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緻遠的鹌鹑蛋,在省政府食堂再一次引起了轟動,嘗了鹌鹑蛋的人都紛紛稱好。
王大魁滿心歡喜地回到辦公室,對李緻遠道“小李呀,不錯,真不錯,你這鹌鹑蛋可比普通的鹌鹑好吃多了……”
李緻遠見鹌鹑蛋得到王大魁的認可,心裏也十分的開心,
“你現在有多少鹌鹑蛋,先給我送來一批。”王大魁有些迫不及待地道。
“現在可沒有,我現在才剛剛有這個想法,你想要的話,估計得等上好幾個月呢。”
“行,那你回去好好發展,等有了就給我送來。”王大魁伸出蒲扇大手,正要拍李緻遠的肩頭,突然想起上次的事情,趕緊停下了。
“對了,王大廚,我女朋友家的豆腐,做的很不錯,在我們當地很受歡迎,您這裏要不要豆腐……”李緻遠适時地把劉小芳家的豆腐提了出來。
“豆腐?當然要了,這是必不可少的一道菜呢,實話告訴你,就連省長都喜歡吃豆腐呢,下次你讓她送來一些我嘗嘗,如果行,那就把現在那一家的退掉……當然了,小李,如果你女朋友家的豆腐不好吃,這個忙我也幫不了你的。”
“嗯,那當然。”李緻遠重重地點頭,然後與王大魁道别出來。
正當他要穿過省政府大院時,就聽有人叫他,“李先生,李先生。”
李緻遠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馮國威,轉過頭來,就見馮國權幾乎是小跑過來了,一臉高興地道“李先生,可把您盼來了,家父吃了您的藥,現在病全去了,身體好完了,他可一直念叨着您呢……”
“呃,好了就好,”李緻遠開心地點點頭。
“李先生,今中午一定要去家裏吃飯。”馮國權怕李緻遠拒絕,便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見一個省委秘書長這樣沖動,李緻遠也不好拒絕,道“好吧!”
于是這天中午,李緻遠第二次來到了馮家别墅。
時間接近中午,飯菜已經做好了,一大桌的菜,在二人進門後,保姆已經把菜陸續往桌上端了。
“家裏的飯菜簡單了一些,李先生你多包涵呀!”馮家誠充滿歉意地說着,把李緻遠引到餐桌前。
“馮老,您别忘了,家裏的飯菜可比飯館裏的開淨多了。”李緻遠說着,視線在桌上一掃,隻見一大桌的山餐海味,比星級酒店的飯菜竟是不差多少了,而桌正中的一盤紅蒸魚很快便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隻見那盤中紅蒸魚的魚形呈長橢圓形,較側扁,吻尖,形狀并不十分的奇特,但看上去卻是非常陌生。
李緻遠所在的雙廟村村外的清水河裏,一年四季河滿水肥,魚類甚多,和村裏的小夥伴一樣,李緻遠也是釣着魚長大的,見過的魚還真是不少,不過那盤裏的魚他還真是頭一回見,不由得問道:“馮老,這是什麽魚,怎麽從來沒見過?”
“李先生,這是鲥魚!”
李緻遠以前打工的時候,沒少學習養殖方面的知識,自然也知道長江三鮮之一的鲥魚,“呃,是長江三鮮呀!”
“沒錯,是長江三鮮沒錯,不過這鲥魚可不是長江産的,這是美國貨,是别人送給我的,沒舍得吃,今天你來,我想讓你嘗嘗鮮……”馮家誠說着,見菜已完全上桌,便招呼衆人都坐下,包括家裏的保姆,也被安排上了桌。
馮雨婷這時候卻沒有再讓保姆動手,而是親自負責把桌上的一瓶茅台酒瓶子啓開倒酒。
馮雨婷倒酒時,馮家誠饒有興趣地指那盤紅蒸鲥魚對李緻遠道:“鲥魚是長江三鮮裏面肉味最肥美的一個魚種,不過現在想要吃到長江裏的鲥魚,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因爲鲥魚是洄遊魚種,它們大部分時間栖息在海裏,季節性地才會來到江河裏來産卵的……”
馮雨婷給衆人倒了酒,見父親指着那鲥魚喋喋不休,卻忘記開飯,便嗔怪了一句:“好了,爸,不要老是賣弄學問,大家都餓了,吃飯吧!”
“呃,對對,吃飯吃飯!,”馮家誠拿起筷子指着那鲥魚道:“來,李先生,嘗嘗這魚,說實話,活了大半輩子,我也隻是在年輕的時候吃過一次鲥魚,幾十年了那味道到現在都沒忘記……”
馮家誠的一句話,立即就把衆人的味蕾給勾動了起來,馮家誠退休前也官至省委,能讓一個省級領導幾十年都餘味未消的魚,那味道一定不會差!
雖說衆人嘴饞那魚,但規矩還是不亂的,等李緻遠這個客人下了筷子夾起一塊魚肉後,衆人才紛紛下筷。
銀白色魚肉,入口肥嫩鮮美,肥而不膩,嚼一嚼滿嘴生香,咽下肚後還餘味不絕,讓人禁不住還想要吃第二筷子。
“怎麽樣,不錯吧?”見衆人都嘗了一口鲥魚肉後,馮家誠求證似地問衆人道。
“不錯,真的不錯!”
“非常好吃!”
衆人紛紛附和,對鲥魚肉味稱贊不休。
“爸,聽說國内人工養殖的鲥魚也不少,如果您愛吃,以後我想辦法給您買來吃……”馮雨婷開口道。
“人工養殖的味道恐怕不地道,”馮家誠道:“而且價格應該不便宜。”
馮雨婷道:“切,老同志,您就将就一下吧,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指望着人家天天給你送美國鲥魚呀……”
馮國權道:“聽說人工養殖鲥魚非常困難,成本又大,不管味道如何,反正價錢不便宜!,一斤都要上千元呢!”
李緻遠聞言有些震動,上千一斤,那可真是天價魚了,這樣的話,人工養殖鲥魚一定很賺錢的了!
他這個念頭才起,馮家誠已經頭頭是道地道:“鲥魚性子急,稍有過激地行爲,就會導緻它們肝髒破裂死亡,這是難養的主要原因……”
“哎,爸,聽說鲥魚能一直在水裏遊,根本就不休息,換了人,早就累死了。”
“生命在于運動嘛!哈哈!”兩杯酒下肚,馮家誠談性很足,繼續道:“鲥魚的性子是一憨二猛三嬌,捕捉鲥魚時,把絲網挂在水中,鲥魚一觸到網,就頭頂魚網,不再後退,一動不動,束手就擒。它十分愛惜魚鱗,怕魚鱗擦掉,所以蘇東坡又稱它爲“惜鱗魚”,那憨勁着實可愛;鲥魚性情猛勇暴躁,而且魚鱗鋒快,遊擊迅速,其它魚類碰到它,就會被它腹下的棱形鱗劃破,所以又稱“混江龍”;鲥魚身子嬌嫩,離水即死,而且隻要一變質,就是一啄糟,故又名“糟鲥魚”……”
馮家誠在講述鲥魚習性的時候,李緻遠已經在心中打定了養殖鲥魚的主意,馮家誠所說養殖的困難。他卻是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别人能養,他就一定能,而且他是修真者,他可以用靈氣滋養魚苗,還可以讓魚修真,體内産生靈氣,這樣一來,不怕養出來的鲥魚味道不好,有野山雞和鹌鹑的味道在先,養殖鲥魚他大有信心。
酒足飯飽,李緻遠要告辭,馮家誠握着李緻遠的手道“李先生,你救了我的命,又治好了我的病,我無以爲報,早前我讓雨婷準備了十萬塊錢,希望你不要嫌少。”
李緻遠有些尴尬,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金錢社會,錢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話說有人送錢,誰嫌錢紮手呢?
李緻遠想收,卻又有些不好意思收。客氣了一句道“馮老,算了吧,我不缺錢花的。”
“知道你不缺錢,不過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如果不收下,我心有不安呀。”馮家誠說着便掏出一張銀行卡道“錢在這卡裏。密碼是雨婷的生日。”
馮雨婷報道“880615,能記下嗎?”
“李先生會像你一樣笨嗎?”馮家誠瞪了女兒一眼,然後将銀行卡塞到了李緻遠的手裏。
李緻遠隻得收下了。
與馮家人道别出來。李緻遠直接去電腦城買了一台電腦,在飼養鲥魚前,有必要深入了解一下鲥魚及其養殖的方法,買電腦李緻遠早有打算,隻是以前沒有錢,現在有了錢,借着這個契機,買台帶回家用。可以從網上學到不少知識。
最終他用四千多塊錢買了一台聯想電腦,帶回到土包上,次日又去縣城找電信公司往土包山上扯了一條電話線,順便開了包年的網費,然後買了個貓,裝在電話機上,于是土包山的養雞場裏,有了座機電話,有了網線,利用閑暇時間,李緻遠就在辦公室裏上網,查看養殖鲥魚的信息。
通過查詢,李緻遠非常全面地了解鲥魚的習性,和養殖鲥魚的方法,馮家誠所說不錯,鲥魚養殖的确不易。
而且看上去很是麻煩,不過一想到鲥魚一斤過千的價格,李緻遠就忍不住想要去做。
這時候雞場的鹌鹑也達到了一定的飽和度,孵化鹌鹑這項工作可以暫停一停了,少了這一項工作,李緻遠空閑的時間多了,于是他決定開挖魚塘。
魚塘的選址,還是很有講究的,因爲鲥魚性子急,生長環境必須安靜,稍有激惹便會導緻膽破魚亡,李緻遠把魚塘的選址定在了土包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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