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渝見範仁若本尊逃走,心中焦急,果斷幹脆地對李緻遠道“你去追本尊,我來應付分身。”
說着便欲向着六個分身沖去,李緻遠一把拉住她道“小心分身自爆。”
宮子渝聞言心頭一震,這才意識到,範仁若爲了保命,丢下六個分身攔阻他們,極有可能會讓六個分身選擇自爆,與他們同歸于盡。
想到這裏她也是一陣的後怕。同時心中暗暗地佩服李緻遠心思缜密。
“那怎麽辦?如果讓範仁若逃掉,以後想要找到他,難比登天。”宮子渝焦急地道。
“别急。”李緻遠說着,便放出了紋獸,紋獸随着主人的意念,厲吼一聲,振翅向着六個分身,沖了過去。
然後,李緻遠對宮子渝道“你替我擋住分身,我去追本尊。記着千萬莫讓他的分身靠近你。”
說罷,他立即向人牆左方飛饒,饒開六分身,向着範仁若的本尊追了過去。
紋獸在沖向六分身的過程中,張嘴噴出一道火焰,這火焰沒有沖向六分身,而是封住了六分身左方位置。
這六個分身見王小強從左邊饒過,試圖飛去阻攔他時,卻發現有實質狀的火焰封鎖住去路。
六分身焦急萬分。待火焰消失後,急急地向着李緻遠追去時,卻不料,一股金風吹起,如颠風一般将他們吹得向後跌飛出去。
李緻遠饒過了六分身的封鎖後,立即向着範仁若逃走的方向急追,此時肉眼早已無法查到範仁若的身影。隻能放出神識,
當神識放開後。李緻遠發現範仁若已逃出了千米距離,再遲一點。連神識都無法查到他,當下再不遲疑,一邊急追,一邊緊緊地用神識鎖定住範仁若的身影,然後放出了妖滴子。
妖滴子從須彌戒中竄出,向着範仁若飛去,速度如光似電,快疾無倫。
……
爲了逃命,範仁若不惜舍卻六個分身。一口氣逃出了千米之外後,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同時放慢了速度,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僥幸表情。
隻是很快他又感覺到了不妙,後面有一股小而濃郁的妖氣襲來,驚然一回頭間,便見一個看不清的東西,飙射沖來。
範仁若大驚失色,立即放開神識查探。隻是神識這時也受到了那東西的幹擾,根本就無法鎖定。
下一刻……
噗!
妖滴子貫入範仁若的胸膛,将他的胸口洞穿了一個血窟窿眼。
噗地又一下,妖滴子旋轉着從他後背竄出。帶出一蓬血花。
範仁若身體一震,雙目陡地瞪大,眼中透出恐懼與絕望之色。然後張嘴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晃着跌落下去。
李緻遠飛過來。望了跌落下去的範仁若一眼,意念一動。妖滴子疾射而下,再次鑽入範仁若的體内。
然後,範仁若還沒有冷卻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幹癟下去。
待妖滴子從範仁若體内飛出來時,範仁若的身體已經幹癟成了一個有如木乃伊一般的幹屍。
幹屍一般的範仁若重重地跌落在地上,死狀不堪睹目。
而吸食了範仁若精血與靈力的妖滴子,此時變得鮮紅透亮,如一隻血色螃蟹一般,帶着幾分的詭異。
淩立旋轉不休,看上去興奮之極。内中的妖力更加的磅礴與雄厚。
李緻遠伸手一招,妖滴子鑽回到須彌戒中。然後,他身形一閃,朝北極門的上空返回。
分身是依附本尊而生的,本尊隕滅,分身也将随之湮滅。
範仁若的六個分身突然湮滅,宮子渝便意識到李緻遠已經将其本尊斬殺,心中不由得一喜。
轉過頭,目光望向他遠去北方天際,就見遠處一道人影飛來,正是李緻遠。
“緻遠,多謝!”見他飛來,宮子渝由衷地道了一聲謝。
“子渝,以後咱們之間,就不用那麽客氣。”李緻遠虛空踏步,移到宮子渝身前,自然而然地,攬住了宮子渝的香肩。
宮子渝妖軀微微一顫,卻沒有推開他,因爲這時她竟是沒有一點排斥的心理,反而有一種親切自然的感覺,甚至很想靠在李緻遠的胸膛之上。
無形中,他們之間的關系,又拉近了一分。
兩顆心,又靠近了一分。
“緻遠,這場戰争是範仁若一人挑起的,與它人無關,爲了免傷無辜性命,還是盡早收兵吧?”宮子渝揚面注視着着他,以一種商量的語氣說道。
現在,她已經完成把李緻遠當成了主心骨,換言之,把他當成了自已的男人,任何事情都想讓他來定奪。
“好,收兵!”
他果斷幹脆地道。
說罷,他放開宮子渝,宮小渝飛身而下,傳訊所有弟子停止戰鬥。
他以力逼音,警告北極門道:
“北極門所有人聽着,範仁若爲了滿足一已私欲,對月缺宮發動戰争,緻使月缺宮弟子冤死數十人,現我已将範仁若擊殺,如有不服者,可來找我李緻遠報仇,随時奉陪!”
聲音宛如炸雷,震得整個北極門嗡嗡作響,北極門弟子聽到這聲音後,心膽欲裂,吓得大氣都不敢出,即便是長老和副門主們都不敢放個屁字。
李緻遠喊完話後,宮子渝也收了兵。就在李緻遠準備和宮子渝一起回月缺宮時,突然一道身影飛來,遠遠地便道“李掌門留步,我有事要說……”
李緻遠目光一閃,停住身形。
宮子渝也一起停下。一起望着來人,隻見那是一個一頭白發蒼蒼的老者,看樣子應該是北極門的長老。
那老者飛近前來,向他打了個揖,道:
“李掌門,老朽有禮了,我名叫石粟,是北極門長老團的一員,老朽先在此向王掌門道個歉,戰争的确是範仁若爲了滿足一已私欲才挑起的,範仁若死不足惜……
不過此事與我等無關,現在王掌門誅殺了範仁若,我等心服口服,毫無怨言,隻是我們北極門遭此一劫,損兵折将,元氣大傷,現在又群龍無首,幾位副門主爲了争奪掌門之位肯定會起内讧,而外界勢力也會趁此機會,打我們北極門的主意,到時候内外交困,北極門危如累卵……後果肯定不堪設想,所以老朽鬥膽想請王掌門替我北極門主持大局,選擇一位掌門出來……”
李緻遠聞言皺了皺眉頭,冷淡地道“這是你們的事,與我無幹,再說我一個外人,又沒有發言權……”
石粟看出李緻遠嫌麻煩不想幫忙,不等他說完便道“其實,我們是希望李掌門能全鎮大局,執掌北極門……”
“我……當你們的掌門?”李緻遠有些意外地道。
“對。”石粟重重地點頭。道:
“李掌門修爲高深,又是帝國的官員,聖上身邊的紅人,由您執掌北極門,北極門的内憂外患,将冰消瓦解,而且由李掌門坐鎮北極門,北極門日後定會迅速地發展壯大起來,這對于我們北極門所有的人來說,都是一件大好事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