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葛壯是個什麽鳥,蔣天霸心裏最清楚不過。他就是一個小混混,街痞?子,欺男霸女的事情可是沒少做,如果不是他這個所長舅舅罩着,早就蹲看守所混牢飯了,因此一事如果把之前的案子都牽出來,到時候他這個派出所所長都得跟着受牽累。
權衡了一番利弊後,蔣天霸向兩個手下一揮手“收隊!”
葛壯不甘地叫道“舅,就,就這樣算了?”
剛才蔣天霸失口稱葛壯是其外甥,心中還懊悔不已,現在又見葛壯喊他舅舅,便返身一巴掌甩在他頭上“舅,就什麽就,還不給我滾回車上去。”
葛壯見一向護短的舅舅忌憚李緻遠的這個軍官朋友,不但不替他出氣,反過來還打他,卻不敢把氣撒向舅舅,而是陰狠地瞪了李緻遠一眼,道“小子,這件事我跟你沒完,咱們走着瞧!你打殘老子,老子就要玩死你!”
說罷,葛壯返身氣咻咻地朝警車走去。
“慢着!”李緻遠突然叫道。
葛壯停步回頭,瞪向李緻遠”小子,你想要怎樣?“
”葛壯,你剛才是在恐吓我嗎?“李緻遠質問道。
這時候,除了蔣天霸,所有人都用玩味的眼神盯着葛壯。
當着警察的面恐吓别人,這是多麽的有持無恐呀,這該有多霸道!
葛壯正要開口,蔣天霸又一巴掌甩在他頭上,嘴上罵道”在這裏耍什麽酒瘋,喝了兩杯酒就不是你了,給我滾到車上去!“
說着又狠狠地在葛壯屁股止踹了一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因爲以前經常這樣恐吓别人,一氣之下葛壯就溜嘴說了出來,現在才意識到這話說的不妥,眼看舅舅又打又踹的,便借着這個台階回車上去了。
”***!”李緻遠望着葛壯的背影罵了一句。
蔣天霸見李緻遠罵外甥,怒氣上沖,瞪着李緻遠喝問“小子,你罵誰呢?”
李緻遠反問“蔣所長,你說我在罵誰呢?”
蔣天霸扁扁嘴,有點下不了台,便指着李緻遠道“小子,今天我就給你科普一下法律知識,打人重傷緻殘,輕則賠償,重則判刑,如果老實認罪伏法,到派出所自首,可以減免刑法,如果抵賴不認,或者蠱惑别人一起抗法,罪行将更加的嚴重……你自已看着辦吧!”
李緻遠冷笑回應道“既然蔣所長是懂法之人,那麽光天化日之下當街強搶民女,我想這個罪行蔣所長應該更清楚吧!?”
蔣天霸聞言一滞,一張臉漲紅起來,扁扁嘴卻沒敢再說出一句話來,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去了。
蔣天霸帶着兩個警察還沒走到車上,李緻遠道“一群傻帽,就知道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揚威徇私枉法……跟這些人理論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李緻遠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蔣天霸三人聽到,其中一個警員氣憤地對蔣天霸道”蔣局,這小子說咱們壞話呢,他,他也太狂妄了吧!”
蔣天霸身形一滞,卻沒有轉過身來,而是鑽進車裏,陰狠地道”來日方長,回頭再收拾他!”
警車開走後,李緻遠招呼衆人回屋坐下。
楚浩然有些擔憂地盯着李緻遠道”緻遠老弟,我看這夥人不是善茬,要不要我找人警告他們一下,免得他們再來找你麻煩……“
李緻遠擺手笑道”不用,多謝您的好意,理虧的是他們,如果他們糾纏不休,我想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們!“
”那好吧,“楚浩然從兜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李緻遠,鄭重地道”以後如果有麻煩,就打電話給我。”
李緻遠接過名片看了一眼,見上面寫着“百樂超市董事長”,也沒多看,随手塞進兜裏,然後将提來的”藥水“從黑色塑料袋裏取出來,遞上道”藥水我已經給您配好了,估計這半瓶藥水用完,您的腿就應該能痊愈……”
衆人聽了都是一怔,李緻遠問也不問一句,直接就下了結論,這得有多在自信呀!
楚浩然立即從李緻遠手中接過“藥水”,連聲道謝後,擡頭對兒子提醒說道”還愣什麽?“
楚彪聞言反應過來,立即大踏步走出衛生室,到奔馳車上取來一個皮包,跟上交提來的皮包一樣,這個皮包也是锃亮耀眼,裏面鼓鼓囊囊的。
楚彪返身回來,恭恭敬敬地将錢包捧到李緻遠面前,道“緻遠,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收下。”
李緻遠還沒開口,楚浩然就怒了,沖兒子瞪眼道“什麽?緻遠……緻遠也是你叫的?”
楚彪聞言一陣尴尬,想想也是,父親叫李緻遠爲“緻遠老弟”,他也叫“緻遠”,這,這實在有些不合适,隻是不這樣叫又該如何稱呼呢?難不成還要管他叫叔不成?
就在楚彪尴尬作難之際,楚浩然從他手中奪過皮包,直接放在了李緻遠身後的桌上,道“緻遠老弟,和上次一樣的數,八萬,圖個吉利,希望你不要嫌少。”
李緻遠正缺錢,所以也沒有退卻,直接點頭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你們也别給我客氣,今天中午就在這吃飯……”
楚浩然送錢送人情,并不單單是因爲李緻遠治好了他的風濕腿,最主要還是想攀交他這個人,要知道像李緻遠這樣醫術精湛的人,如果能與他攀上關系,以後肯定會受益無窮呀!
見李緻遠盛情邀請,就也沒有拒絕,道“哈哈,那可真是叨擾了!“
林清遠适時識趣地道”緻遠,要不,就安排在我家吧,這樣方便一些。”
李緻遠也不客氣,直接道“行呀,要不爺爺您先帶楚老回家,我回家提些山貨過去,讓楚老嘗嘗咱們這裏的特産……”
見林清遠愉快地點了點頭,李緻遠便拎着裝錢的皮包便走出了衛生室。
回到家裏,将皮包打開,隻見裏面是一沓沓的粉紅票子,遂神識探入皮包,查驗了一番,不多不少更好八萬。
心下一樂,意念一動,将八萬塊錢收入到皮包中,然後從須彌戒指中取出半籃子野山雞蛋,又将家裏曬的山蘑菇、山木耳等山貨帶上一些,用一個竹籃裝了,一并提到了清遠老人家裏。讓做成菜肴。
飯菜上桌後,土特産做成的菜肴讓楚家父子贊不絕口,尤其是李緻遠的野山雞蛋,将楚家父子的味蕾完全地挑逗了起來,不但是楚家父子,就連林清遠老人,包括李緻遠,都吃出了一臉的驚奇,那味道實在是美水可言。
蛋質嫩滑爽口,讓人口齒生香,吃後回味無窮,讓人愛不釋口。
“這是什麽雞蛋?這麽好吃?”楚浩然首先開口說道。
李緻遠道“這是野山雞蛋。”
楚浩然卻搖頭道“野山雞蛋?我吃過的,不過沒有這麽好吃!”
楚浩然說着,目光擡起,說道“說出來或許你們不相信,其實我老家也在鄉下的一個小山村,小時候也吃過野山雞蛋,但也沒今天的這麽好吃……”
說罷,他目光轉向林清遠道“清遠老哥,你覺得呢?”
林清遠又咬了一口煮的野山雞蛋,細細品砸,點頭道“嗯,你說的對,這雞蛋的确是比野山雞蛋還要好吃!緻遠,這雞蛋你從哪弄來的?”
“山上撿的。”李緻遠淡淡地回答說,臉上卻沒有多大的意外,因爲他心裏清楚,這是不是普通的野山雞下的蛋,而是入了道的山雞下的蛋,往大了說,就是獸修下的蛋,蛋質内含有靈氣,味道當然要比普通的山雞蛋要好,隻是讓李緻遠沒想到的是,味道差别會這麽大,居然給兩個老頭子輕易就品了出來。
見此李緻遠也是滿心歡喜,他們能品出來,那麽,縣城的那些顧客自然也能品出來,蛋的味道好,爲以後提價打下了基礎。
楚浩然道“緻遠老弟,你的野山雞蛋多不多,如果多的話,可以拿到我的超市去銷售……“
李緻遠聞言一怔,陡然想起眼前這老爺子是百樂超市的董事長……百樂超市……百樂超市……
李緻遠覺得這個名子好熟悉,就好像在電視上見過,便在這時,林清遠提醒道”緻遠,人家楚老可是全國連鎖超市百樂超市的創始人……“
經林清遠這樣一提醒,李緻遠想起來了,百樂超市,的确是全國連鎖性質的超市。
實際上,百樂超市這四個字在當下已經是家喻戶曉了,隻不過百樂超市是最近幾年間迅速崛起的一家超市,從仙界歸來的李緻遠不熟悉罷了。
李緻遠現在才意識到眼前這老頭兒,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不過他心中沒有激動,臉上也沒有受寵若驚之色,因爲他是一名修真之人,修者之下皆蝼蟻,意思是說,凡人之于修者,不過就是蝼蟻一般的存在,那麽地位尊顯的楚浩然,在李緻遠面前,又能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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