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母驚奇地盯着自已,李緻遠不得不敷衍道“爸,媽,其實這三年,我在外面,經見的多了,也自學了一些養殖的知識,對于養殖,我多少還是了解一點的……”
李金山夫婦聽了,不太敢相信兒子的話,都是一臉狐疑地盯着兒子。
李緻遠指着豬舍裏的病豬,故作輕松地道“這些豬其實也沒得什麽大礙,都是一些小毛病,依我看是中暑了,給他們潑些涼水,降降暑就沒事了……”
李緻遠說着,便找了一隻大盆,接了一大盆涼水,端過來,給9頭病豬潑去,一邊潑,一邊趁機将9個“道”字打入9頭病豬體内,給它們種道。
自從修真以來,李緻遠不但身體變得健壯了,還從沒再生過病,就連感冒拉肚子這樣的小病都沒有過,修真後體内産生了靈力,靈力可以抵禦病魔,其實不但是人,就是獸修,也是從不生病的,而且即便是生了病,通過修煉,也能夠把病魔驅除出體外,
雖然他對獸醫一竅不通,也看不出這9頭豬是得了什麽病,但他知道,隻要給這些病豬種上道,讓它們們加入修行的行列,體内一旦産生了靈力,病魔便不醫而除了。
李緻遠做事向來果敢,所以這時他也沒有猶豫,直接就給9頭病豬種道了。
那“道”字是虛幻的狀态,李金山夫婦肉眼凡胎,自然是看不見的。
但是看着兒子給病豬潑涼水,老兩口心裏也是一陣發虛,臉上浮現出古怪之色。
豬場開辦一年多來,他們養豬也養出了一些經驗,在他們看來,這9頭膘豬并非隻是中暑那麽簡單。這萬一要不是中暑而是發燒,再潑涼水一激,豈不更嚴重了嘛!
母親見狀便要上去攔住兒子的行爲,卻被李金山一把攔住了,他低聲道“就讓兒子折騰吧。不是有那句話嗎,活豬當死豬醫……就當給兒子練練手……”
李金山說着,臉上反而露出一個輕松無謂的笑來。
“唉,好吧!”母親歎了一口氣,作罷了。
李緻遠是修真者,耳力比常人要強上數倍,父母的話雖然低如蚊呐,但卻逃不過他的耳朵,見父母對他的做法有質疑,他返過身後,對父母又安慰一句,“爸,媽,真的沒事的,你們盡管把心放肚裏。”
李金山夫婦卻不敢把心放肚裏,9頭大膘豬,每一頭都在250斤以上,按現在每公斤15的價,少說也能賣到一萬五千錢以上了,一萬五塊錢,相當于一個打工仔半年的收入了。
兒戲不得。
李緻遠給9頭病豬種道後,像家裏的那隻大公雞一樣,那9頭病豬并沒有立即開始修煉,仍然躺在地上喘粗氣。
見潑了涼水的9頭病豬仍然卧在地上喘粗氣,沒有一點好轉的迹像,李金山夫婦越發不放心了,兩張臉皺巴得像核桃一樣。
爲了能讓這9頭病豬盡快修煉,驅除病魔,李緻遠隻得又使用盟軍分封令,于是他又走近豬舍,不動聲色地手一揮,打出兩個金色字體——“弟子”。
一連打出九個“弟子”,分别打入9頭病豬腦門處,最終沒入不見。
那如符箓一般的“弟子”二字,仍然是虛幻的狀态,隻有李緻遠一人能夠看到。
給9頭病豬分封了“弟子”的職位後,那9頭病豬便與李緻遠産生了某種聯系,心念連接在了一起,而且作爲受封者,它們現在聽命于李緻遠。
“豬弟子,開始修煉!”李緻遠用意念對9頭病豬發起了命令。
立即,那9頭病豬便動作一緻地,從側卧的狀态,改爲了趴卧。
這情形很有點詭異。好在豬數不多,這要是上萬頭豬都保持這種趴卧的狀态,還不把人吓到才怪。
那9頭病豬在趴卧好後,便都閉起了雙眼,喘息聲不再粗重,平穩了下來,而且,一吞一吐變得很有韻律。
它們在吞吐天地靈氣,開始了修煉。
“噫?孩他爸,有動靜了,都起來了……”見9頭病豬都由側卧變成了趴卧狀态,母親對丈夫說道。
李金山轉頭望去,見果真如此,臉上顯出幾分欣慰之色,隻是一看到9頭豬都閉上了雙眼,心頭不由得又是一沉,變了臉色道“緻遠,咱這豬,咋都閉眼了……”
“這是病情好轉了,哈哈,”李緻遠輕松地笑了,又道,“睡一覺醒來,就都沒事了。”
李金山夫婦卻一點都輕松不下來。母親愁眉不展地忐忑道“豬睡覺都是側卧,從來沒見過趴卧的呀!”
随着修煉的進行,天地靈氣已經進入9頭病豬的體内,并且産生了靈力,隻是因爲那些靈力要驅除它們體内的病魔并且提升它們的虛弱的身體素質,所以就沒有多餘的靈力供李緻遠嫁接。
李緻遠明白這一點,所以他也不急。
隻是他不急,父母卻急,尤其是母親,這時又将丈夫又拉到一邊,悄悄地提醒說“孩他爸,我看還是給王獸醫再打個電話,讓他趕緊來看看吧……”
母親的話雖小,但還是給李緻遠聽到了,他一本正經地對父母道“爸,媽,爲了讓這幾頭豬好的快些,我去村衛生站買點藥喂它們……那個王獸醫架子大,就甭請他了。”
說罷,李緻遠便轉身朝豬場門口走去。
“哎?緻遠,衛生站是治人的呀,哪有醫豬的藥……”李金山古怪地提醒道。
“人,不也是動物嗎?!”李緻遠回過頭來,抑揚頓挫地對父親反問了一句,說罷又轉頭去了。
“嘿,這小子……”被兒子的話噎了一下,李金山臉上浮現出一絲尴尬的笑,對老伴道“不過兒子說的也是哈,人是高級動物!”
李緻遠出了自家養豬場,一路向東,進了村子,沿村裏的大路,徑直朝村衛生站走去。
路上遇到村裏的父老,李緻遠便提前打招呼,對方也都熱情回應。
碰到村裏幾個長輩,都要問李緻遠是在哪裏打工,在家歇多久再出去,當聽到李緻遠說不出去打工了,他們臉上都露出驚奇與不解之色,尤其是村裏德高望衆的老人李德雲,在聽李緻遠回答說出去打工時,便一把将他拉住,用教育的口氣道“什麽?不打工了,不打工你能幹啥,田裏的莊稼事你一竅不通,再說這年代,光靠土裏刨食,是不足以養活一家老少的,再說現在外面的錢好掙,出去一年至少也能有個兩三萬的收入,聽爺的話,在家歇一陣子還出去打工……”
在村裏人眼裏,外出打工,比在窩在這片窮山溝裏強太多了。也難怕德雲爺爺這樣。
“德雲爺爺,我……”李緻遠見老人态度這樣堅決,一時也沒了轍,隻得敷衍道“爺爺我知道你是爲我好,這個問題我會再考慮一下的。”
李德雲見李緻遠态度有所轉變,便松了一口氣,又語重心長地道“緻遠呀,你真不是種地的料,而且現在種地可沒有打工掙的多!”
說着,見李緻遠點了點頭,這才松開了李緻遠的手。
與李德運道别後,李緻遠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他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以後就在農村發展,帶領村人緻富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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