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的性子桀骜不馴,雖然被抓住,但它的抵觸心理很強烈,在李緻遠手上不斷地拍打着翅膀,甚至還用尖喙啄李緻遠的手,隻是它一掙紮,傷處流血更急,李緻遠掐訣将一個“盟主”打入鷹的腦門。
那金色的“盟主”二字在鷹的腦門沒入不見後,那隻鷹便停止了掙紮,變得老實起來,對李緻遠完全沒有了抵觸心理。
因爲這時,它的心念與李緻遠已經聯系在了一起,它成了李緻遠盟軍隊伍的一員,而且它是盟軍隊伍的首領——盟主。
李緻遠找到鷹盟的傷處,見那枚石子射入了鷹的腹部,李緻遠也沒有意外之色,雖然是力度較弱的彈弓發射出來的,但加持了靈氣的石子,能打入鷹體并不稀奇,其實李緻遠并未加持太多的靈氣,如果當時靈氣量再增加一倍,這一彈絕對能要了這隻鷹的命。
從鷹體傷處摳出石子,李緻遠用靈氣給它止血療傷。很快血便止住了。鷹盟恢複了精神。
李緻遠又打出一個“道”字到鷹盟的腦門,給它種了道。
種了道的鷹盟并沒有急着修煉,而是随着李緻遠的心意,從李緻遠手中飛起,跳到他的肩頭,張嘴發出一聲大叫,下方的野雞宗的宗主與學徒們,便都咯咯而鳴,顯出馴服之色。
盟軍隊伍等級分明,鷹盟是盟軍隊伍的首領,野山宗是它的管轄單位,這群野山雞自然是聽從它的号令。
其實不單單野雞宗的所有野雞,就連家裏的雞執事,劉小芳家裏的驢舵主,大煙槍家裏的馬弟子,養豬場的所有的豬弟子以及豬執事,總之但凡被分封了職位的所有動物,都會聽鷹盟的号令調遣。
李緻遠收伏了雄鷹,又給它分封了盟主職位,然後便用意念吩咐它帶領野雞宗所有的成員,察看土包山上的野山雞蛋。
野山雞蛋是野山雞下的,它們當然最清楚,很快它們就把具體位置告訴了鷹盟,鷹盟饒着土包山飛饒了一圈後,确定了野山雞蛋的所在位置,便又飛回,落在李緻遠的肩頭。
無奈的是,它無法用言語告之李緻遠,李緻遠也明白這一點,便意念一動,吩咐道“在前帶路。”
鷹盟接到命令便飛起,落在不遠處的一顆樹下,李緻遠大步流星地趕過去,就見樹下的草窩裏,有四顆野山雞蛋。
看到野山雞蛋,李緻遠露出開心的微笑,俯身将蛋撿起,意念一動,放入到儲物戒中。
這枚戒子,被李緻遠從古玩市場買來時,是沒有名子的,李緻遠給它取名叫須彌戒,取芥子須彌之意,微小的芥子中能容下巨大的須彌山,意指此戒内部空間巨大,無所不包,無所不容,大小無礙,
說其無所不包無所不容,就顯得有些誇張了,不過,這枚戒子内部的空間,還是蠻大的,能容下一座小山頭。
這儲物戒子不但内部空間大,還有一個奇妙之處,就是這戒指有保鮮功能,原本它是用來保存丹藥和妖核一樣的助修良材的,功效很強大,别說是雞蛋,就是肉類放進去,也能保證三月不變質。比冰箱冰櫃強了太多。
鷹盟見李緻遠收了野山雞蛋,振翅飛起,最終又落在一處草叢,李緻遠快步過去,在那處草叢中,又找到了五隻野山雞蛋……
就這樣,在鷹盟的指引下,李緻遠在土包山頭,走了八個點位,一共收獲了78顆野山雞蛋。
爲了保證野山雞的繁衍,李緻遠留下8顆山雞蛋沒收,放在比較隐秘的地方。
做完這些,眼看天色已晚,夜幕四垂,李緻遠便對野雞宗師交代一番,令它好好管理野雞宗,刻苦修煉,多多下蛋。另外李緻遠給野雞宗師指了三個比較隐秘的區域作爲母山雞下蛋的地點,讓它傳令下去,以後下蛋都必須在這三個點位下,這樣不但不容易被人發現,還便于他對山雞蛋的采收。
交代完,李緻遠便帶着鷹盟下山了。
鷹盟卧在李緻遠肩頭,俨然李緻遠的寵物了。
此後的幾天,雙廟村村民會不時地看到一隻雄鷹頻繁地在雙廟村和土包山之間往返,但是沒有人知道它就是李緻遠的鷹盟。
李緻遠交給鷹盟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守護着土包山,不讓别的動物侵害野山雞蛋,像同類的鷹、地鼠、蛇類……
李緻遠在每天的傍晚時分,上土包山收集一次蛋,順便給還沒有入道的野山雞種道,讓它們變成自已的盟軍,三天後,又有33隻野山雞成了“學徒”。
野山雞通過修煉後,體質變得強健,下蛋便頻繁了起來,少則一天一隻,多則一天能下兩隻蛋,李緻遠每天都能收集上百隻野山雞蛋。
這天傍晚,李緻遠從土包山上收集野山雞蛋回來,回到村前時,半昏不明的夜色中,遠遠便看到一道靓麗而質樸的身影站在家門前,如一顆白桦樹一樣可愛,走近了些李緻遠才發現劉小芳站在那裏,她手裏提着一個黑色熟料袋,熟料袋裏是一大塊方方整整的東西。
見狀,李緻遠意念一動,肩頭上的鷹盟随着李緻遠的心意,飛了起來,飛到李家小院的大槐樹上,在一根橫枝上卧下。
這時,李緻遠才走向劉小芳,開口道“小芳,來了!”
“呃,緻遠,你回來了,”聽到李緻遠的聲音,劉小芳驚喜地回頭,見李緻遠走近,便将手中的熟料袋子遞過來,道“緻遠,我給你送塊豆腐。”
“走吧,到家裏去。”李緻遠接過熟料袋,将劉小芳往家裏讓。
“這樣不好吧,叔嬸都快回來了吧?”劉小芳似乎有顧慮。
李緻遠道“回不回來還不都一個樣,他們又不阻止我與你交往。”
劉小芳聽了這話,随李緻遠一起走進院子,有些歉疚地道“緻遠,我爸就那樣一個人,你不要介意,這婚事還是我說了算的,我不嫁葛壯,他們也不能把我綁過去不是……”
“那倒是,婚姻自由。”
說話間二人已經走進了屋内,劉小芳在李家堂屋坐下,對李緻遠道“嘗嘗豆腐吧,這豆腐是俺親自做的,俺還給你放了辣椒。”
李緻遠找來一個搪瓷大碗,将豆腐放進去,揭掉熟料袋子,見方方正正好大一塊豆腐,潔白如玉,怕有三斤多重,還冒着熱氣,豆腐上挖開了一個小坑,裏面是香噴噴的辣椒醬。
當地人吃豆腐,都喜歡沾辣椒醬,這辣椒醬可不是市面上賣的那種,而是自制的,一般都是用油先炸好辣椒,搗碎後,又用特殊材料調和而成的,香辣異常,與淡白的豆腐搭配着吃,簡直就是絕配。
“哇,真香!”李緻遠說着,便取了一副筷子,夾起豆腐,沾了辣椒吃了起來,邊吃邊盯着劉小芳道“小芳,你的豆腐真好吃……”
“胡說啥哩?”劉小芳嗔了李緻遠一眼,俊臉爬上了一層羞紅。
李緻遠突然意識到,這話有些歧意,遂又改口道“呃,不,是你做的豆腐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劉小芳一雙俏生生的美眸白了李緻遠一眼道。
鬼使神差地,李緻遠就瞟了一眼劉小芳的胸部,見那裏已發育得相當的壯觀,v領汗衫無法将那裏完全遮住,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豐滿,不由得暗吞了一口口水,
“不許看!”察覺到李緻遠的目光後劉小芳美鬓一下子通紅了,羞氣地兇了他一眼。然後下意識地将v領汗衫向上提了提,卻哪裏提得上去,這時又覺得自已行爲有點欲蓋彌彰了,便轉開話道“趕緊吃,不然涼了!”
李緻遠憨然一笑,真就大吃起來,狼吞虎咽的,吃相很是不雅,但劉小芳卻不覺得,她認爲男人就應該這樣吃東西,這樣才吃東西才顯得男人,這時她一雙丹鳳眼凝視着李緻遠,臉上浮現出幸福與溫馨之色。
看着心愛的男吃飯,對她來說是一種享受。
“喜歡吃的話,我見天給你送一塊過來。”見李緻遠吃得香,劉小芳說道。
“你不用去縣城賣豆腐嗎?”李緻遠突然想起一事。
“這幾天都沒去,我害怕再見到葛壯……”劉小芳說着,臉色變了一變。
“嗯,姓葛的可不是善茬,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李緻遠沉吟道“不行的話,我陪你去。”
“那怎麽行,你家豬場那麽忙,你不用幹活啦……”劉小芳搖頭擺手道。
“沒事,剛巧我要去縣城一趟,我有一些野山雞蛋要到縣城出售的。”李緻遠道。
“野山雞蛋?你從哪弄來的?”
劉小芳驚訝道。
“在山上撿的。”李緻遠說着站起,道“等我一下,我給你拿幾隻帶回去煮着吃。”
李緻遠說着,走進睡房,意念一動,從須彌戒中取出六隻野山雞蛋,一手抓三隻,走出來遞給劉小芳“瞧瞧,是不是野山雞蛋……”
“噫,還真是呢,”劉小芳雙眼一亮,不過卻沒有接過,道“俺不要,你拿去賣錢吧。”
“讓你拿你就拿着吧,我那還多着呢。”李緻遠說着便用劉小芳包豆腐的熟料袋子,将六隻野山雞蛋包起,遞給劉小芳。
劉小芳隻得接了,提在手中,道“天不早,我回家了。”
“好吧,我送送你。”李緻遠将劉小芳送出來,倆人約定次日天去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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