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緻遠對甯大富和獸醫老王雖有懷疑,但也沒想要追查下去,因爲甯大富已經被刑事拘留,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而且他已被甯家抛棄,以後與甯家不會再有任何的瓜葛,
而獸醫老王,也被甯昆财當場開掉,以後他李緻遠便是這裏的正主,大富養殖廠便是他李緻遠說了算。隻要不再聘用這老王便是了,
說到底李緻遠是來幫忙打理養殖廠的,并不是爲了解決私仇的。
檢視完了豬、羊、雞舍後,甯昆财和三個工長等着聽李緻遠的看法,李緻遠哪懂什麽獸醫,卻作出一副經驗老道的樣子,道“這些牲畜得的是一種熱病,一般的獸醫,很難看得出來,普通的藥物也很難醫治,而且這種熱病會傳染……”
李緻遠才說到這裏,那三個工長面色便是一震,負責豬舍的老丁頭有些忐忑地道“李廠長,這種熱病,會不會傳染給人?”
說真的,爲了一個月三四千塊錢的工職把命搭上,真的不值,另外兩個工長也一臉震懾地盯着李緻遠,等待他的回答。
甯昆财沒有批評他們三人,必竟這不是小事,畜生就是畜生,哪怕死光了也就是虧點錢,而如果人被傳染了,救不活了,那麽可就不是虧錢那麽簡單的事了。
“如果人也被傳染,估計三位老哥也就不會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了吧……”李緻遠盯着三位工長笑道。
三人想想也是,這牲畜死了一批又一批了,如果人也被傳染,估計早就進醫院了。
“這種熱病,是不會傳染給人的,不過會通過人的身體,會傳染給其它的牲畜,所以這件事還需保密,一旦傳出去,你們的活動将受到限制。銷售這一塊也會受到影響,必竟誰都不希望吃到帶病毒的豬肉,”
李緻遠話才說完,甯昆财便指着三位工長,瞪眼說道“聽到沒有,保密!誰要是敢走露半點風聲,和獸醫老王一樣,直接卷鋪蓋走人。”
“是是是,我們不敢。”三位工長都趕緊承諾,說會守口如瓶。
其實哪有什麽熱病,李緻遠隻不過是找一個借口而敷衍而已,見三人都承諾會保密,他才接着道“也難怪老王不行,這種熱病,一般的獸醫都沒招,找不出有效的藥治,我有一位朋友是農科大畢業的,專門研究生物醫藥,這樣,我現在就去找他,看他那裏有沒有治這種熱病的藥……”
甯昆财見李緻遠說有得治,便欣喜起來,急道“那敢情好,這樣,緻遠,讓廠裏的司機小鄭送你去。”
作爲廠裏的廠長,廠裏配有專車,也有開車的司機,司機小鄭,三十來歲,是個駕車能手,不光負責給廠長開車,還負責廠裏的營運工作,李緻遠卻擺了擺手道“廠裏還有很多事要忙,就不用麻煩小鄭了,我自已就能開。”
李緻遠哪有什麽農科院畢業的同學,他隻是敷衍之詞,如果小鄭去了,事情就露餡了,甯昆财訝道“緻遠,你,你不是才剛學車嗎?你,你開車行嗎?”
“沒問題,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杜師傅,他是我的駕駛老師……”李緻遠道。
甯昆财自然不會打電話去問,他相信李緻遠,隻是又想到一個問題,“緻遠,你不還沒駕照嗎?”
李緻遠笑道“我那朋友在一個小鄉鎮上開的一個農藥站,中間都是鄉間道路,路上都見不到交警,你就是帶着駕照,也沒人查呀……”
“呃,這樣呀,那成,不過,開車要小心點。”甯昆财笑了笑交代道。
“放心吧。”李緻遠說着便去拿車了。
廠裏配的是一輛豐田,半舊不新的,不過沒什麽毛病,再說不花錢就有專駕,這待遇也算不差了,
李緻遠第一次開車出門,感覺十分新奇,一路上逛去,路差的地方就慢慢開,路好的就飙一會,十分的惬意,不過最終他還是将車開到了一個鄉鎮的農藥站點,從那裏買了一些吃不死豬的藥,然後開車原路返回,
回到大富養殖廠後,甯昆财已經走了,去省城開展銷會了,
李緻遠親自将藥用水兌了,然後将藥水拿到豬舍中,向老丁頭要豬食,說是将藥和在豬食裏喂,老丁頭立即将豬食拿來,将藥水兌上,然後讓工人們去喂食。
李緻遠趁他們去喂豬食的時候,便開始給豬舍裏的豬“種道”并進行分封,最終豬舍裏的幾百頭豬全部給種了道,也變成了李緻遠的“學徒”,在李緻遠的命令下開始吃食,吃了食便開始趴在那裏修煉……
接着,李緻遠又以同樣的方法,給羊舍裏的羊一一種道并分封,給雞舍裏的雞種道并分封。
因爲前陣子死了大量的牲畜,所以現在大富養殖廠裏的牲畜都不如以前多,豬舍裏的豬,加上豬仔,有四百多頭,羊有一千多隻,雞相對就多一些,有四千多隻,所有牲畜,加起來有五千多……
李緻遠以喂藥爲掩飾,在給養殖廠每一個牲畜種上道并分封了“學徒”職位後,便悠哉遊哉地去廠長辦公室玩電腦遊戲去了,
待到午後時分,不斷地有靈氣,從豬舍、雞舍以及羊舍竄起,直奔辦公大樓的廠長辦公室而來,最終打入李緻遠的身體内,進入他的丹田。
李緻遠見此情狀便知道廠裏的牲口已經入道,體内産生靈氣,進行了自我的醫治好,多餘的靈力嫁接了過來,
不斷地有靈力嫁接過來,讓他有些應接不暇,他趕緊停止打遊戲,然後到小卧室床上盤坐,開始借助靈力進行修煉,
五分鍾的工夫,便有五千多道靈力先後進入他體内,被他用意念控制着沖擊第五處靈竅……
修煉不斷地進行着,李緻遠借着這磅礴的靈力以期突破凝氣第五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門外響起老丁頭的聲音,“李廠長,您在嗎?”
老丁頭的聲音,透着驚喜,也帶着恭敬,
李緻遠隻得停止修煉,下床走出來,将門打開,問“老丁,有事嗎??”
老丁頭眉開眼笑地道“李廠長,好事呀,那些豬吃了您給兌的藥,現在歡實多了,看樣子是好了。”
說着向李緻遠堅了堅大拇指,便在這時,羊舍的工長老秦,和雞舍的工長老蔣也都出現在了門外,都是一臉的驚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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