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無知!!受死!!!”
藥仙老祖不想再跟李緻遠鬥嘴,也不敢再與李緻遠鬥嘴,因爲這樣鬥下去,隻會讓他氣上加氣,傷上加傷,當下他再不遲疑,怒吼一聲,雙手掐法訣,向着李緻遠齊齊一指。
李緻遠怕傷到大荒,一把将他推飛出去,大荒雖爲荒獸,力量卻也完全不如李緻遠,被李緻遠一推之下,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飛了出去,
随着藥仙老祖雙手一指,頓時那兩個巨大仙冠齊齊一震,金光大放,從那金冠之上,各自打下兩道金光,直擊李緻遠。
李緻遠意念一動,妖滴子和恐懼盾牌飛出,恐懼盾牌擋住了一道金光,妖滴子擋下了一道金光,
兩道金光,一道在恐懼盾牌上面,灼下一個深深凹點,觸目驚心,另一道金光也讓妖滴子發出劇震,妖力大弱,如垂死的蟲子一般墜落。
大荒因爲被李緻遠推開而逃過仙冠的攻擊,穩住身形後他立即出手,從側偷襲,他揮手指向藥仙老祖,口吐一字“死!”
死字出口後,一股咒力從他指尖發出,打在藥仙老祖的身上,使得藥仙老祖身體巨震,口裏噴出鮮血。
藥仙老祖的目标是李緻遠,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李緻遠身上,根本沒有把大荒放在眼裏,故其沒有料到,這個五階荒獸居然從旁偷襲,而且一出擊便是死神界的死咒術,
這太出乎意料了。本來李緻遠就讓他震驚連連,卻不料李緻遠的小弟,一個荒獸。居然也能緻他受傷。
死咒術威力非常強大,地仙五盤以下修者,在死咒術下将會爆體而亡,地仙五盤以上者也将重傷垂死,也虧得藥仙老祖是天仙級别,實力強橫,不過在死咒術下。也受了不輕的傷。
連番的受傷,自尊心連番的受挫,讓藥仙老祖怒至發狂。他怒嘯一聲。雙臂一震,頓時那兩個巨大仙冠齊齊一震,金光炫亮中,二十道金光如流星疾墜。紛亂如雨、間中分成了兩拔。十道灑向李緻遠,十道向着大荒襲落。
李緻遠取出錦瑟守護向着大荒一抛,七色光芒閃動,那錦瑟守護在金光打落在大荒身上時,罩落其上,将之護住。形成七道密密的光層防禦。
噗噗噗噗噗噗噗……
下一刻那金光打在那錦瑟守護上,将那光層防禦一層層的破開,最終還是打在大荒的身上。将之震飛出去,跌飛的大荒。身上血點四濺,嘴裏更是噴出一口鮮血。
抛出錦瑟守護後,李緻遠已經顧不了太多,眼看那十道金光射至,他雙臂一震,全身血氣一爆,轟地一下,将那金光震開,然後他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身形疾閃,瞬間到了大荒身邊,意念一動,将重傷的大荒收入儲物戒中,保得他的安全。
“哼,死到臨頭,你還有心顧别人。”藥仙老祖冷哼一聲,雙手緊握法訣如山,一震再震,兩個仙冠随之大震,金光大放,從那仙冠之下,再次射下二十道金光,全部射向李緻遠。
血氣之力剛猛無鑄,但不持久,李緻遠已經兩番施展,又無催血丹輔助,此時血氣乏力,施展起來尤爲困難,眼看那數十道金光如流星疾墜,紛然襲落,他當機立斷,手一探将恐懼盾牌抓在手中,高舉過頂,同時足下一頓,三面仙盤飛出,合而爲一,踩于腳下,然後他身子一晃,嘩地一下,頓時便化作流金狀态,凝結在一起,呈拳頭大小,
就在李緻遠化作拳頭大小的流金狀時,上面的恐懼盾牌和下面的仙盤,嗡嗡而動,合攏而去,最終合攏一處,将李緻遠所化流金,合于中間,緊緊的護住。
下一刻……
那二十道金光打下,打在恐懼盾牌上,将恐懼盾牌灼出一道道凹眼,密密麻麻觸目驚心,但無一能穿過那恐懼盾牌。
“臭小子,肉身修爲如此之強,居然可以身化流金,怪不得這燃血之功,比血仙老祖還強……老夫傷在你的手上,不屈。”藥仙老祖震驚之下,不由得大叫道。
李緻遠聽到藥仙老祖的叫聲,突然心頭一動,喝道“藥仙老祖,我乃不死之身,你實力再強,終究殺不死我,而今天一事,一旦傳出,你聲譽盡毀……”
李緻遠說的,不無道理,堂堂天仙二冠的藥仙老祖,今天卻傷在一個地仙二盤的小子手中,這傳出去,他藥仙老祖還真無顔見人了。
“哼,都是你這個臭小子,如果不是你偷襲老夫,老夫又豈會傷在你的手上。”藥仙老祖爆喝一聲,怒氣沖天。
“不管怎麽說,我都傷了你,而且,我還可以再傷你。”李緻遠話才說到此處,咻地一下,一物從藥仙老祖下方,直沖而上,竟是向着藥仙老祖的裆部沖去。
藥仙老祖的神識都受其幹擾,不過好在他神識足夠強大,能及時地感應到,立即閃身避開,隻是那東西卻如附骨之錐一般地,向他纏追上去,
“嗯?妖力?怎麽會有妖力?”藥仙老祖感應到那物體上面濃重的妖力後,十分的驚疑,一邊向着仙冠飛去,一邊喃喃道。
那物體是妖滴子,妖滴子被藥仙老祖仙冠金光打落,妖力恢複後,随主人心意,從下方偷襲,
此時妖滴子繼續追殺,雖然它傷不到藥仙老祖,但至少給了藥仙老祖以壓力,藥仙老祖飛至一頂仙冠之下頓住身形,霍然轉身,盯向妖滴子。
妖滴子随着李緻遠的心意,也霍地頓住,不再向前,
李緻遠和天仙交過手,知道天仙一身的修爲都在那仙冠之上,無論是攻殺還是防禦,靠的都是仙冠,那藥仙老祖既然躲到仙冠之下,那麽妖滴子斷無可能傷到他,
“小子,你是不是血仙老祖的弟子?”藥仙老祖緊緊地盯着妖滴子,道“你既有燃血之功,又有妖術在身,這和血仙老祖很像。”
“實話告訴你,此屆萬妖百日誅殺會的奪令者,便是我。”
“呃,我明白了,原來那個将血仙老祖氣得半死的人,就是你小子。”藥仙老祖恍然道,“你氣完血仙老祖,現在又來氣我是吧?”
“我所作所爲,實乃無心之舉,戴蕊見我得血仙傳承,要殺我放血,掠取血仙傳承,我自然不能饒過,把她變成我的女人,是對她的懲罰,不過既然她現在是我女人,又懷有我的孩子,我會真心對他,你放心即可。”
“臭小子,你跟我這些幹什麽,血仙老祖收拾不了你,是萬妖百日誅殺會所限制,身不由已,老夫可不會輕易放過你。”藥仙老祖暴喝道,
“藥仙老祖,我看在你是戴蕊太祖的份上,才沒對你下死手,你以爲我真的怕你嗎?别忘了血仙老祖幾百隻神箭,可都在我手上,而且經我射日弓發射,威力更大,襲殺天仙易如反掌,你好自爲之吧……”
藥仙老祖聞言心頭一跳,心想是呀,這小子偷了血仙老祖的神箭,那神箭可着實厲害,如果真打起來,到時候肯定是兩敗俱傷之局。
就在藥仙老祖沉吟之際,李緻遠又道“藥仙老祖,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殺了我,一雪前恥,一條是接納我,承認我是您的重孫女婿……”
“放屁,重孫女婿,你這狂徒,還想和我攀親,簡直異想天開,”藥仙老祖爆喝。
李緻遠不理,繼續道“我是不死之身,所以第一條路,明顯行不通,你隻能接受第二條,而且隻要你接受第二條,咱們幹戈爲玉帛,那麽所有的問題,将迎刃而解,我和戴蕊結爲百年之好,明正言順,你藥仙老祖,也不用蒙羞了,再者你能有我這麽一位出類拔萃的重孫女婿,你是賺了,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