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讓你閉嘴,但沒讓你閉眼!”
“在這牢裏,不說話睜着眼睛看什麽?”
“你可以看我。”
“你又不好看。”
“衛詩妍!”夏冉曦怒,這人嘴欠的讓人真的好想打她,明明是傷感的情緒也會被她激怒。
|“說正經的,你怎麽會被關進來?”衛詩妍不解,這件事與夏冉曦無關,難不成是因爲自己……
夏冉曦無力地靠在欄杆上,淡淡的回答:“他懷疑是我指使你謀害麗妃。”
衛詩妍明了夏冉曦說的“他”指的是誰,但她卻不認爲皇上會真的懷疑她,她再笨都不可能笨到指使自己宮裏的人。
“皇上沒那麽笨。”
“什麽?”夏冉曦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你這麽笨,還膽小怕事,皇上怎麽會真的懷疑你。”
“衛詩妍!你再說一遍!誰膽小怕事了!你才笨得像頭豬!”夏冉曦朝她吼,音量拔高。
話音剛落,有兩個獄卒過來提醒:“曦妃娘娘,這裏是天牢,不得喧嚷。”
“知道了。”夏冉曦點了點頭。
待他們走後,她狠狠瞪向衛詩妍。
衛詩妍笑,用袖子抹掉嘴角的血迹。
夏冉曦瞧着她身上的傷,怒火平息了下來,“他們怎麽能對你下這麽重的手!”
“昨夜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同我說說吧。”
衛詩妍看向她,突然問:“你信我嗎?”
夏冉曦心中一澀,他不信她,但是她信衛詩妍。
“當然信。”
衛詩妍的眼中溢上暖意,認真的看着她,開口:“昨夜我爬牆進月栖殿隻是爲了探測那條河能否穿越回去,誰能想到那個麗妃半夜在河邊散步,還披着黑色的披風與夜色融爲一體。我沒有注意到她,趁巡邏的侍衛走到其他地方的時候,就沖向那條河,恰巧撞上了麗妃,在她即将掉入河中時,我伸手要拉她,卻被她拉進河裏。”
“掉入河中後,我第一想的便是救她,将她救上岸後她已經昏迷,趕來的侍衛們就将我押了起來,之後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
夏冉曦默,良久,她重新擡起眼睑,“雖然是你不小心将麗妃撞到河裏,但也是你将她救起來,可她顯然沒說是你救的她。”
“如果你不是我宮裏的,或許她就會說出實情,你也不用遭這種罪。”
“誰知道呢!你就不要在這裏想七想八了,順其自然吧,最壞的結果就是死,又不是沒死過,我無所謂。”
“不!我不會讓你死!”已經欠了她一條命,她不能再欠她。
“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夏冉曦保證,萬不得已她會拿出免死金牌。
衛詩妍躺到石床上,身上的傷使得她每動一下都疼得皺眉。
“我很放心。”衛詩妍頓了一下,繼續說:“你也睡吧,估計還會被關幾天,睡覺的話感覺時間過得快一些。”
“都這樣了你還睡得着?”
“爲什麽睡不着?我困得很。”
“你還真是什麽都不怕。”夏冉曦腹诽。
衛詩妍不答,她并不是什麽都不怕,她怕回不去了,她怕連累夏冉曦,但是怕也沒用,隻能順應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