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軍之所以這樣大方,其實也是想攀附馮國權,酒桌上他不停地對馮國權敬酒,每次敬酒都是自已先幹,表明自已态度誠懇,爲了顯示他的身份不是平頭百姓,故意把他老爸的縣委辦公室主任的身份摞了出來,隻是馮國權仍然沒把王志軍放在眼裏,甚至故意地冷落他,
本來他覺得王志軍這人還不錯,但就是因爲王志軍說出自已老爸的身份地位,有些炫耀的成分,讓馮國權很是不爽,還有很關鍵的一點,那就是官場上,上面的人絕不會主動結交下面的人,甚至還會刻意地拒交下面的人,
原因很簡單,就是怕下面的人來找他辦事,請客吃飯送禮行?賄之類的,當然貪官之類的除外,像馮國權這樣清廉的官,自然就會刻意地規避這樣的麻煩。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看得出來,李緻遠對王志軍的态度很冷淡,并不像是真正的朋友,更不是鐵哥們的那種,所以他更加不理會王志軍了,隻是不停地與李緻遠攀話。
王志軍見馮國權不理會他,不免有些失意,但他這時也看出來了,馮國權真正在意的是李緻遠,而且從酒桌上的規距看,馮國權每次跟李緻遠喝酒,都要将杯子倒的比李緻遠的滿,而且在碰杯時,故意将杯口壓得很低。
當然這是一種謙虛的表現,并不能說明什麽,能說明問題的是,李緻遠在這個省委秘書長面前,居然是一副上級領導的樣子,他甚至都沒有敬馮國權一杯,每次都是馮國權敬他,而且無論是碰杯還是喝酒都把自已擺在一個超然的地位。
偏偏馮國權還一點都不惱,在李緻遠面前态度謙恭倒還罷了,甚至言語間還有那麽一絲巴結讨好的意味,
這讓王志軍很是詫異,心道這李緻遠今天不是來馮國權辦事嘛,怎麽看樣子像是馮國權在找李緻遠辦事呢,而且這個小農民何德何能,居然讓一個堂堂的省委秘書長對他這樣殷切?
接觸越深,王志軍越發地看不透李緻遠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李緻遠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小農民,他的地位,應該非常超然。
嗯!看來,這李緻遠比馮國權更值得結交,即便想結交馮國權,也得通過李緻遠。
想到這裏,王志軍态度更加的殷勤了,酒桌上端茶倒酒的事,他全包攬了,忙活得像個小夥計。
酒足飯飽時,王志軍不動聲色地提前收了帳,然後三人走出酒店,臨分别時,馮國權還對李緻遠有些戀戀不舍,李緻遠知道他是想着配藥的事,把這個省委秘書長着急了半天,他心裏也是不好意思,于是就将他拉到一旁,道“馮老的藥,我已經配好了……”
李緻遠還沒說完,馮國權便激動起來,握住李緻遠的手,搖撼了一下“李先生,太謝謝了!”
本來,從見面到現在,李緻遠一直沒有提起,馮國權以爲李緻遠忘記了,心中好生失望,卻不料,他早準備好了,一下子由失望轉爲驚喜,沉穩如他這時也不由得表現了出來。
王志軍雖然聽不到二人在談什麽,但見馮國權握着李緻遠的手搖撼,一臉激動興奮之色,心裏立即明白,這馮國權一定是有求于李緻遠,而且想必是李緻遠幫他辦成了事情,導緻他才這樣激動。
“是一瓶藥水,讓馮老早晚各服一小杯子,如果病情好轉,以後再找我要吧……”李緻遠淡然地交代道。
李緻遠态度淡然,馮國權卻還是無法淡定,又道了一聲謝。道“李先生,配藥的費用,你盡管開口好了。”
李緻遠道“等見了療效再說吧,對了,我去把藥水給你拿來,然後我們就此别過,希望這件事你不要對外張揚。”
“我懂!”馮國權重重地點頭。
像妹妹一樣,馮國權一開始也不相信李緻遠醫術,但看到父親這些天一直沒有犯病,而且以前吃的藥也都停用了,身體卻一天比一天好,也覺得很是奇異,不由得不信了。
李緻遠将“藥水”從貨車前廂提出來,遞給馮國權,道“這藥味道有些沖,如果實在喝不下,打電話給我,我再想辦法……”
“哎!”馮國權接過藥水,又道了一聲謝,這才與李緻遠分道揚镳。
送走了馮國權,李緻遠與王志軍也要回去了,
王志軍這時的态度更加的殷勤了,趕緊小跑過去幫李緻遠拉開了車門,李緻遠上了車後,他又輕輕地将車門關好,然後才鑽到貨車駕座上,問了一聲“緻遠,好不容易來省城一趟,要不要買點東西?”
王志軍請李緻遠吃飯,那是兌現諾言,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王志軍想讨好李緻遠,總覺得要舍些本錢才行,于是這時就想賄賂一下李緻遠。
李緻遠見他這樣一說,倒是想起一件事來,
李緻遠就是這樣一個人,既然承諾了的事,就一定要履行,上次忘記買,他就一直心含愧疚,現在想起,那他一定要把這事給補救回來,于是他道“呃,還真有東西要買,咱們去逛逛時裝店吧!”
王志軍聞言便以爲李緻遠要買衣服,于是屁颠屁颠地就拉着李緻遠到了一座專門售賣衣服的商城。
将車停下,李緻遠道“你等我一下。”
便跳下車來,
“我也想買件衣服。”王志軍也鑽出車來,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李緻遠的後面。
李緻遠直接來到一家女人内?衣專賣店,見店裏挂着女人穿的花花綠綠的紋胸、小内内,以及情趣内?衣,而這家店的店主是一個年輕女人,裏面的顧客也都是女人,年輕女人。
看到這些,李緻遠就一陣頭大,無論如何都不敢走進去,突然他瞟了王志軍一眼,然後捂着肚子道,“哎喲不好,一喝酒就拉肚子,志軍,你去這個店裏幫我買兩隻紋胸,回頭我給你錢。”
王志軍聞言也是一陣頭大,不過還是點頭道“行,你快去吧,咱倆這關系,就别提錢了。”
王志軍說着,硬着頭皮走進了内?衣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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