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要怕?”張陽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他可是擁有血龍名号的人!會怕一個女人?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較好的身材被火辣的皮衣皮褲包裹着,但是張陽還是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的手臂,大腿以及腰部上富有能量和爆發力的肌肉。
嗯,是個練家子。不過還不夠。
這是張陽的評價,有恃無恐。
“看什麽看!”對于張陽如此露出的觀察,女人顯然有些不高興了。再怎麽着,如此打量一個女人,着實有些過分了。
雖然她比較開放,但是在開放也不代表可以被人雙眼放光的盯着胸部和臀部!
“美人好看,當然要多看兩眼了。”張陽那隻沒有握着匕首的手墊在後腦勺上,身體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整個人都呈現出放松的狀态。
對此,女人很古怪的看了一眼張陽,心道這個殺手好奇怪!她做高級特警這麽久,雖然沒有抓獲過殺手,但是見還是見過的。
那些殺手哪一個不是全身緊繃,随時随地都保持備戰狀态。
女人眼睛裏的疑惑被張陽看在眼裏,他微笑着勾起嘴角,拔出黑龍握在手心裏。
眼睛盯着黑龍刀身上的紋路:“别想了,就你那點本事還抓不了我。”
“因爲這個。”張陽在自己面前揮了揮黑龍,速度并不快但是依然發出了破空聲。
女人本是一臉不屑的從後視鏡撇了一眼張陽,但是目光觸及到他手裏的匕首時,猛地瞪大眼睛,微微張開嘴巴,一腳踩在刹車上。
“吱……”車胎打磨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張陽用腳抵着車座前面的車頭,安穩的坐在位置上,轉頭不悅的看着那個女人說道:“我說,你就是不想載我,也不用這麽激動吧。”
“這可是匕首啊小姐!這種緊急刹車,也就是我了,換成别人,你現在就得踩着油門将人送到醫院去了!”張陽半眯着眼睛‘打趣’。
話雖然不重,但是隻有張陽知道,他是有些生氣的。他握着黑龍是絕對不會傷到自己的,但不是沒有可能無傷這個女人的。
如果真的不小心誤傷了,他不明不白的多了條殺害警員的罪,不是要哭死?
“你!你!你和老爺子什麽關系!”女人絲毫不顧忌張陽的語氣,上前一把抓住張陽的胳膊,緊張又帶了一點期待的問道。
“什麽老爺子,不知道你說什麽。”張陽心裏也是一驚,但是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抽回手:“隻是這個匕首,是我師父給我的。”
他現在還搞不清楚這個女人是敵是友,若是暴露了老爺子,萬一是敵的話,他不是哭都沒地方哭?
“你!”女人氣結,她惡狠狠的盯着張陽的臉,牙齒磨得咯咯作響,似乎想把張陽拷來吃肉一般。
張陽不爲所動,繼續不理會女人。
半晌後,女人無奈的長歎一口氣,坐回到自己的位置,整理了一下心情說道:“cop這個組織說起來,還跟老爺子有關系的。cop上一任負責人,也就是我爸爸,是老爺子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