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十隻蝾螈向他們撲來,李緻遠在殺與不殺間猶豫了一下,這些蝾螈也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它們隻是出于對領地的保護、本能對他們發出攻擊,并沒有過錯,這樣殺戮并不好,
突然李緻遠靈機一動,于是便沒有打出火蛇術,直接打出十道金色的“學徒”二字,向着十個蝾螈打去,蝾螈能躲開法術的攻擊、卻無法躲開那金色的“學徒”二字,
頓時十道金色學徒沒入到十個蝾螈的腦門,消失不見,旋即撲來的十個蝾螈滞住,處在茫然的狀态中,很快它們就又反應過來,
不過再反應過來時,它們變了,變得老實起來,沒有再撲過來,
相反,随着李緻遠的命令,它們在水中排成兩行,向着那個發光的溶洞遊去,此時這十個蝾螈已經變成了李緻遠的盟軍,聽從李緻遠意念的指揮命令。
化敵爲友,不,應該說是把敵對的勢力變成了自已的盟友,有了這十個蝾螈的開道,王小強和魯耿生順利地進入了那個溶洞,
一番尋查,終于找到了發光的所在,搭眼望去,發現那居然是一顆碩大的珠子,那珠子蘋果一般大小,發出淡紫的光澤,瑩潤如玉,美輪美奂,就像是一個絕世美女一般。
望着那碩大的珠子,李緻遠驚呆了,珠子他見過不少,但是這麽大的珠子,還真是第一次見,心中不由得暗暗納罕“這,這是什麽珠子?這地下溶洞中,怎麽會有這寶貝東西?”
魯耿生也盯着那珠子,道“先生,那是夜明珠……”
李緻遠道“你怎麽知道那是夜明珠。”
魯耿生道“您忘記了,我可是古代人,在我生活的明代,這種珠子還是蠻多見的,不過像這麽大顆的夜明珠,真不多見,反正我是沒見過,這應該是宮廷或是皇親國戚才能擁有的東西。”
“這麽說來,我是撿到寶貝了。”李緻遠道“去,把他取過來。”
魯耿生聞言便遊過去,将那珠子從洞壁上取了過來,遞到了李緻遠的面前,道“我敢肯定,這絕對是一顆天然珠子,不是人造的。”
李緻遠接過來,感覺入手頗爲沉重,又帶有涼意,光華流轉,溫潤如玉,光芒内斂,近處看又不刺目,一看便知是件寶貝。
“這麽大個的夜明珠,能值多少錢?”李緻遠問這話時,那魯耿生盯着洞壁發呆,随口回答道“這珠子要是在明代就是無價之寶,普通人根本見不到,現代社會我就不知道了。”
李緻遠聞言心中更喜,随着古玩行當的興起,各種古董玩物價值水漲船高,這麽大個的天然夜明珠,價格應該不會低。
隻是他不明白,這麽名貴的夜明珠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下河的溶洞之中?
就在他有這個疑問時,那魯耿生已經發現了端倪,指着洞壁叫道“先生快看,這溶洞,應該是一座古代墓室……”
“什麽?不,不可能吧?墓室怎麽會泡在水中,這麽大的幕室,肯定不是普通人家,非富即貴,這樣富貴人家如何肯把墓室建在水中……這可是風水大忌呀,這是要把子孫後代往死煞裏推呀,而且像這樣的朱門大戶人家、建墓室時肯定要請風水先生看的,哪個風水先生這麽不靠譜?……”李緻遠上學不多但喜歡讀書,而且讀書駁雜,對風水之類的書籍也看過一些,所以對簡單的風水也了解一些,對于陽宅陰宅的選址多少有些研究的,
他知道,陰宅和陽宅是一樣的,周圍有水可以,但是誰家的房子泡在水中,或者說是建在水中……
魯耿生道“這麽看的話,這個墓室更加的古老子,而且這墓室即便不是皇帝的大墓,也一定是皇室中人,否則不會有這麽大的排場,這樣的人下葬時肯定是要找高明的風水先生給選地方的,
由此看來,這個地方以前就是塊風水寶地,但是随時間的推移,地殼會發生變動……出現了大峽谷、大山、大江大河,包括這地下河就會憑空的形成……
這地下河的形成,直接毀了這大墓也毀了這裏的風水,也就是說,這個大墓的建成,是在地殼變動之前,應該是非常久遠的事情了……”
“地下河的水沖擊墓室,墓室在水中長期泡着,時間長了自然會被侵蝕,變成溶洞,”魯耿生指着洞壁上隐約可見的雕刻造形,又道……
“先生,您看這裏,這雕刻花紋,分明就是一個墓室,還有這個夜明珠,原本應該是懸挂在室壁上的,因爲夜明珠的别名便是懸珠,一般來說都是懸挂着的。”
聽了魯耿生之言,李緻遠臉上顯出驚奇之色,道“這麽說來,這還真是一個大幕,這溶洞是大墓的一個墓室,這裏還應該有别的墓室,”
“當然,不過經過這地下河的沖涮,這大墓早就該毀了,墓中的東西也應該遭到了嚴重的破壞,寶貝東西也多半被卷走了,想要找到怕不容易。”
李緻遠打開神識掃了一番,發現這墓室中再沒有别的寶貝,對魯耿生的猜測也有幾分的相信,于是便道,“不如我們找找看,”
魯耿生勸道“先生,這地下河陰冷無比,你在這中泡太久不好,還是以身體爲重,反正這裏又沒給人發現,咱們什麽時候來都可以,不如先行退出,下次再來。”
李緻遠想想也是,便點頭同意,不過在離開前,他給那十個蝾螈中了道,命令他們修煉,讓它們把守這地下河,不許外人踏足一步,
那十個蝾螈被中了道後便伏水面上,嘴巴一張一合地開始修煉起來,隻不過地下河中的靈氣也并不濃郁,修行進展并不快捷。
李緻遠也不希望從這十個蝾螈體内嫁接到靈氣,讓它們修煉隻是希望他們能變得強大,成爲這地下河的霸主,牢牢霸占把守這裏,以待他以後再來尋找大墓中流失的寶貝。
做完這些,他将夜明珠抛給魯耿生,然後便掉頭回去,在回去的路上,仍然沒有發現那個水鬼,現在,李緻遠對以前的猜測産生了極大的懷疑,那就是……拖馮玉碟下水的并非是水鬼,而應該是霸王蝾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