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麽大李緻遠還沒進過女人的房間,這時候心裏難免緊張。
這時候天已黃昏,屋子裏的光線半昏不明,李緻遠的目光在屋子裏一掃,見小屋不大,但收拾得很是整潔利索,家俱不多,但擺放得井井有條,床上撐着粉紅色的紋帳子。
馬金香趴在光席上,上身穿着一件自制的粉紅背心,下面已經褪下了褲子,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隻掃了一眼,李緻遠便心跳氣喘,吓得差點就要退出去,趕緊轉開了目光,深深呼吸,壓下心中的臊動,結結巴巴地說“馬,馬嬸,你,你把褲子穿上。”
“穿上?穿上你咋看病呀!?”
“沒關系的,褲子不要提得太高就行了。”李緻遠提醒說道。
“呃!”馬金香應了一聲,将褲子提上,不過隻提了一半上去,道,“好啦,可以啦!”
李緻遠回頭瞟了一眼,見她隻是提上去了一半,那半遮半掩的樣子更加的讓他心跳不安,于是趕緊又轉過頭去,吩咐說“再提上去一點。”
“大侄子,你可真夠費事的,俺都不怕看,你怕啥?咯咯……”馬金香說笑着,又将褲子提上去了一些。
李緻遠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身來,先是放開微弱的神識過去,對她的傷勢察看了一番,發現是尾椎骨骨折了,像這種情況,如果按常規療法,至少要在床上躺上一至兩個月才能完全康複的,但如果用靈氣治療,那就另當别論了,而且隻要靈氣量使用充分,睡一晚上,第二天就能下地活動了。
這樣想着,李緻遠說道“馬嬸,你尾巴骨斷了,我給你正一下骨。”
“好,麻煩你了緻遠。”馬金香道。
李緻遠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非常幹脆利索地出手,找準了尾椎骨,按了上去,一邊給她正骨,一邊輸入靈氣進去。
“噫?不疼了!”陡然感覺一股如薄荷腦一般的清涼之氣進入身體,疼痛一下子消失了,馬金香一陣意外,不由得驚叫出聲。
李緻遠不作解釋,爲了轉移馬金香的注意力,李緻遠問道“馬嬸,今上午你給我的雞蛋,是野山雞蛋吧?”
“對呀,你嘴真厲害,一下就吃出來了!”馬金香道。
“馬嬸,那些野山雞蛋,你從哪買的,一定很貴吧?”
“當然很貴了,不過現在嘛,恐怕有價無市了,”馬金香道“再多錢也沒處買了!”
“那你家的野山雞蛋,是從哪弄來的?”
“俺家死鬼生前在山捉的幾隻野山雞,沒舍得賣也沒舍得吃,養在家裏下蛋……”馬金香說着歎息道“唉,那幾隻山雞還真長命,俺那死鬼都死了,它們卻還活着……”
“呃,”李緻遠道“那現在山上還有野山雞嗎?”
“什麽叫還有,多着呢,”馬金香道“現在方圓幾裏都沒有打獵的了,那些山雞自然就多了,你傍晚去土包山上看一下,保準能看到一大片……”
“呃,”李緻遠應了一聲,心下想着,明天一定得去看一下。
說話間兩分鍾時間過去了,李緻遠感覺頭腦一陣眩暈,陡然意識到,靈氣耗費過巨,立即便從馬金香身上收回手來,交代道“馬嬸,我已經幫你正了骨,你躺着休息一晚,明天就能下床了。記着最近不要幹重活就行了……”
“呃,”馬金香并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喜,隻是淡淡地,還略有些遺憾地道“不多給俺治療幾次嗎?”
李緻遠聞言一陣苦笑,多治療幾次?知道靈氣有多珍貴嗎?如果你知道就不會這樣問了,嘴上說道“一次就保你好!”
“呃,還真的,俺感覺不疼了呢,大侄子,叫俺怎麽感謝你呢?”馬金香說着轉過臉來,一雙桃花眼水盈盈地盯着李緻遠,眼中飽含着一種期待。
李緻遠趕緊錯開了目光,轉過身去,說道“鄉臨鄉親的。千萬别提謝字了,對了馬嬸,這件事您最好還是不要對外人講……”
“俺明白。”馬金香說道“緻遠,你真是個好小夥呀,哪個女人見了都稀罕的……”
見馬金香越說越暧`昧,李緻遠不敢再停留,一邊走出去一邊道“馬嬸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緻遠,等俺傷好了,一定謝你!”屋子裏響起馬金香的聲音。
李緻遠沒有應聲,徑直走出了小院,出了大門,李緻遠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他發現自已剛才緊張得出了一身的汗。
一個修真者居然也無法對女人完全免疫,看來,心境還有待提高呀!
這時,天色已完全黑了下來,李緻遠往家走去,因爲剛才靈氣耗費過大,現在感覺身上有些困乏,而且,這一下午時間,也沒有靈氣嫁接過來,看來,盟軍們都偷懶了。
這樣想着,李緻遠意念一動,吩咐所有的盟軍成員開始修煉。
不大一會,上百道靈力從村子的各個方向射了過來,打在李緻遠的小腹部,直至丹田當中。
上百道靈氣劃過夜空,聚集在李緻遠一人身上,如果這時有開了神識的修真者看到一幕奇觀,一定會大驚失色。
嫁接過來的靈氣很快就補足了體内的靈力,身上困乏消失,李緻遠又恢複了力氣,而且雖然忙活了一天,卻仍然生龍活虎的。
這天晚上,何賽雪就沒住在李家,
李緻遠一人住偌大一個院子,反而落得清靜自在。
睡覺前,他盤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雖然回到家才一天時間,但他感覺這一天收獲的靈氣量,比以前辛苦修煉一個月還要多,修爲進展很快。
看來,這靈力嫁接術,的确是一套非常神秘的術法,可以幫我快速的晉級。
這樣想着,李緻遠就下定決心,以後要好好利用靈力嫁接術。
次日,李緻遠又借來大煙槍爺爺的棗紅大馬,将姑父家的架子車送回去,順便将玉米錢帶了過去,姑父家日子也很貧窮,兩個孩子正在讀初中,很需用錢的。
在路經土包山時,李緻遠發現,土包山上果然有野山雞在上面活動,而且數量還不少。證明馬金香沒有撒謊。
從姑父家回來,李緻遠做了一個彈弓,準備上山打野雞。
彈弓這東西對李緻遠來說一點都不陌生,小時候就是玩這個長大的,不但會玩,也會制作彈弓。
他提上家裏的菜刀,跑到村西的清水河邊。
清水河隻所以被稱爲清水河,就是河裏一年四季清水長流,這條沒有被污染的河,一直供應着附近村民的用水。也被當地人稱作母親河。
清水河邊種着兩排老柳樹,李緻遠沿河而行,将每一顆柳樹都觀察了一番,最後選取了一棵,赤溜溜爬上去,找到了選好的一根樹枝桠,這是一個“y”字形的枝桠,粗細合适,光滑無疤,非常的完美,最适合做彈弓的弓架。
菜刀一揮,将“y”形枝桠砍下來,然後用刀截了兩端,又細細地刮了兩端的毛刺,這“y”形的柳樹枝桠就成了弓架,握在手中試了試,非常順手。
拿着弓架,李緻遠去翠花超市買橡皮條,走到超市門口時,就見何賽雪與李翠花站在門外聊天。
看到何賽雪傷腿能走路了,李緻遠沒有意外之色。
雖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但靈氣治療是不能按常理來論的。
隻是李緻遠不意外,何賽雪卻很是驚疑,老遠就高興地對李緻遠報喜,“緻遠,瞧瞧,我腳好了。”
說着,還将修長美腿擡了擡,将涼鞋裏的一隻玉足展示給李緻遠看。
“好了就好!”李緻遠淡淡地道。
李緻遠淡然的表情,讓何賽雪很不爽。
“翠花嬸,超市有沒有橡皮條?”李緻遠回應了何賽雪一句後,便沒再理她,問李翠花道。
聽說李緻遠要買橡皮條,二人不由得都是一陣意外,何賽雪問“你買橡皮條幹什麽?”
“做個彈弓。”
“你都多大了,還玩那個?”
“打野雞。”
“打野雞?哈哈,那玩意精得很,獵槍都難打到,你彈弓能打到?”李翠花笑道。覺得李緻遠在開玩笑。
“那得看誰打。”李緻遠一本正經地道。
“你要是能打到,俺就不收你橡皮條錢了!”李翠花說着,翻找出了橡皮條,因爲村裏孩童還有玩彈弓的,所以李翠花有進橡皮條,有強力的也有力度較差的。
李緻遠挑強力的選了四根,問“多錢?”
“我已經說過了,如果你能打到野雞,就不收你錢,如果沒打到,再來付錢。”李翠花認真地道。
“這賭太小,我不打,”李緻遠遞出一百塊錢,放在櫃台上,道,“找錢吧。”
“一出手這麽大的票子呀,”李翠花兩眼放光地接過錢,一邊找錢一邊問“緻遠,聽說昨天打架,是因爲小芳?你心裏是不是還惦記着小芳呢?”
李緻遠不答。
李翠花突然湊近李緻遠,壓低聲音指着超市門外的何賽雪道“其實我覺得何書記不賴,我想撮合你倆,”
“翠花嬸,你覺得這事可能嗎?”李緻遠道“千萬别提。”
“有啥不可能的?你醫好了她的腳,她剛才還說要感謝你呢,指不定就以身相許了。”李翠花将找好的零錢塞在李緻遠手裏,拍了拍他的手,交代道“對人家熱情點,把握住機會。”
李緻遠不理,将零錢裝進兜裏,扭身走掉了。
李緻遠走後,何賽雪走進超市問“翠花嬸,剛剛你和緻遠嘀咕啥呢?”
“呃,我向他介紹你來着,”李翠花道“你忘了,昨天我說過要給你倆牽線做媒呢!”
“那……李緻遠對我什麽态度?”何賽雪沒少在李緻遠那吃憋,這時想找找優越感,
“他嘛,我看他對你不太熱心。”李翠花故意要刹刹這城裏姑娘的心氣,說道。“可能是看不上你!”
“……”何賽雪聽了,紅唇抿了抿,愣是說不了一句話來,心裏郁悶之極,什麽?他,他還看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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