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緻遠隻需要像把脈一樣,用手指按在她的手腕時,便可以将靈氣輸入到她的體内,并用意念控制着,直至病竈,便能靈到病除,隻是這樣做,太過于驚世駭俗。
說真的,他不敢這麽做。
要知道之前爲她母親蔣英治病時,李緻遠也不得不輕撫她的腿部做足樣子,即便那樣還是讓在場的人驚奇不已,現在他又如何能敷衍了事?!
可如果不敷衍的話,那兩人的身體接觸的度就會加大加深,他的手就需要觸摸她的身體,甚至是撫摸,那樣的話、彼此都會很難堪。尴尬。
這兩種方法都不妥。
馮雨婷這樣羞,都不敢直接說出自已的病,他又不能和馮雨婷商量,完全要自已拿主意。
怎麽辦?
到底該如何治療?
要不要摸她?
李緻遠終于喝完了冰紅茶,目光轉向馮雨婷,隻見沙發上爬伏的她,嬌軀凹凸有緻,曲線玲珑,那牛仔褲包裹下的美臀,那上衣與牛仔褲之間露出的一痕雪膚,細細的小蠻腰,還有那可愛的小肚臍,讓剛剛喝過一整瓶冰紅茶的他還是感到一陣口幹舌燥。
李緻遠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咬了咬牙,心道,隻能以撫摸的方式作掩飾進行治療了,别無它法。
“喂,你喝完水沒有?”馮雨婷的聲音打顫地道。
什麽情況?
皇帝不急、太監還急了!?
李緻遠在心裏嘀咕一聲,其實他又哪裏知道,馮大警官這時候心理上的煎熬,比他給她治療還要難受,就像一個等死的人,心理的恐懼比死亡還要濃重強烈。
李緻遠道,“呃……喝完了。”
“喝完就麻利點,别婆婆媽媽的。跟個女人似的。”馮雨婷說道。
“呃,我這就來了,”李緻遠雙眼下意識地掃了一下她那曼妙嬌軀道:“是在客廳,還是去你房間?”
“我爸媽去我哥那了,一時半會不會回來,就在客廳吧,我,我可不敢去房間。”馮雨婷語無倫次地道。
“那好,”李緻遠道“不過你的衣服太厚了,得,得脫一件……”
“啊,還……還要脫衣服呀?!”馮雨婷一激靈翻轉過身子,緊張略羞地盯着李緻遠道。
被她那一雙威煞的眸一盯,李緻遠心裏有點發虛,必竟他面對的是一個人民警察呀,他以治病的名義叫人家脫衣服,而實際上大可不必的,這時候心理不發虛才怪!
“必須的!否則沒法治療。”李緻遠定了一定心神道。
“呃……”馮雨婷想起,李緻遠給她母親治病時,他的手是直接在她母親的腿上撫摸的,而她現在穿的可是厚厚的線衣,倒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不過好在,她裏面穿的還有一件内衣。
馮雨婷一骨碌從沙發上爬起身來,雙手交叉,分别抓住線衣的下端,猛地向上一翻,線衣裏子翻了過來,随之被脫掉,線衣的圓領将一頭漆黑秀發給帶起,撩得紛亂,露出玉嫩的粉頸,還帶起了一陣的香風。
窈窕的身段立即就顯露了出來,裏面紅色的内`衣根本就包不住胸部的兩隻大白兔和一痕雪脯,下面纖腰也不可避免地裸露在空氣裏……
不脫不知道,一脫吓一跳,這馮大警官的身材,竟是比一些嫩模還要棒。果然是高手在民間呀。
李緻遠深吸一口氣,錯開目光不敢去看,說道:“好了,你躺下,我先用氣功給你治療……”
“呃……”馮雨婷依言躺在了沙發上,閉上了雙眼,
李緻遠深吸一口氣,走到沙發前,在她身邊蹲了下來,右手顫抖地剛摸上去,就發現她比自已還要緊張,嬌軀一陣抖顫宛如風中竹葉。
他也是第一次這樣非常直接地,接觸一個女性的身體,溫度與手感不可避免地傳遞到了他的手心,讓這個初哥一陣呼吸急促。
“喂,你,你幹什麽呢?”見李緻遠的手按上不動,馮雨婷一陣詫異,也更加地煎熬,因爲他那隻手如一塊藥貼一樣地縛在那裏,讓她的身體都是一陣悸動。
“我在給你治療呀……!”李緻遠左手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然後鎮定心神,控制靈氣進入她的體内,最終注入到她的病竈。
表面功夫還要是做的,他的手随之也動了起來,隻是幅度不敢太大,不然就會碰到那兩隻大白兔。
随着他手的動作,馮雨婷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他緻遠治療的美妙,隻感覺一道道清涼的氣息,由他的手心進入自已的體内,那清涼的氣息讓她一陣舒服,心情也無比舒暢。
好舒服!!!
她又哪裏知道,她的病已經開始被去除,身心都會感到一陣愉悅。
心裏的羞澀與尴尬,這時候完全消失不見了,讓她煎熬的那隻大手,也沒有了讓她抵觸的心理,這時候她反而希望那隻手多停留一會,甚至希望那隻手再用力一點。
隻是李緻遠卻不能滿足她,這樣的治療既讓他受用又讓他煎熬,當然更重要的是,他不想過多地耗費太多的靈氣,所以在對她的病竈輸入将近兩分鍾的靈氣後,他及時地收回手來,道:“身子翻過去,爬下!”
聽了這話,馮雨婷俏臉本來已經退潮的紅暈已經下子湧了上來,不過還是乖乖地翻身爬下了。
看着她翻轉身子爬在了自已的身前,那高聳就在眼前,李緻遠又是一陣口幹舌燥面紅耳赤,趕緊轉開目光,一隻手果斷地伸過去按了上去,隻是按下的那一刹那,他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然後感覺頭皮一乍。
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他的手居然按錯了地方,本來是桉在後腰位置的,卻不料按在了臀部。
“啊,你……你怎麽……”馮雨婷的身子一顫,嬌呼一聲。
“别亂動,我這就開始了!”李緻遠也是一陣汗顔,不過他知道這種事情越描越黑。所以也不多作解釋,直接就以命令地口氣道。
而且他也不糾正自已的錯誤,右手仍舊停留在那俏臀上,五指張開,猛地一抓,然後便控制靈氣進入她的體内,輸入到她的病竈……
隻是由于馮雨婷不糾正他冶療手法上的錯誤,他的手這時候就老實不客氣地在那裏撫動了起來,靈氣透過牛仔褲,進入到豐彈肥美之中,就如同弱電流一般,撩撥着那敏感而脆弱的神經……
啊~
他不會是故意的吧?!
這個大壞蛋!大色鬼!
馮雨婷心理對李緻遠,也是一通好罵。
她哪裏經受得住這陣勢,今天算是被他害慘了!
所幸,那輸入身體的氣息比較清涼,不然她真的要崩潰了!
隻是她沒有崩潰,李緻遠卻在堅持了一分鍾後徹底崩潰了,猛地收回手來,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已全身已經汗濕。
他起身跑到冰箱前又取出一瓶礦泉水,一氣灌下,體内的臊熱算是澆滅了,但水卻喝多了,這時候要上側所。
真是該死!
這時候上衛生間,嫌疑太大了,難免會讓她往那個方面想。
李緻遠心裏苦惱着。不過下面實在憋得慌,偷眼瞥了她一眼,隻見她仍舊爬在那裏,臉窩在沙發裏。
見此他硬着頭皮,悄悄地去了衛生間,悄然關上門,然後,悄悄地放水。
嘩嘩~~
聲音不可避免地傳了出去。
大壞蛋!色`狼,哼!
馮雨婷擡起羞紅的臉,盯着衛生間的門,心裏對李緻遠又是一通罵!
隻是聽到衛生間的門響,意識到他要出來,她又立即将臉埋在沙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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