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緻遠,等等我。”楚嫣穿着高跟鞋子走不快,走出拳擊館才追上李緻遠,道“真生氣啦?”
“一個馮雨婷,一個你,拿我當擋箭牌,欺負我鄉下人是吧?”李緻遠止步回頭,冷冷地盯着楚嫣。
“馮雨婷?馮家大小姐?……”楚嫣愕然,随之欠意地道“對不起,緻遠,這件事,我做的有些欠考慮,太草率了,你不要見怪,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這件事,是你父親的安排,還是你個人的主意??”李緻遠緊盯着楚嫣道。
楚嫣見他的眼神很可怕,知道他真生氣了,心中也是忐忑,趕緊道“不是,絕對不是我爸,是我自作主張……”
李緻遠當即掏出手機就要拔給楚浩然,“好,那我問你父親……”
楚嫣見狀面色大變,撲上去一把抓住李緻遠的手阻止他,因爲穿的是高跟鞋子,又因爲用力過猛過急,腳下一崴,身子一傾便跌在了李緻遠的懷裏,嘴上忐忑不安地道“别,千萬别,我爸知道了非打斷我的腿不可……”
李緻遠哪還有心思打電話,楚嫣這麽一跌,完全地撲倒在了他的懷裏,兩人胸貼着胸,深度地擠壓着,楚嫣的一對傲人的豐盈在擠壓下變了形狀,李緻遠能感覺到那驚人的份量與豐彈,還有那嬌軀的曼妙,以及那撲鼻的體香,
偏偏二人這時臉還貼在了一起,那種耳鬓厮磨的感覺讓他心頭起膩,竟是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一時間他身體亢奮,面色漲紅,呼吸急促……
楚嫣抓住了他的手,知道電話沒有打出去,暗松了一口氣,這時又見李緻遠緊張地僵在那裏,呼吸急促,便騰出雙手攀住他的脖子,紅唇對着他的耳朵吹氣道“喲,功夫高手也會臉紅呀?”
吹氣成蘭,那香氣讓李緻遠頭皮一乍,他幾乎是本能地去推她,卻不料她雙臂如蛇一般地纏着他的脖子,笑道“怎麽?我是老虎嗎??”
楚浩然安排楚嫣陪李緻遠出來玩,隻是怕怠慢了李緻遠,還有就是希望女兒和李緻遠能發展成一對,并沒有要他給楚嫣充男朋友當擋箭牌,而且如果他知道楚嫣這麽做,不說打斷她的腿,至少會扇她一巴掌,打她一個鼻血長流,楚嫣爲了平息李緻遠的怒火,便使美人計,耍溫柔手段……
就在二人一推一拉展開拉鋸戰時,一輛面包車開了健身中心,車窗搖開,裏面伸出一張臉來,這人的肩頭上,紋着一個豹頭,他望着摟抱在一起的李緻遠和楚嫣,臉上閃過一道火氣、嘴裏惱火咕哝“我草,這鄉下小子豔福不淺呀,搶了瑞哥的馬子,現在又泡上了這麽靓的妞,噫?這女的不是楚家大小姐嗎,清高的楚家大小姐,何時變得這麽放蕩了,居然摟着那鄉下小子不放。”
李緻遠對女人的免疫力,還是很強的,最終他用力一把推開了楚嫣,雖然他還是一個初哥,但是他能感覺得楚嫣身材的美妙,一般男人,還真難抗拒。
“我草,這鄉巴佬兒不知道是牛逼還是不解風情,居然把楚大小姐給推開了,啧啧,果然不是凡夫俗子,怪不得瑞哥都給他擺了一道……”那豹頭紋身的家夥盯着李緻遠暗暗砸舌。
車後座一個光頭男道“豹哥,這件事不好辦呀,那楚嫣可是有功夫在身的,她一定會護着那鄉巴佬兒,再說這大白天的,真要把那鄉下小子弄殘了,咱們怕是逃不掉呀……”
“嗯,是不能硬來,看看再說,找機會吧,盡量取巧,”豹哥沉吟道。盯向李緻遠的目光,變得冰冷,還帶幾分殺氣,從這眼神便可以看出是個心黑手辣之輩,以前肯定是殺過人的。
“咯咯,鬧了個大紅臉,”楚嫣盯着李緻遠漲紅的臉色笑道“我都不害羞,你一個大男人,害哪門子羞?”
李緻遠盯着楚嫣,道“你這樣奔放,你爸知道嗎?”
楚嫣面色一變,道“李緻遠,你什麽意思?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你可以去打聽一下,如果本姑娘有半點不好的名聲,你随時可以來打我的臉……”
“你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那你撲我幹什麽?還大白天的,還在這大庭廣衆之下,”
“就因爲是大白天,就因爲是在大庭廣衆之下我才這樣,如果是在晚上,在一間小屋子裏,本姑娘連手都不給你碰。”楚嫣很認真地道,此時她臉上沒有了半分玩鬧的樣子,可以看出她對自已的名聲,還是很注重的。
“呃,大白天你就敢這樣撲男人呀,”李緻遠搖搖頭、覺得不可思議,心道這楚家大小姐,比馮家大小姐還奔放。
“切,也就是你吧,也就是我覺得欠你一個人情,否則,你想的美……哼……”楚嫣說着轉過頭去,其實她還有另一層意思,因爲父親曾暗示過她,要她跟李緻遠處。所以她才這麽做,
否則,她還真不會這麽撲一個男人,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她都不會。
不過最後這一層意思,她可不能透露給李緻遠,至少不能直接說出來,戀愛也是講究技巧的,有一招叫欲擒故縱。
“哎,時間還早,你不想打拳,那我們去弓箭館玩吧?”過了一會楚嫣又轉過臉來,此時她又恢複了一張笑臉,仿佛剛才的不快完全沒發生一樣。
李緻遠掃了一眼弓箭館,點頭道“嗯,”
“走吧,”唐嫣上來拉李緻遠,道“你這人哪點都好,就是太穩重,那樣會嫌的沉悶,就不讨女孩子喜歡了。”
李緻遠無奈地搖搖頭,他覺得以楚浩然的家教,楚嫣應該不是那種放蕩的女孩,她能這樣撲他,或許楚浩然真有讓女兒跟他好的意思。
相比于拳擊館,弓箭館顯得有些冷清,隻有寥寥幾個客人在玩,打扮得都很時尚,女的紋身,男的紮着辮子,另類,個性,非主流。
楚嫣這麽時尚性感到哪裏都惹眼,相形之下,李緻遠穿太正規,到了這種場合不免嫌得老土一些,衆人目光望向他們,都覺得這一對不搭調。
就在楚嫣持會員卡到前台登記時,豹子一夥走進了弓箭館。
豹子一夥才一進來,那寥寥幾個客人都顯得有些恐慌,不敢直盯着他們瞧,甚至有一個長辮子男人像耗子見了貓一般,逃也似地遛出了弓箭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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