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對付李緻遠,莫紮倫不惜以體内精血祭煉巫法,這樣做雖然可以催生出巨大力量,但是會對身體構成反噬、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願意這麽做。
莫紮倫能這樣做,顯然是不肯善罷甘休。
經過血祭,巫力深井穩定下來,并且再次發出吸力,而且這一次,吸力比之前還要強烈,吸得李緻遠腳步踉跄,再次向前移動,
巫師在施展巫法“巫力深井”時耗費了巨大的巫力,李緻遠在連番施展火蛇術的情況下,體内靈力也是大耗,本來二人勢均力敵,但是現在莫紮倫以血祭法,爆發出驚人力量,李緻遠變得十分的被動,
就在衆人擔憂之下,李緻遠意念一動,頓時白家所有靈雞體内竄出靈力,那上百道靈力雄雄而起,直沖天空,劃過天際,最終打入李緻遠的體内,準确地說是進入了他的丹田深處,
瞬間得到大量的靈力補充後,李緻遠一邊穩定身子一邊雙手掐訣連揮,頓時左右手分别打出兩道火蛇術……
四道粗大的火蛇術沖向莫紮倫,莫紮倫震驚至極,心道這小子明明靈力耗盡,怎地突然又有如此巨大的靈力補充,竟又爆發出如此驚人力量,一口氣打出四道火蛇術。
呼呼呼呼~~
四道火舌術沖進那巫力深井後,鮮紅色的巫力深井一陣的鼓掌,阻斷了吸力,李緻遠腳跟站穩停止了下來,隻是下一刻,那四道火蛇還是被巫力深井給化解掉了。
隻是就在那巫力深井化解掉四道火蛇又發出吸力時,李緻遠再次打出四道火蛇,有了靈雞靈力的嫁接補充,李緻遠體内靈力便不會耗盡,源源不盡一般,一口氣打出四道火蛇術,
同時他雙手火焰法訣一合,頓時那四道火蛇竟是融合爲一,變成一道粗大如同成人大腿的火蛇,轟地一下沖出,打向莫紮倫。
莫紮倫面色凝重,深深吸氣,全力迎接那粗大火蛇,下一刻那粗大火蛇沖進了巫力深井,就像一條火蟒鑽進了一條麻袋,那麻袋根本無法容納,
轟地一下,巫力深井爆炸,炸成無數的水紋散去,同時火光四射,強大的爆炸反震力将近在尺寸的莫紮倫給推飛出去,莫紮倫在跌飛中嘴裏噴出一口鮮血,面色慘白。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那莫紮倫的人`妖孫子見祖父被打敗擊傷,情緒立即便崩潰了,和身向着李緻遠沖撞了上去,
隻是他還沒撞在李緻遠身上,便見身影一閃,魯耿生像顆炮彈一般,撞在了他的身上,直接将這個愛使陰招的人`妖給撞飛了出去。
砰……砰……
莫紮倫和人`妖祖孫倆先後落地,莫紮倫仰面躺倒,那人`妖直接摔了一個狗啃泥,好不狼狽。
莫紮倫必竟還是有些底子的,一次反創并不能對他造成重傷,他翻身爬起,無力地站定,目光盯向人`妖孫子,他的人妖孫子可沒有那麽好過了,在魯耿生的重撞下,連噴了三大口鮮血,顯然已是重傷之身。
不過他還是咬牙掙紮坐起,目光盯向李緻遠,一臉的怨毒,威脅道“小子,有種你今天殺了我,否則來日我必殺你。還有你的僵屍傀儡,都會爲你陪葬。”
莫紮倫深深而畏懼地看了李緻遠一眼,生怕李緻遠出手一舉滅殺他的孫子,
他踉跄着走向了孫子,出乎意料地是,當他走到孫子面前,卻不是扶起他,而是一巴掌将他抽翻在地上,喝罵道,“不争氣地東西,居然壞我玄門規矩,快,快點跪下向這位前輩磕頭道歉。”
說着,将人`妖孫子的身子踢得跪向了李緻遠,然後按下了他的頭,教育道“既然是我們二公平切磋,任何人都不能出手相助,否則就是壞了玄門規矩,你暗中出陰招,人家不要你的命,是寬宏大量,你不應該賠禮道歉嗎?”
一邊說一邊按着他的頭,讓他給李緻遠磕頭認錯,此時莫紮倫不光是讓孫子認錯道歉,主要還是忌憚李緻遠,孫子壞了玄門規矩,李緻遠又勝了,完全可以出手殺了他,而且名正言順,他也是深怕李緻遠會爆起殺機,
李緻遠本來還真想除掉這個人`妖、但是見莫紮倫這樣,便也不好出手了,于是便順水推舟做個人情,道“你是莫紮倫大師吧,雖然你此前有些出言不遜,不過還算識大體,你孫子壞了玄門規矩,我本可以大義滅殺,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放他一馬,希望你回去後能認真管教,如果再像這次這樣傲慢無禮陰狠毒辣,别怪我不客氣。”
“是是,老朽明白,老朽記下了,多謝前輩手下留情,稍後老朽會有一份禮物送上,以表誠心,”
李緻遠沒想到玄門中還有人送禮,心中也是稀罕,當下也沒在意,擺手道“不必了,帶你的孫子回去療傷吧。”
李乘風聽說莫紮倫要送李緻遠一份大禮時,頓時替他一陣的激動,因爲他知道這老巫師在泰國的地位,據說是國師級别,試想一下,這樣一尊大人物,會送什麽簡單的禮物嗎?
肯定是一份大禮呀。
不要白不要呀,可是李緻遠居然就給拒絕了。
“嗯,沒有貪念,怪不得他如此年輕便有如此的修爲,”那老巫師莫紮倫望着李緻遠,不由得對他又高看幾分,嘴上卻道“隻是一個小禮物,不承敬意,稍後我會親自奉上,還望笑納。”
說罷便扶着孫子,将他扶到車上,然後開走而去。
而此時衆人還沒有從剛才的震憾中回過神來,這高手間的過招,簡直太刺激太精彩了,尤其是李緻遠最後反敗爲勝,主奴兩個将莫紮倫爺孫二人給擊傷震飛,簡直是太痛快了,痛快淋漓!!!
這時衆人都處在熱血沸騰中,心道李前輩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呀,居然将同等級的老巫師給擊敗了,這時衆人再看李緻遠時,目光中敬意又境加了幾分,就仿佛在看一尊天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