在那種組織呆過,像這種情報組織的規矩一般都是這樣的,隻要留點心就會知道。”罂粟語氣清淡的說着打擊張陽自尊的事情。
“是這樣嗎?”張陽讪笑的抓抓頭發,好像當年他除了出任務就是練功,沒有去關心别的。
“你覺得呢?”罂粟淡笑看着張陽,用那種‘你是白癡嗎’的眼神。
“咳咳……”張陽尴尬的輕咳兩聲,心裏想着居然被一個妹子鄙視了。他上下打量着罂粟,這份侮辱哪天非要在床上逃回來不可。
“那個特殊交易中心的位子在雲洲郊區的山上,一個酒吧,名爲‘不可能的世界’。”罂粟淡淡的說道。
“不可能的世界?”張陽好笑的念叨着這個名字,他玩味的勾起嘴角:“有意思的地方。”
“呵呵……”罂粟淺笑,她是不想讓張陽找到他的小師妹的。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小師妹會是張陽的女人。
但是她又不能這麽看着張陽因爲找不到小師妹而沮喪,也許這是真的愛了吧。
“這次真的是幫大忙了。”張陽笑嘻嘻的看着罂粟,滿臉的邪氣:“爲了表達謝意,我以身相許怎麽樣?”
“以身相許?”罂粟似笑非笑的盯着張陽的雙腿間看了一會,很嫌棄的扭過頭撇着嘴角淡淡的搖了搖頭。
“……”張陽再一次覺得這個世界都玄幻了,再怎麽爺們也是個女的好不好!要不要這麽霸氣!
“小爺很有本錢的好不好!”張陽不服氣的叫嚷,順帶得意的挺了挺腰部。之前泳裝派對的時候,他可是被人盯着看了很多次呢!
“牙簽。”罂粟戲虐的雙手抱胸,微昂起下颚看着張陽。那種眼神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卧槽!小爺如果是牙簽的話,其他男人連繡花針都比不上!”張陽很認真的看着罂粟,三令五申這件事情的真實。
開玩笑,一個男人被懷疑這種事情簡直就是打臉!
“那你證明給我看?”罂粟一挑眉,眼睛直直的盯着張陽的眼睛,很認真的看着,沒有半點羞澀在裏面。
“我……”張陽語塞,罂粟的這個眼神告訴他,即便是他真的脫了褲子,也不見得她會閉眼睛。
“脫吧,我保證看清楚之後會重新給你的大小下定義的。”罂粟挑釁的一挑眉頭,玩味的看着張陽。
“……”張陽的嘴角微微抽搐。
許久之後,他無奈地長歎一口氣,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赢了!”
對于這樣的女人,他除了能說這個還能說什麽?
“呵呵……”罂粟捂唇輕笑,“行了,不逗你了。”
“啊……”罂粟揚起胳膊,伸了個懶腰:“回去睡覺了,拜。”
看着罂粟離開的背影,張陽滿心滿意的草泥馬。
罂粟替張陽關上房門,一轉身碰到迎面而來的柳瑩瑩,她微微皺眉想着要不要打招呼。
“你……怎麽會穿着張陽的襯衣?”見到罂粟的一瞬間,柳瑩瑩楞了一下。她看着罂粟身上張陽的襯衣,心裏百般滋味。
“哦,你說這個啊。”罂粟扯了扯身上張陽的襯衣,仔細打量了一下嗎,奇怪的問道:“不好看嗎?”
“……”柳瑩瑩僵在原地,這不是好看不好看的問題!
“怎麽了?”罂粟不明所以的看着柳瑩瑩的表情,再次确認性的查看身上的衣服是否完美。
“不是好看不好看的問題!”柳瑩瑩盯着罂粟的眼睛,眸子裏有很明顯的敵意。一個忽然出現跟張陽關系這麽好的女人,深更半夜穿着張陽的衣服,從張陽的房間出來,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是你爲什麽會穿着他的衣服。”柳瑩瑩一字一頓的說道。
聽出柳瑩瑩話語裏的敵意,罂粟一挑眉,理所當然的看着她說道:“哦,這個啊。因爲我沒有睡衣穿。”
說完,罂粟沒給柳瑩瑩留時間說話,直接轉身離開。
望着罂粟的背影,柳瑩瑩的心裏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她的粉拳緊緊握在一起,下唇被咬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