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設在南都體育中心,演唱會是晚上七點半開始,司機将周花顔送入南都體育中心,然而因月魂的演唱會關系,整個都屬于癱瘓的狀态,周花顔坐在車裏,看着外面排成長龍的車子,又看看前面南都體育中心的門口,黑夜之中圓形建築四周各種私家車在門口環繞,燈光閃爍,猶如跳躍的燈海。
最後周花顔讓車子停在遠處,一個人就這樣随着人流進入了體育中心,中心的大鐵門已經完全的關閉,隻留了一個通道,人群都在通道下焦急的等待。
各個地區臨時調來的警察死死的堵着那個通道口,遙遙還可以望見裏面的爲這演唱會特地做的護欄邊上,也是整整齊齊的站着一個個制服嚴峻,英姿潇灑的警察們。
周花顔随着人潮慢慢朝着入口挪動,過了通道,還有10個小門,花顔的vip門票要從一号進去,她死死的捂着撲通亂跳的心髒,人群裏,各種欣喜若狂的笑臉,各種帶着喜悅的幸福的臉,花顔不由自主也咧開了嘴。
Vip的警察從制服上就看得出比那些守在其他門口的警察級别更高,花顔怯懦的遞上門票,檢票的高大武警朝着身後人竊竊私語:“第一排的終于出現了。”
随即,後面的幾個警察都帶着玩味的興趣打量着周花顔,臉上都是暧昧不明的笑意。
花顔也沒理會,安檢完了進了場,才聽見後面的人說,那個女的那麽漂亮,穿着打扮看起來也是有錢人,是不是月魂新看上的女人啊,這個月魂不光是歌唱得好,挑女人的眼力更是一絕。
對于這些嘴碎的人來說,搬弄是非,似乎了于習慣,對于周花顔來說,似乎都要成習慣了,熱潮冷風她又不是不會,隻是難得計較,再則,今日她來這裏是有私心的,對于楚嚴歌,那個明星夢。
想到這裏,她繼續興沖沖的往裏走,從陰暗走到光明,人工綠地,露天的體育館,已經搭建好了高大的黑色平台,花顔是第一次,加上上一生,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隻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渾身熱血沸騰的。
身着警服的警察,隔着五排座位就站了一排,花顔拿着那票,在一群人的羨慕眼神之中走到了第一排,守着那一排入口的警察微微一笑,“小姐,很有錢啊,知道這門票多少錢一張麽?”
周花顔搖頭。
“八千八。而且,都給了廣告贊助商,平常人是想買都買不到的。”
周花顔并不驚訝,這票是楊枝琛給自己,知道他的手段,弄來這些都是小事一樁,自己現在隻要看演唱會就好了。
座位,是在舞台的正下方,椅子上附送一個熒光棒,楊枝琛打來了電話,問他進場沒有,她有些興奮道:“到了,我現在在舞台正下方。”
“恩,那就好,記得結束後在門口等我。”聽見電話那邊聲音已經嘈雜起來,楊枝琛也感覺到了月魂煙垂火熱的氣氛,可以現在公司臨時開會,不然他定會陪周花顔一起去的。
花顔坐在椅子上,朝着看台上望去,剛才還是星星點點的人,現在已經爆滿,舉着月魂,還有月魂的海報,其中還有楚嚴歌的了,燈牌在愈來愈黑的夜幕之中,如此的執着而晶瑩的閃爍着。
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粉絲團,一家一家的圍在一起,拉着條幅,上面書寫着他們來自的城市,花顔的周圍也開始上人了,比起花顔的盛裝打扮,周圍的其他女子女子都是披金戴銀不說,畫着美美妝不說,大家都盡力調節好狀态,似乎在表示着這是一場選美大賽。
人們的熱情,仿佛要煮沸這個場子,已經開始預熱的呐喊在場邊此起彼伏,時間一秒一秒的過着,就在距離七點半還有一分鍾的時候,就在一瞬間,全場的燈全熄了,人們剛才還在相互聊天消磨時間,下一刻就忽然屏住了呼吸,對着黑暗一刻的怔忡,繼而看見了舞台LED大屏幕上,忽然躍然而現的倒計時,59。
一刻的死靜之後,就是瘋狂的咆哮,花顔也是驚愕了一下子,然後也揮舞着手中的熒光棒,朝着台上呐喊,歇斯底裏。
當3,出現的時候,花顔身邊的人已經全部站了起來,舞台左邊,霧氣騰騰的,幻化着什麽一般。
此起彼伏的叫喊着他的名字的聲音響徹天際,他忽然從天而降,騰雲駕霧一般,沒有看見鋼索隻見他後背上一個巨大的黑色羽翼,華麗的站在了舞台上,煙霧中,他的白色禮服有着金色的流蘇,朝着場下紳士的一個鞠躬。
瘋了一樣的人海,沸騰的場館,花顔隻覺得望着台上的那人,那是曾經兩人一起的夢想,她沒有出聲呐喊,周圍的聲音直沖沖的進入她的古墓耳鼓,瞠目結舌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微揚起溫暖的笑容,身後的屏幕瞬間花般綻放,他一身白衣如天神一般站在人們的面前,衆人如同被猛獸攻擊了一般,看見了救世主一樣,都屏住了呼吸,隻是呆呆望着這個男子。
他彎起眼角,在這麽安靜的氛圍中,居然,噗嗤一聲笑出來,上萬人的體育館,全場的呼吸被他的這一聲笑打動,然後聽見他磁性的聲音,帶着一點的安心,一點的溫暖,“世界這麽大,還是南都好,家人親。”他輕易的一句話,就勾起了衆人的歡心一笑。
“第一歌,唱給你們聽《Mylove》。”他朝着身後的樂隊,一個默契的眼神,音樂就響起來。
屏住呼吸的粉絲們,安靜的注視着台上的如同王子一樣的他。他向着台下微微一笑,花顔隻覺得那笑容仿佛是對着自己一般,更加拼命的揮舞手中的熒光棒,一張嘴就仿佛把人要吸進去的磁洞,花顔隻覺得心神蕩漾,有的人的歌曲,就像是天籁,讓你連呼吸都小心,生怕擾亂這一刻的安谧美好。
整個晚上,花顔隻覺得,自己一直沉浸在屏住呼吸的狀态,不敢笑,不敢大聲喘氣,生怕一個不留神錯過了永恒,他一直一直微笑着,閃耀的光在他身上波動,無與倫比的美好。
唱完了新專輯的三歌,他在舞者的簇擁下消失在後台,屏幕瞬間暗了下來,但是,好像隻是不到一秒鍾的失落,當舞台上方的探照燈一起亮起來打在不遠處的高台上,新一輪的瘋狂叫嚣開始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