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曦寬了心,就打算出去散散步,沿着丞相府走了一圈。
走到偏廳的時候,她撞見了白纖夢半跪着握着夏光啓的手請求道:“現在冉曦病重,府上事務繁多,大人您一個人撐不住的,讓妾身來幫您一把吧。”
話音剛落,夏冉曦就拍着手走了進去。
她狀似恭敬的行了一禮以後,便伸手将白纖夢扶了起來:“姨娘還真是體貼冉曦,這冉曦才病了幾日而已,姨娘就迫不及待爲爹爹分憂,說得跟冉曦已然死了一般。姨娘的深情厚誼冉曦心領了,可是冉曦已無大礙了,不過就是太過勞累罷了,那庸醫把話說重了,就是想趁爹爹和姨娘關心則亂撈一筆錢财。”
夏光啓見夏冉曦紅光滿面的樣子,看樣子是痊愈了,自然是不會答應白纖夢的要求。隻不過,這明面上也不能讓白纖夢太難堪,他便笑着安撫:“你别擔心了,冉曦福大命大,哪有這般容易說倒下就倒下呢?别擔心了,她會幫我撐着的。”
“是,妾身告退。”白纖夢的眼神中透着兇狠之色,在夏冉曦的面前,她始終還是敢怒不敢言的。
待她走了,夏冉曦便扶着夏光啓到一旁坐下,還親自倒茶給夏光啓。夏光啓淺酌了一口茶又放下了,夏冉曦又爲他添了點茶。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以後,夏光啓便率先開了口:“我知道,你放不下淩宇軒,可那小子心裏頭沒有你,你以前不是整天嚷嚷着非當今聖上不嫁嗎?如今是怎麽了?不考慮皇上了?”
夏冉曦難得正色,不答反問:“當今聖上是好,可是你就舍得冉曦在深宮大院裏頭夜夜寂寥?那種無盡的等待,又是何等的痛苦。自古薄情帝王家,你就非要冉曦入宮嗎?”
話還未說完,夏光啓就已經忍不住拍桌怒道:“你這是什麽話?小冉,入宮封妃是何等的榮耀,若是你能成爲貴妃,這爹爹的腰闆也就硬了。再說,爹爹年愈不惑才有的你,如今年事已高,這說句不吉利的還不知道哪一日就歸西了。若有朝一日爹爹不在了,家裏又沒有其他男丁,到時候你可怎麽辦?”
夏冉曦知道夏光啓雖然貪圖榮華富貴,但他是真心爲她着想。可她也是真心不想入宮,不想跟三千妃嫔分享同一個男人,不想過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生活。她已經死過一回,現在的她想随着自己的心意生活,淩宇軒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除非淩宇軒明确的告訴她,他不喜歡她,不然她是不會放棄的。
“爹,您還老當益壯,别提那些不吉利的話。雖然淩宇軒不是大富大貴之家,但年紀輕輕就能當上将軍,也算年少有爲,冉曦嫁給他的話不會吃虧的!”夏冉曦試圖想要說服夏光啓。
啪!
夏光啓給了夏冉曦一耳光,指着她厲聲道:“賞花會若是真能夠得到皇上賜婚,你隻能選擇皇上,你若敢選擇淩宇軒那臭小子,爲父就讓你知道後悔二字怎麽寫!你可不要覺得爲父在與你開玩笑,你入宮事關整個家族的榮辱,不容你有别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