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吵嘴時,許小露早看到了,知道是李緻遠是在幫她,心中也是一陣感激,不過看到李緻遠動手,也一陣緊張,生怕二人打起來,立即走了過去,何賽雪也從大門外走進來,二人一起過來勸架。
何賽雪道“緻遠,快放手。犯不着這樣。”
作爲村支書記,何賽雪自然也不希望村裏發生打架鬥毆事件,再說這件事也不是非動手才能解決。
李緻遠将男青年放下來,男青年見兩個女孩子過來,以爲是替他解圍,便又聲色俱厲地叫嘯起來,指着李緻遠道,“小子,你有種,有種你再動老子一下。”
李緻遠快速出手,又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将他提了起來,他的臉迅速地紅漲起來,兩番揪起讓他出了一頭大汗。
他一臉羞怒之色,目光盯向許小露和何賽雪,卻發現這一次,二女都沒有開口替他解圍,心中好不羞惱,擡腿拼力踢向李緻遠,李緻遠突然将他一丢,撲通一聲,他竟是單腿跪倒在地,跪倒在了李緻遠的面前。
長這麽大他還沒跟人跪過,而且現在是當着兩個女孩的面跪下,心裏那個羞憤呀,他一骨碌爬起來,目次欲裂地指着李緻遠吼叫道“好,小子,你牛,有種你别走,給老子等着……”
那青年說着便打電話喊人。
許小露知道眼前的青年是縣城首富馬有财的兒子馬大朋,馬大朋在縣城人脈很廣,手眼通天,而且這馬大朋在縣城也是個混混,利用他老子的錢籠絡了一批打手,事情鬧大了也不好,
她倒是不擔心李緻遠會吃虧,但得罪了馬有财,對李緻遠的事業發展極爲不利,便勸道“馬大朋,你幹什麽,你還是不是男人了,就這麽點肚量嗎?”
許小露不勸還好,一勸之下,那馬大朋便得意起來,一得意便越發地要打電話叫人,好顯示他的能量。讓許小露對他傾心。
何賽雪也怕事情鬧大,雖然她知道李緻遠身手不凡,但是也不希望他管轄的村子發生流血事件,于是也便開口道“那誰,馬大朋,放下你的電話,聽我說一句好不好……”
馬大朋喜歡美女,許小露是美女,何賽雪也是美女,在他眼裏,沒有許小露,也無所謂何賽雪,在他眼裏她們隻是兩個美女,許小露他喜歡,何賽雪他同樣也喜歡,
許小露勸過後,現在何賽雪也勸,兩個美女都勸他,讓他更加得意,更不肯放下電話了,他指着李緻遠,臉上閃過兇惡邪氣的笑,道“小子,有種你别走,今天我要是不玩殘你我就不姓馬……”
“你不姓馬,可以姓驢呀,”李緻遠玩味一笑,
馬大朋見李緻遠借機罵他,更是羞怒不堪,指着李緻遠道“好,小子,讓你先得意一會,讓你先笑一會,現在你最好是抓緊時間笑,不然就沒機會了,呆會我會讓你哭。”
“放心,我會一直笑到最後的。”李緻遠道“你别裝模作樣的,有種趕緊打電話,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量?”
這時馬大朋撥打的電話接通了,馬大朋對着手機像領導下命令一般,牛氣哄哄地道,“喂,鐵手、叫一幫人,帶上家夥到雙廟村的衛士生站來……”
說完馬大朋便挂掉電話,得意地盯着李緻遠道“小子,等着吧,有你哭的。”
李緻遠轉身朝衛士室室内走去,馬大朋以爲李緻遠要逃,便冷笑道“小子,你要是男人就别逃。”
李緻遠不理會,走進衛生站室内搬了一把椅子出來,放在馬大朋面前,馬大朋以爲李緻遠害怕了,要讨好他,搬張椅子給他坐,便得意一笑,上前欠屁股就要坐下,嘴裏還無比得意地道“算你小子識相。”
結果屁股還沒挨到椅面,就被李緻遠一腳踹了出去,觸不及防,馬大朋一個踉跄,竟是又跪倒在了那裏。
連跪兩次,馬大朋的自尊心深深被刺傷,幾欲崩潰。
李緻遠在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一副悠然之态,對馬大朋道“姓馬的,我在這等着呢,就怕你沒那本事把人叫來……”
馬大朋從地上爬起,轉過身來盯着李緻遠,雙目通紅如欲噴出火來,道“小子,我要是叫不來人,從此我馬大朋随你姓……”
李緻遠立即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如果今天你叫不來人,你就叫李大朋,小露,賽雪,你們兩個來給作證。”
“如果我把人叫來呢?”李大朋也不傻,将了李緻遠一軍,李緻遠道“如果你把人叫來,我李緻遠随你姓……”
“好,哼哼!”馬大朋露出得逞之色。
“緻遠,你怎麽自已往坑裏跳呀,你沒看人家已經打了電話嗎?”何賽雪道。
許小露也道“是呀緻遠,你這不是上他當嗎?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是人。”
“哈哈,小子,你就等着改姓吧!”馬大朋得意地笑了。然後又搖了搖頭嘀咕道“豬一樣的對手,真沒勁。”
何賽雪見事情已經到了這番局面,想阻止也來不及了,便歎息一聲,不再言語,許小露也沒再勸,不過她們都覺得,這個馬大朋,肯定能搬來救兵。李緻遠這下糗大了。
馬大朋站在那裏,臉上帶着得意和得逞,
李緻遠坐在那裏,以逸待勞,他悠然閉上了雙眼,然後意念一動,吩咐鷹盟去村前的公路上巡查,
從雙廟村通往縣城隻有一條夾山公路,想要從縣城來村子,必須經過那條路。
馬大朋搬來的救兵隻要從那條路上經過,就不免會被鷹盟給發現,吩咐了鷹盟後李緻遠又是意念一動,吩咐野狼堂堂主帶領麾下幾隻狼也去那條夾山公路去蹲守,鷹盟發現蹤迹後會通知它們,然後它們就會發動攻擊。
鐵手就是一個混社會的,心黑手辣,又是個練家子,什麽惡事都做得出來,手下有一票弟兄,也都是狠人,這夥人眼裏認錢,以前沒少幫馬大朋這個富少,反正不是替他整人、就是替他擦屁股,
接到馬大朋的電話後,鐵手便把他那幫人糾集起來,帶上管制刀具和鋼管之類的,驅車直奔雙廟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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