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就當,本來就是嘛!”甯輕雪越來地郁悶。一把揪住李緻遠的衣領作威脅。
“好好,是初吻。”李緻遠告饒道:“是我說話有誤,不過郭志高的一百萬,應該沒戲吧?”
“放心,願賭服輸,他會給的。!”
“不是吧,随便打個賭,就當真了,再說一百萬,他真舍的……”李緻遠的觀念和甯輕雪不太一樣,在雙廟村,打賭從來都是甩嘴仗,從不當真的。他不相信郭志高肯認賭服輸把一百萬兌現。
“你不了解他們這幫人,他們最要面子的,尤其是郭志高,家裏開着大公司,父輩在省城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他不履行賭約,這事傳出去,從此面子丢盡,他就不要在省城混了,父母也跟着丢份子……”
“他給我,我還不稀罕要呢,”王小強不屑地道。
“裝逼!”甯輕雪沒好氣地道,“哎,我困了,睡吧!記着明天早點起來,一定要在所有人之前……”
甯輕雪交代一句,蜷縮起身子,靠在李緻遠背上合目欲睡。
“其實他們早知道了!沒必要再遮掩了!”
“呸,知道是一回事,看見是另一回事,懂?”
“我明白的,你睡吧!”李緻遠嘀咕道:“唉,你要面子我受罪呀!”
聽到他的嘀咕,甯輕雪露出一個甜蜜的笑,身子貼得更緊了。
和一個女孩子如此貼近地睡一塊,李緻遠還是第一次,溫馨的同時,也感到體内一片燥熱,好半天都睡不着,直到淩晨才昏昏睡去,因爲心裏想着要早起,所以天剛蒙蒙亮,就醒了過來。
雖然沒睡多大會的覺,所幸體内有靈力,身體也不覺得困,頭腦照樣清醒,睜開雙眼後,李緻遠就看到甯輕雪白嫩小手居然搭在自已的脖子上,身子緊緊地靠在自已的背部,能感覺到她胸部的豐滿,讓他心頭又是一蕩,李緻遠不敢多感覺,推開她的手,站起身來。
鑽出帳篷的時候,李緻遠傻眼了。隻見馬豔麗也剛剛鑽出帳篷。恰好看到他從甯輕雪的帳篷鑽出來。
晨霧中,兩人對視着怔了一下,李緻遠豎指在嘴上示意她不要聲張。
馬豔麗果然不聲張。隻是掩嘴偷樂。
李緻遠貓腳走過去,壓低聲音辯解道:“其實不像你想的那樣……”
馬豔麗笑問:“那是怎樣?不要告訴我你們昨晚什麽事都沒發生吧?”
李緻遠認真地點點頭。
“那你不是真正的男人吧!你是男同?咯咯……”馬豔麗盯着他咯咯笑起來。
“别笑了,再笑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男人!”李緻遠伸手一把握住了馬豔麗的嘴,瞪了她一眼。
他真怕把衆人都被她鬧醒出來群嘲他。
馬豔麗嘴裏不能發出聲音,隻能用手去拔李緻遠的手,李緻遠扳住她的腰,将她拉離了帳篷十米遠處,這才放開她。
馬豔麗呼呼嬌喘,粉拳在他肩頭擂了一下,嗔怪道:“你想憋死我呀!哎,人家還真想見識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馬豔麗說着,下意識地低頭瞄向李緻遠下面,不看則已,一看之下,心裏不由得撲通一跳,隻見那裏竟然撐了起來。
李緻遠尴尬之極,卻是被馬豔麗火辣奔放的一句話給撩撥得起了晨勃。
“切,做了便做了,有什麽好怕的,這又不是什麽稀罕事,本姑娘上初中時就和男朋友睡了……”馬豔麗趕緊從李緻遠那裏收回目光,大大咧咧地說了一句。
聽了馬豔麗的話,不管是真是假,李緻遠都像吃了一隻蒼蠅般,一下子軟了下去。
這件事,李緻遠知道解釋不清,而且會越描越黑,索性不再解釋。
“喂,瞧你壯實樣,估計我們甯大小姐今天是起不了床了!”馬豔麗兩眼放光地盯着李緻遠挪揄道。手又搭上了他的肩頭。
“别亂說!”李緻遠拔開她的手。
馬豔麗并不惱,用欣賞的目光打量李緻遠:“緻遠你可真不簡單,如果不是有甯輕雪,我一定要追你……”。
“這是魅力懂不?!”李緻遠見她就這個話題沒完沒了,索生不再辯解,順着她的話自誇了一句後,道:“我們去那邊走走,找點水洗臉……”
這種男女間暧`昧的事情就是這樣,你越是認真地極力辯解人家就越發地捉弄你,你直接承認了,她反而會掃興地抛開這個話題。
果然,馬豔麗點點頭,恢複了一本正經。随他一起沿山道往一個山坳裏走去。
清晨山靜,能聽到溪水的嘩嘩聲,二人循着這聲音走過去。來到一個溪澗旁。
這時天光已經大亮,溪澗裏的一切都清晰入目,隻見這是一條一人深的溪澗,裏面水流潺潺,清澈見底,卻是不見有雜生的水草。
這溪澗裏的水雖清,奈何太低了,要洗臉根本夠不到,二人俯身無奈地打量了着溪澗裏的水,突然,馬豔麗指着溪澗水流旁兩株植物訝疑道:“噫?那是什麽?”
李緻遠順着她的手指看,隻見是兩株蒜苗樣子植物,仔細看,葉片與蒜苗又有所不同,生在這溪澗之下,應該是一種花草。
“噫,好像是兩株蘭花耶!”馬豔麗誇張地叫道。
“我下去洗把臉……”李緻遠說着便跳下了溪澗,先是用清水洗了一把臉,然後再仔細觀察那兩株植物時,因爲他生長在山裏,所以對于花子有一些的經驗,所以他能看出,這兩株一如馬豔麗所言,就是蘭花,隻不過葉片細小,且齊齊上向,高端大氣。不是普通的蘭花。
“你要嗎,要的話我幫你挖上去……”李緻遠擡頭瞟了一眼馬豔麗。
“算了吧,路遠,帶着麻煩,估計帶不到家就苦枯死了!”馬豔麗搖頭道。
“那我要了!”李緻遠說着便去挖那兩株植物。
“喂,還是不要了吧!死了可惜了!”對待花草,馬豔麗倒挺有愛心。
“放心,根部縛上泥,一天之内死不了的!”李緻遠說着,把那兩株植物連根挖起,抓了一把半幹的泥将根部包起,然後遞給馬豔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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