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人滿意的一揚眉,得意的看着張陽心道這人再怎麽厲害又怎麽樣,還不是害怕手槍。
唉……算了,反正要殺李力,就幫你一次吧。張陽看着女人那洋洋得意的笑容,在心裏極爲無奈的歎息,這妞太天真了,還真以爲一把手槍能夠奈何得了他?
簡直可笑!
“現在能把你的槍收起來了嗎?”張陽故作恐怖的僵硬着身體,既然要逗美女開心,自然要做全套喽。
“哼!”女人微昂起下颚,冷哼一聲,将槍收了起來:“你準備怎麽潛入?”
“這個嘛,我自然有我的辦法,這是秘密。”張陽靠在椅背上,自信的說道。
表鬧好不好,再怎麽說他可是血龍!
次日晚上,紅星路口名叫‘活色生香’的夜店前面,張陽穿着一條漏洞的牛仔褲,上身一件工字背心,脖子裏挂着一條銀色項鏈,嘴裏叼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煙。
他站在門口狠狠的吸了吸鼻子,抽口煙,手指捏着煙屁股丢在地上,一腳踩了上去轉了一圈,擡腳大步走進去。
轟鳴的音樂,昏暗的燈光,肆意扭動的身體……
卧槽,這地方簡直就是天堂啊。張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站在台子上唱歌跳舞的火辣妹子。
清一色黑色皮衣皮褲,長發披肩,魅惑的眼線,火紅的唇,爆ru豐臀,修長的大腿。
張陽的眼睛在各個妹子身上狠狠看了兩眼之後,打量了一下四周,找到一個一身黑西裝戴着墨鏡的男人,踱步走過去從褲兜裏摸出煙遞了過去:“兄弟,我是來拜碼頭的,不知道老大在哪?給引薦一下?”
“你來拜碼頭?”西裝男上下打量着張陽消瘦的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譏諷:“幫裏引薦是可以,但是這個……”
西裝男揚起手,大拇指和食指在半空中搓了搓。
“這個好說,隻要老大能收下我,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孝敬兄弟你。”張陽一臉讨好的笑容,雙手在胸前搓搓。
“這可是你說的。”西裝男的态度瞬間就變了,見錢眼開,就這麽現實。
西裝男單手攬着張陽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說道:“老大在裏面,走跟我來。”
“好,好。”張陽連連點頭,一雙眼睛賊賊的看着四周,活脫脫的混子模樣。
***,小爺是什麽身份的人,居然要來這裏當卧底!把老大讓給小爺做,小爺都不一定願意!
心裏不情願歸不情願,當時已經答應了的事情,哪裏還能夠反悔。
張陽暗自撇了撇嘴角,随即又是一副混子模樣。
“老大,有人來拜碼頭。”西裝男帶着張陽來到一個包廂前,規矩的敲敲門,說道。
“拜碼頭的?”門從裏面打開,一個一頭黃毛打着鼻釘的男人探出頭,他眼睛在張陽身上瞟了瞟:“就你?”
“是我。”張陽此時已經把西裝男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拿來了,站在那裏不卑不亢的說道。
西裝男聞言,看着張陽微微一愣,這個男人剛才可不是這姿态:“你……”
“我怎麽了?”張陽玩味的笑着,一口白森森的牙齒磨得格格作響。
方才把姿态放的如此低,還不是爲了不惹事就能找到老大,這會,他都知道老大在哪了,還會被這種渣渣壓着?那不是神經病,也差不多了。
“沒什麽……”莫名的,西裝男看着張陽的笑容,就覺得後背發涼,一股子陰寒之氣直逼頭頂。
“讓開。”張陽淡笑對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個黃毛說道,沒等黃毛說話,他直接伸手推開黃毛走了進去。
包廂裏的人除了一個人坐在角落,其他人都盯着門口。
張陽來到角落的那個人面前,規矩的一鞠躬說道:“老大,我來拜碼頭。”
“哦?這麽多人,你怎麽确定我是老大?”那個人好笑的坐直身子,直視張陽,眼睛裏一閃而過的詫異和殺意。
他之所以坐在這裏,爲的就是以防萬一有什麽危險的話,這個角落最不明顯,人家不會想到老大會坐在這裏。
然而面前這個來拜碼頭的人居然一樣就能看出他是老大,如果不是極有眼色的人那就隻有一種可能,而如果是那種可能,那麽這個人今天必須留在這裏。
因爲太危險了!
“老大說笑了,上位者就是上位者,和别人身上的氣勢都不一樣,無論坐在哪裏,都一目了然。”張陽微笑,嚣張的掃了一圈坐在旁邊的中人。
眼睛裏無疑的是鄙視。
“你,很自信!”老大看到張陽的眼神,微笑着說道:“但是自信的人如果沒有實力,隻有死路一條你知道嗎。”
說話間,老大的眼睛裏有些冷意。
他不是沒見過嚣張的人,多數初出茅廬的人都嚣張,但往往這種嚣張的人最沒有本事了。張陽的确有眼色,不過出來混的,不是有眼色有夠了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有沒有本事,一試便知。”張陽微笑着正色道。
“好,有膽色。”老大似乎很滿意的點點頭,對旁邊的人一挑眉。
“兄弟,剛出來就這麽狂妄可不好,讓哥哥們教教你規矩。”最先站起來的男人,雙手交叉向外一番,隻聽到骨頭格格作響,他扭了扭脖子,晃動了一下腰,甩了甩腿,一連串骨頭作響的聲音響起。
若不是張陽的話,怕來人還真的被這陣勢吓到了。
“你,不行。”張陽斜眼看了一下朝自己走來的男人,伸出食指左右搖動了一下,然後指着那邊的衆人一挑下颚:“一起上吧。”
“好,夠狂妄,像我狂龍的兄弟,隻是不知道實力是不是也如此。”那個老大點上一支煙,懶懶的靠在沙發上标着二郎腿,一臉惬意。
“老大這麽看中我,我怎麽能讓老大失望。”張陽頭也沒回的說道。
“哼!不知道天高地厚!”領頭的男人冷冷一笑,握緊拳頭大步來到張陽面前。
“碰!”在他還沒有出拳的時候,張陽的拳頭已經來到了領頭男人的鼻子山,瞬間,鮮血順着鼻孔流出,張陽微笑着收回手,退後一步,一腳踹在其肚子上。
力道之大,領頭男瞬間就飛了出去,撞飛了後面好幾個人之後才停了下來。
“媽的,混蛋!”險些被撞倒的男人,回頭看了一下躺在地上已經接近半昏迷狀态的人,心裏一陣發寒,如果剛才不是他躲得快,現在也和這幾個人一樣。
越想越生氣,男人飛快幾步來到張陽面前,但他并沒有出手,而是身形一轉繞到了張陽的背後。
他的速度可是衆人之中最快的,身體也是最靈活的。正面打不過,他還不相信偷襲也打不過了?
“呵呵……”張陽不屑的輕笑,身形一動,來到了那個人的身後,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想偷襲?那就被偷襲吧。”
那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張陽上前一步踩在男人的背上,俯身胳膊撐在腿上:“怎麽樣,被偷襲的感覺如何?”
“混蛋,快放開我!”趴在地上的男人掙紮了幾下無果之後,氣急敗壞的在地上叫嚷着。
“兄弟,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别太過分。”僅剩下的幾個人中,一個人臉色陰沉的盯着張陽,手無聲無息的摸向後腰。
“以後是一家人就以後再說。”張陽一挑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他腳下發力沖向那個人,在他沒有摸出匕首之前,搶先奪過匕首反手抵在那人的喉嚨口,在他耳邊輕聲道:“我隻要輕輕一用力,你就是死人。”
“技不如人,要殺要挂悉聽尊便。”那個人倔強的仰起脖子,閉上眼睛。
“有意思。”張陽高高舉起匕首,對準男人的喉嚨刺下去……
“住手!”張陽的匕首挨着男人喉嚨處皮膚的時候,老大終于坐不住了,揚聲道:“都是一家人,比試比試就算了,怎麽還想見血呢。”
見張陽的匕首硬生生的停在那個人的喉嚨處,老大笑了,站起身拍着雙手來到張陽面前:“好身手!”
“老大過獎了。”張陽把匕首還給那個男人,規矩的退後一步,對着狂龍微微低頭說道。
nainai的,小爺在老爺子面前都沒有低過頭!還好我帶了人皮面具,不然這張老臉直接塞褲裆裏都不用要了!
“你叫什麽名字。”狂龍單手輕拍着張陽的肩膀,眼睛裏一片喜色,能的這麽一個高手小弟,對他而言,可是天大的好處啊。
就不說那些生意有了保障,單單出去跟那幾個人見面,也足夠有面子!
“萬泥豆。”張陽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臉上帶着一絲不好意思的紅暈:“家裏農村的,老人說賤名好養活。”
“呵呵……”老大低笑了幾聲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
天下掉餡餅的事,還是慎重一點的好。别餡餅沒吃到,被餡餅砸死了才虧死。
這麽厲害的高手忽然來拜碼頭,其中怎麽都覺得有點耐人尋味。
“我之前一個兄弟在這個城市混過,他給我說的,我就來試試。”張陽将早已想好的理由說了出來。
狂龍點點頭,“好,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你,帶萬……萬……”狂龍對着方才拔匕首的那個男人說道,‘萬’了半天也沒有想起來剛才那個繞嘴的名字叫什麽。
“叫我泥頭就好。”張陽連忙接話。
“恩,你帶泥頭去玩玩,可不能虧待了自家兄弟。”狂龍滿意的對張陽點點頭,對那個男人繼續說道。
“泥頭啊,好好玩,今天的所有費用包在我身上。”狂龍對着張陽狂拍胸口。
“好,謝謝老大了。”張陽點頭,跟在男人身後走出包廂,暗自在心裏嘀咕着這是要實驗他?
兩個人一路無語,來到一個門前,那個男人對着張陽詭異一笑:“兄弟,進去爽吧。”
張陽硬着頭皮推門進去,就看到一個身着兔女郎,濃妝豔抹的女人半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