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李家,劉小芳看到了父親所說的兩個女孩子,也就是甯輕雪和馬豔麗,但并沒有看到李緻遠,進去一打聽,才知道兩個女孩子隻是借宿在李家,李緻遠去了雞場,晚上不在家裏住。
得到這個消息後劉小芳就放心了,回到家裏把情況告訴父親,埋怨道“爹,我早就說過,人李緻遠不是那樣的人,你别總是疑神疑鬼的,害得我瞎跑一趟,給人知道了多不好,指不定背地裏還會罵咱們疑心病。”
見是這種情況,劉老三也松了一口氣,卻道“小芳呀,你也别怪爹多事,爹這都是爲你好,李緻遠現在可是香饽饽,你如果不抓點緊,遲早有一天他得被人搶走了。”
劉小芳皺起俏眉“爹,你别說得那麽難聽好不好。”
“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劉老三道“抓緊點吧,早點付諸行動……”
“人家緻遠忙着搞事業呢,再說我現在也忙的不可開跤,定親的事,還是等等吧。”
劉老三道“我讓你付諸行動,又不是非說要定親……”
“付諸行動?爹你到底啥意思呀?”劉小芳迷糊道。
“這還用說得那麽明了嗎?年輕人現在不都時興這個嗎?你想想,仔細想想,沒事看看電視,那什麽奉子成婚,我覺得就不錯。”
劉小芳聞言俊臉一下子通紅了,“爹,你怎麽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你不嫌丢人嗎?”
劉老三卻是面不改色,道“丢啥人,你要是怕羞我去找李緻遠,讓他主動一些,男孩子嘛,就應該主動一些。”
後面這一句,劉老三壓低了聲音嘀咕道,怕給劉小芳聽到了阻攔他。
……
當晚,李緻遠住在了山上的雞場,此時正是盛夏,天氣炎熱,山上卻是涼爽,李緻遠決定晚上睡在樹上,
與屋子裏相比,樹上更涼爽,他選了一棵粗大的樹,飛身跳上去,在一棵橫長的枝桠上躺下,吹着涼風,好不惬意,這時他想起了傍晚時被他分封了“學徒”的那條銀環蛇,于是意念一動,招它過來。
那銀環蛇接到李緻遠的命令後立即全速趕來,它遊動的速度極快,十多分鍾的工夫便已遊到山上,到了李緻遠所在的樹下,
月光下,李緻遠手一揮,給它中了“道”,然後派它守在樹下,免得晚上睡覺時有老鼠、黃鼠狼之類的爬到樹上來打擾他。
李緻遠讓甯輕雪和馬豔麗在家裏住了一宿,第二天甯輕雪的家人把她們接走了,接走二人的是甯輕雪的弟弟甯大富,
甯大富态度倨傲,冷淡,對于李緻遠這個救妹恩人,愛理不理的,更沒有一句感謝的話。
李緻遠發現這個甯大富長得和甯輕雪不太像,甯輕雪個頭高挑,皮膚白晳,瓜子臉,甯大富個頭矮挫,皮膚黝黑,長了個面餅臉……
這姐弟倆的長相是南轅北轍,根本就不像是一對姐弟,甯大富雖然低矮挫,卻是一身的名牌服裝,一件黃色t恤衫上印着“高富帥”三個大字,開着一輛奧迪a6,這樣的車在縣城也算不差了,至少不是窮人,
不過那“高富帥”三個字,他隻符合了中間的那個“富”字,與另外兩個字沾不上邊。
甯大福不但态度冷淡,似乎對李緻遠還有幾分瞧不起的味道,根本就沒正眼看李緻遠一眼,對于這樣一個眼高于頂的家夥,李緻遠也懶得搭理他,也沒請他到屋裏坐坐,直接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甯輕雪坐到車裏後,沖李緻遠報以歉意的微笑,似乎是對弟弟的不禮貌而道歉,馬豔麗伸手架在耳朵邊作出一個打電話的手勢,道,“緻遠,别忘了給我們打電話。”
李緻遠淡淡地點了點頭。雖然記住了這兩個女孩的電話,但他真沒有想過要打電話給她們。
……
接下來李緻遠又投入到了轟轟烈烈的創業當中,雞場的雞蛋越産越多,尤其是與省政府食堂達成合作後,出貨的次數多了起來,用車的地方越來越多,花錢雇車很不劃算,李緻遠決定學車,拿到證後買一輛貨車。
這天他在縣城賣了一批雞蛋後,便在街上逛,試圖尋找合适的駕校,走不多遠便看見了順風駕校,
不得不說,順風駕校的規模蠻大的,一幢三層的辦公大樓和一幢學區樓,練車場足有十畝地那麽大,這樣的練車場地對于小縣城的駕校來說,已經算大的了,
看着那寬大的練車場地,李緻遠心動了,本來他不想去順風駕校的,怕甯輕雪還他那份人情,
但是這會兒他管不住自已的雙腿了,本着觀察一番的心理,他走到了大門内,朝一樓的招生大廳探了一眼,見裏面有兩個女孩子,很陌生,當确定裏面沒有甯輕雪時,便走了進去。
見李緻遠進來,兩個負責招生的女孩站起來,熱情迎接,其中一個還給李緻遠倒了一杯水。遞到手裏。
“先生,要學車是吧?我們順風駕校,可是縣城最大的,設施最全,辦證最快的一家了,您來這裏算你來對了。”
另一個女孩子附和道“先生,您要是去别的小駕校,保您一年内拿不到證。”
李緻遠笑了笑,問了一下學費,那女孩子報了一下學費,道“3500,這個數真不高,不信您去其它地方打聽一下他們的價格,對比一下。”
李緻遠覺得也不高,就有些心動了,他想既然甯輕雪不在這,過了暑假她還要上學,以後也不會有時間來這裏,應該不會與她碰面,那爲什麽不在這裏學呢?
于是就道“不用對比了,就在順風學車了。”
見李緻遠這麽快就下了決定,如此爽快,兩個女孩子也十分的高興,其中一個坐在電腦前的女孩子道……“好的先生,請把您的身份證拿出來,我們給您登記一下。”
李緻遠掏出身份證遞過去。
那女孩接過身份證看了一下,目光略微一凝,然後看了李緻遠一眼,再将李緻遠與身份證上的照片對比了一下,然後就微微一笑,也沒說什麽,拿出一隻筆讓李緻遠填報名表,
李緻遠填完後,見兩個女孩子都沒有收學費的意思,就問道“現在不交學費是吧?”
“是現在交,不過李先生,您的學費呢,就免了。”那女孩擡頭對李緻遠嫣然一笑,笑容裏有幾分巴結讨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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