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葛壯走出去的背影,李緻遠心思一動,嗯,這葛壯倒是滑頭,爲了不給自已增加罪名,矢口否認與劉小芳的婚事,不過他被抓進去,又不承認與劉家的婚事,劉家就不用再還他那一筆彩禮錢了。
本來李緻遠已經湊齊了十萬塊錢,打算替劉家還彩禮錢的,現在看來,沒有那個必要了!
有了這十萬塊錢,就可以開辦雞場,發展事業了,想到這裏,李緻遠心裏一陣高興,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有表現出來。
郭建标見表弟及青龍幫一夥都被抓走,知道自已也好過不了,心中更加凄惶,這時竟是無力站起。
果然這時,就聽何志國對張軍旗道“張隊,這個郭建标,好壞不分,亂抓好人,還在審訊室打人,而且有可能與青龍幫一夥人勾結,徇私枉法,爲了治安隊的形像,就暫時不要讓他上班了,讓他回家好好反省一下。”
聽了這話,郭建标白眼一翻,竟是暈了過去。
本來郭建标血壓有點高,天氣又熱,先是被李緻遠給氣了一頓,現在又被何志國給吓了一番,這時又被停職反省,急火攻心,昏暈過去也是正常。
見郭建标突然倒地不醒人事,張軍旗有些緊張地道“何局,郭建标這是怎麽了?!”
何志國彎腰瞅了郭建标一眼,也有些手足無措。
李緻遠瞟了一眼郭建标,道“他隻是暈了而已,沒有大礙。”
張軍旗、何志國聞言都松了一口氣,這時,何志國轉向李緻遠,用一副請示的語氣問道“李先生,您看這件事處理的,您還滿意吧?”
張軍旗聽了這話差點也吓暈過去,何志國是何等人,那是縣公安局長,縣委常委,隻有在面對縣政府的那幾位主要領導人時,才會說出這樣請示的話,現在居然對一個小年輕這樣講話,這不免讓人感到害怕!
李緻遠道“剛才帶走的那一夥人,實在太無法無天,希望何局長查清楚他們的底細。嚴加懲治!”
何志國道“請李先生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辦好!”
便在這時,何賽雪的手機響了,掏出一看是爺爺家的座機,于是就趕緊接聽了,電話那端是何永謙的聲音,何永謙開口便問“小雪,事情有沒有完?”
“已經處理了。”
“你和李大夫,有沒有受到傷害?”
“沒有,爺爺,”
“那好,請李大夫回家吃飯吧。”
……
張軍旗聽着這通話,知道電話那端說話的人是原副縣長何永謙,見何永謙對李緻遠也是同樣的重視,雖然不清楚李緻遠的真實背景,但再看李緻遠時,卻是一種仰視的眼神了。
何賽雪挂斷電話,說明了何永謙的旨意,何志國把手頭的工作全部交給張軍旗,親自開車把二人送回了縣委家屬院。
到了縣委家屬院,何永謙少不得又把何志國教訓了一番,何志國心頭一陣慚愧,本想借故離開,卻聽父親道“我不能喝酒,你留下來陪李先生喝一杯吧!”
何志國隻得留下來吃飯。
何家準備的這一桌飯可以與縣城大酒店的飯菜相媲美了,何永謙把别人送他的茅台酒也拿出來招待李緻遠。足見其誠意。
飯桌上,何永謙不免又問起事情的起因經過,何賽雪源源本本地講了一遍。
何家父子以及老太太聽了後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靠一隻鷹,耍耍彈弓就能将一夥流`氓擊敗,在當今這社會還真少見了。
這時他們的目光就都盯在李緻遠身上,就像是要把他看透似的,隻是橫看豎看都是一個普通的鄉下小夥子,何志國忍不住開口問道“李先生現在在哪裏高就呀?”
“呃,我嘛,在家搞養殖呢!”李緻遠表情平靜,不亢不卑地道。
“搞,搞養殖?”何志國有點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不僅是何志國,其實就連何永謙老兩口也懷疑自已是不是聽錯了。
這樣一個醫武雙絕的人,怎麽可能一直屈居在鄉下搞養殖??
“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見何志國失态,何永謙瞪了兒子一眼,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我相信緻遠的養殖事業會取得不俗的成就。”
搞養殖還能取得不錯的成就?
何志國聽了更加想笑,但卻不敢笑出來,舉起杯子道“對對,來,李先生,我敬你一杯,祝你的事業能蒸蒸日上。”
李緻遠知道對方說的不過是場面話,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舉起杯子與他幹了一杯。
一杯酒下肚,何志國瞅瞅李緻遠,又瞧瞧侄女何賽雪,道“李先生,賽雪在你們村當支書,希望你能多照顧一下。”
“叔,不瞞你說,我之前一直借住在他家的。他爸媽不但不收我房租錢,還把好吃的送我,他們人真是太好了!”何賽雪瞟了李緻遠一眼,由衷地道。
何家一家聽了,這時就都用一種感激地眼神看着李緻遠,這時老太太的雙眼就不住地在李緻遠和孫女身上來回移動,覺得這倆孩子也挺般配的,而且李緻遠一身的本事,雖然出身農村但也配得上賽雪,隻是在家搞養殖,說出去着實不上台面,想到這裏老太太就在心中暗歎了一聲。
吃過飯後,李緻遠就不打算在逗留下去,告辭說要回去,何賽雪道“緻遠,你還沒給我爺爺配藥呢?”
李緻遠道“回家再配吧,配好後你帶回來。”
吃飯的時候何永謙就一直想問這事,但卻沒好意思開口,現在見李緻遠說要給他配藥,不由得一陣激動,問道“李先生是要給我配藥嗎?”
李緻遠道“對,雖然隻是土方子,而且我也沒把握能把您的病給痊愈,但可以保證的是,吃了對您的身體隻有好處,絕對沒有負作用的。”
李緻遠的本事,雖然老太太和何志國還有所懷疑,但何永謙可是親身體會過了,心裏最清楚不過,隻是不便明說罷了,見他真要給自已配藥,立即伸雙手握住李緻遠的手,激動地道“李先生,多謝,多謝……”
“何老,以後還是叫我緻遠吧,我一個鄉下人,叫我先生我還真不自在。”李緻遠笑笑道。
“哎,哎,”何永謙點頭道,然後轉臉對何志國道“志國呀,我存折上有六萬塊錢,你現在去銀行幫我取回來給緻遠,雖然錢不多但也算是咱的一點心意……”
李緻遠聽了連忙道“不用不用。賽雪以前沒少幫我家忙,這次就當是我幫你家一個忙……”
李緻遠還沒說完,何永謙就打斷道“那可不行,你配藥也需要花錢的,你幫忙是好事,但我們不能讓你幫了忙還吃虧……”
何志國道“爸,這事您就不用操心了,隻要李先生給我提供一個卡号,我打錢給他就是了。”
李緻遠擺手道“真不用,再說我也沒有銀行卡。”
何賽雪見李緻遠不是假客氣,真的沒打算收錢,便道“爺爺,叔叔,這事你們别操心了,我手裏還有幾萬塊錢,回頭我取了給緻遠,就當是我孝敬爺爺的……”
何家父子聽了這話,就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何永謙又将孫女拉到一邊,用鄭重的聲音,悄聲交代了一句,“賽雪,這件事一定要辦好!”
見何賽雪點點頭,何永謙才放心下來,又讓兒子開車送李緻遠回去。
李緻遠沒有拒絕,先是用意念吩咐鷹盟回村,然後乘何志國的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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