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蝶恭敬地道“是,主人。”
李緻遠道“以後,我就叫你小碟,你可以藏在這個瓶子裏,晚上可以出來活動一下。”
鬼魂怕陽氣,白天陽氣盛,鬼魂都不敢出來,隻有到夜裏過了午時,才可以出來,
當然有的鬼魂不一樣,經過精血滋養的魂魄,俱備一定的實力,白天頂着陽氣,同樣可以出來。
比如,橋姬圈養的鬼魂,無論白天夜晚,都可以出來,哪怕是大毒太陽下都可以顯形。
李緻遠道“對了,小碟,你溺死的那個池塘,裏面到底有沒有水鬼?”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當時就感覺被一個人拉到水底,然後被嗆暈過去,再醒來後,我發現自已已經變成了鬼魂。”馮玉碟道。
李緻遠知道這馮玉蝶不敢對他撒謊,也沒必要對他撒謊,于是便點了點頭,道,“好吧,趁着鬼節百鬼齊出,我們現在就去那個池塘,親自勘察,如果那池塘真有水鬼,将他擒拿,以免得他以後再害人。”
李緻遠說着,便對馮玉碟道,“你化虛,在前帶路。”
“是。”馮玉碟聞言,應了一聲,立即化虛,變成了一團輕煙,陡然一卷,便出了屋子。
李緻遠和魯耿生也出了屋子,然後李緻遠抓起魯耿生,直接飛起,那鬼魂馮玉碟在前帶路,李緻遠跟随在後,見馮玉碟的速度太慢,便手一招,那馮玉碟被他拘于手心,被他帶着飛行,這樣一來,速度就快多了,
馮玉碟曾經溺死于那個池塘,對那個池塘可謂是刻骨銘心,自然不會忘記,她指引提醒着李緻遠,片刻間,便把李緻遠帶到了上菜園村外的那個池塘。
随着地球逐漸的變暖,大江大河的水位都在下降,小河小流都已幹涸,特别是一些面積不大的池塘,早就沒水了,但是上菜園村的那個池塘,仍然是池水滿滿的,
而且這個池塘,雖然不是流動河,但是水卻特别的清澈,一方水土造福一方,這本來是好事,但是因爲透着種種古怪,更沒有人來這個池塘,即便是大白天也不敢來,
這大晚上的,又是鬼節,别說人影,連個鬼影都沒有,真要說是鬼影,還真有一個,
當李緻遠飛臨那池塘上空時,神識探入那池塘裏一查,立即便發現,那池塘裏有一道黑色的影子在動,類似于章魚的形狀,但是神識下隻是一個模糊的影子,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池塘裏,是不會有章魚的,李緻遠覺得,那影子多半是水鬼了。
于是一個火蛇術打進去,呼地一下,那火蛇沖入池水中,發出嗤嗤之聲,冒着熱氣,翻起水泡,但是火蛇卻能保持不滅,那火蛇向着那黑影,沖了下去。
那黑影顯得極度驚慌,立即像魚一樣,快速地遊走,竟是躲過那火蛇的攻擊,然後消失在了李緻遠神識中。
李緻遠訝了一下,這時他更加确定那章魚樣子的影子就是水鬼了,于是便又飛低了一些,神識在池水中不斷地探視,還是沒有發現那水鬼,
李緻遠納悶了,一個小小的百十米直徑的池塘,能有多深,那水鬼縮在裏面居然可以逃過他的神識?
李緻遠索性飛落,直接落在了那池塘上,踏波而立,神識再次一放,同樣沒能發現那黑影,
“真是邪門了,難道那水鬼實力比我還強,能瞞過我的神識,如果它比我還強,又怎會怕我的火蛇術?”李緻遠暗暗驚疑,然後對魯耿生吩咐道,“小魯,你下去,把這池塘給我摸個遍。”
說着,将頸間的金鋼杵取下,注入了一些靈力,那金鋼杵注入了靈力後,金光大盛,上面閃現出一個怒目金剛,十分的威武兇猛,連鬼魂馮玉碟看着都害怕,然後李緻遠将那金鋼杵遞給魯耿生道,“戴上它。”
魯耿生接過戴在脖子上,然後一頭紮入水中,像一條鳄魚一般,進入水底,在水底開始遊動,尋找那水鬼,李緻遠的神識,緊緊地跟随着魯耿生。
突然,水底傳出一聲轟鳴,冒出數道上金光,然後翻起許多的氣泡,魯耿生從水底沖出,對李緻遠禀報道“李先生,這池塘底部,有一個水道,那水道很寬,水很涼,幽深一片,不知道通向哪裏,那水鬼就藏在那通道裏,它枉圖偷襲我,結果被金鋼杵給擊傷,從水道逃了。”
“這池塘下面的水道,應該與某地下河連接着,或者說是與某個大江大河連接着,不然如何能保證一年四季河水不幹……馮玉蝶死後沒找到屍體,多半是被那水鬼拖下了那個水道……”李緻遠作如此猜測。
“主人,要不要進入那個水道查查清楚?”魯耿生請示道。
“李緻遠擺了擺手,道“算了,今天是鬼節,陰氣大盛,百鬼出行,你下去會很危險,咱們改天再來,”
說真的,僵屍魯耿生的水性不錯,但是在水下,他心底還真沒譜,因爲他的力量全部都在肉身上,水是有一定阻力的,這阻力會對他的力量有一定的妨礙,讓他的力量大打折扣,
而鬼怪之類的,尤其是水鬼,在水下就比較靈活,真打起來,魯耿生怕要吃虧,關鍵是現在還不知道那下面的水道中,還有沒有别的水鬼或者精怪,李緻遠修爲再高,也不想下水。
說罷,李緻遠便抓起魯耿生,飛了回去。
回到土包山上,李緻遠把馮玉碟交給魯耿生,讓他安排妥當,然後李緻遠去小辦公室,開了門,月光透進屋,隻見月光照射下,許小露睡得正香,俏麗的臉帶着幾分的恬淡。
這大晚上的,李緻遠也沒别處去睡,于是就爬在桌上睡了開來,第二天,許小露睜開眼,見睡在陌生的地方,一骨碌爬起來,轉目四顧,就看到李緻遠,驚叫道,“我,我怎麽睡在這裏?”
李緻遠被她吵醒,揉着惺忪睡眼,道“我說許大夫,昨晚的事,你不會什麽都不記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