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輕雪走後,李緻遠便給公安局長何志國打電話,将他和甯輕雪遭襲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并告訴何志國說已經報警,案子是工業路派出所接手的,何志國聽後很是震怒,然後承諾說一定要找出那夥兇徒。
挂了電話後,何志國立即給工業路派出所打電話,問李緻遠的案子有沒有查,
那值班的一個一矮兩個警察正坐着悠然抽煙,接到公安局長的電話十分震驚,得知是李緻遠的的案子後,恐慌不已,然後謊言稱正要查,挂斷了電話後,兩名警察火急火燎地跨上摩托車。
騎着摩托車才剛出了派出所,便見李緻遠站在派出所門口,于是将摩托車停下,一臉鄭重地道“李先生,剛才多有怠慢,我們現在就去查,今晚一定要将那夥兇徒查出來,”
李緻遠冷笑一聲,點了點頭,道“希望如此吧。”
那矮個警察道“李先生,爲了能盡早查出兇徒,您還是随我們一起吧,”
縣城的主要幹道上都安裝有監控,按圖索骥,根據監控查找兇犯并不難,但是剛才在工業路時他特意地留意了一下,那條路上并沒有安裝監控攝像頭,無法查找,所以他才懶得跟這兩名警察一起浪費時間,
他道“你們去查吧,我還有事呢,不過我會幫你們留意他們的,如果找到他們的行蹤,我通知你們,你們要随時趕到。”
“哎,行,行。”兩名警察哪裏還有一絲的倨傲與怠慢,立即點了點頭,然後駕摩托跑去了工業路,不管能不能查到,他們得作出追查的樣子來,必竟公安局長都交代下來了。
兩個警察離開後,李緻遠離開了派出所門口,也向着工業路出事點而去,當他走到工業路的出事點時,卻不見兩名警察的蹤迹,隻見到一隻鷹在天空盤旋,是鷹盟率先一步飛來了。
狗護法還沒到。
鷹盟盤旋了一圈落在了李緻遠的肩頭,李緻遠用意念對鷹盟交代了一番,鷹盟便又飛起天空,然後沿着工業路飛向遠處,開始查找鐵手等人,雖然鷹盟可以飛行,身處高空、視野開闊,但如果真找起來,它不如狗護法,必竟鐵手等人在行兇後,會藏于隐秘的室内,想發現他們并不容易,而狗護法可以通過它的鼻子查找。
過了一會,狗護法趕到,狗護法趕到的時候,治安大隊的車也趕到了,是何志國給治安大隊打了電話,他們才來的,
警車停下,從上面下來五名治安幹警,還帶着一隻警犬,李緻遠沒有理會他們,将那帶血的紙巾給狗護法嗅了嗅,然後對它交代了一番,狗護法便沿着血迹的氣味尋找了過去。
治安大隊四人并不認識李緻遠,見這情形都有些古怪,趕忙上前詢問李緻遠是在幹什麽,李緻遠說明了原因,那四名幹警才知道他就是報案的李緻遠,态度便恭敬起來,然後保證說一定盡最大努力,查找兇犯,還向李緻遠詢問了兇犯的樣子。
李緻遠作了詳細描述,那幹警頭頭聽了,立即便對另外三人道“聽起來像是鐵手一夥。”
華貴縣城不大,混混也就那麽幾夥,經常犯事,治安大隊的幹警對他們也都有印象,聽到李緻遠描述的是鐵手和光頭強的樣子便懷疑是他們。
然後那幹警頭頭對另外四人道“這條路上沒有監控,隻有用警犬查,另外去鐵手一夥經常去的幾個地方找找。”
四名幹警應了一聲便牽着警犬追去了,那警察頭頭對李緻遠道“李先生,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我現在不回去,我的狗還在查呢,”李緻遠道。
那幹警頭頭聽了有些詫異,心道我們的警犬都未必查得出來,你的狗能查到?那我們這些警察就不要幹了。
那幹警頭頭心中雖然不屑,但知道李緻遠是何志國的人,便不敢表現出來,隻是道“那這樣,李緻遠您上我的車,咱們跟着你的狗一起過去查找……”
“那敢情好。”李緻遠正有這個打算,于是就上了警車,那警察頭頭開着警車、不遠不近地跟在狗護法的後面,那幹警頭頭發現李緻遠的狗邊嗅邊跑,邊跑邊嗅,竟是比警犬還專業,而他們帶來的警犬也在嗅,一直跟在狗護法的後面,證明狗護法詢查的路線是對的。
就這樣,狗護法在前,警犬和四名幹警在後,警車在最後面慢慢跟着,
一路行去,途中經過了一片熱鬧的街區,然後拐過了兩條路,都是十分偏僻的路段,最後在一個廢棄的工廠門前略一頓,然後狗護法便進入了廠區……
狗護法一路上都沒有叫一下,到了廠區更沒叫一下,它是怕打草驚蛇,但是那警犬發現了情況後,便立即叫了起來,
警犬一叫,從一間廠房裏跑出一群人影,那十人沖出廠房後便立即向廠院牆跑去,意欲翻牆而逃,
隻是還沒等他們跑到牆邊,狗護法已疾速奔至,撲上去便是大咬,那警犬也撲了過去,但是速度沒有狗護法快,然後便是兩個警犬逞威的情景,咬得鐵手十人哇哇直叫,鬼哭狼嚎一般……
四名治安幹警沖了上去時,鐵手十個人被全部咬翻在地,在地上痛呼抽搐。
那警察頭頭見這麽快就抓到了兇徒,也是一陣興奮,一踩油門警車便也飙了過去,最終在鐵手十人前生生地刹住車,然後那警察頭頭盯着按在一個兇徒身上的狗護法,道“李先生,您這狗,真厲害。”
說罷推開車門跳下去,沖鐵手道“鐵大頭,原來又是你呀。”
鐵手的手很厲害,像鋼鐵一樣的硬,鐵手是他在江湖上的外号,但是警察們都叫他鐵大頭,原因是他的頭比較大,
鐵手叫屈……“劉隊長,冤枉呀,我們幾個隻是在這裏賭博,也沒賭幾個錢呀……”
李緻遠推開車門跳下去,走到鐵手面前,道“哎,還認識我吧?”
鐵手一看是李緻遠,登時便服軟了,不再狡辯。他認栽了,隻是沒有想警察會這麽快找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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