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因爲覺着自己再不休息,可能眼睛就會瞎掉,便是立刻上了床,準備睡覺。而坐在床邊的甘辛則是開始深呼吸,想要快點恢複自己的體力,好能在這狗官陳營過來的時候對付他。
蒙汗藥的量應該不大,否則她早就睡過去了。
兩個人,一個睡着,一個坐着,便是到了傍晚。
霍瑾輾轉醒了過來,可是她都有些不敢睜開眼睛了,害怕自己一睜眼,又是漆黑一片,那豈不是瞎了眼?
心裏越想越害怕,就這麽躺在床上閉着眼。直到這門外有人來送飯,她才敢偷偷給右眼睜開一條縫隙來。
還好,還好,能見亮光,霍瑾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便是立刻睜開了雙眼,爬了起來。
“幸好沒瞎!”霍瑾歎道,便是下了床來。
霍瑾見甘辛還坐在床邊上,而且額頭全是汗,便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問道:“怎麽了?你怎麽都在發汗了?”
現在是正月裏,雖說馬上就要開春了,可天氣還是有些冷的,甘辛不可能坐着就出汗,定然是身體裏出了些毛病。
果然,甘辛咬牙切齒,便是罵道:“陳營這狗官,下得根本不是什麽蒙汗藥,我到現在都沒有恢複,一想使勁,渾身都疼!”
霍瑾一聽,心裏更加擔心起來,她本來還打算甘辛的身體好了之後,能夠直接強行跑出去的,現在可好,甘辛現在不能打,她們兩個人是隻能坐在這裏等着被弄死了?
霍瑾心裏雖然非常擔心,可是她知道,現在說出這些擔心的話來,根本是無濟于事,倒是不如想想其他的辦法。
正想着,門外的兩個下人已經是進了門,一個人手上端着飯菜正在往這破舊的木桌上放着,另外一個則是走到霍瑾她們面前,一副賊笑的樣子道:“二位姑娘,吃好喝好,等會我們陳大人就會過來。”
聽這臭不要臉的奴才說着,霍瑾根本不敢吃這桌上的東西,保不準那色.狼會在這飯菜裏下什麽東西!
霍瑾這邊還在想着,甘辛卻已經走到木桌那邊去吃了,霍瑾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便是把甘辛手裏的筷子給搶了過來,“不能吃!”
甘辛皺眉看着霍瑾,見霍瑾一臉嫌棄地看着那兩個奴才,她便是知道爲何霍瑾會阻攔她了。隻怪自己真的太餓了,才沒有想到這該死的陳營會在飯菜裏下藥!
霍瑾把筷子扔在了木桌上,對着兩個奴才便道:“把這些菜給端下去吧,我們不吃!”
“姑娘!”那一直說話的奴才挂着惡心的笑意,便是勸道:“姑娘還是吃點吧,這菜裏沒有下藥!你要是不吃,等會陳大人可是會怪罪我們的。”
霍瑾呸了一聲,便是冷笑道:“要麽早點拿出去,要麽,我直接扔出去!”
那下人臉色一變,卻也不說拿走,隻是走上前去,便是嘗過了這桌上所有的菜色又在兩個飯碗裏各自嘗了一口飯。
随後他便是笑道:“兩位,現在還不相信嗎?”
霍瑾和甘辛互相望了一眼,甘辛正欲端起這桌上的飯菜給扔出去,卻被霍瑾給攔住了。霍瑾指了指這桌上的飯菜,便是道:“留着,你們可以滾了!”
那下人見霍瑾答應留着飯菜,便是退了下去,臨走前還不忘把門鎖上!
等那兩個下人走了,甘辛才皺着眉頭問道:“爲什麽不直接扔出去?反正這飯菜我們也不吃!”
霍瑾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不過她嘴角泛着詭異的笑意,不懷好意地看了看甘辛,“你猜,這飯菜裏下得會是什麽藥?”
“蒙汗藥!”甘辛想都沒有想,直接回答。
霍瑾一拍腦袋,仰天長歎,這姑娘果然是将門之後,除了蒙汗藥還是蒙汗藥!霍瑾哭笑不得,但也沒直接反駁甘辛的話。
“我覺得這飯菜裏下的是那種讓女人渾身難受的藥!”霍瑾覺的自己要是全都說出來,算不算是給在帶壞小孩子?
果然,甘辛一臉疑惑,完全聽不懂霍瑾在說什麽!
霍瑾嘴角抽了抽,擺擺手道:“算了,你還小……”
“霍瑾,我不比你小多少,我就比你小二歲而已……”甘辛還不願意承認,非得讓霍瑾說個清楚。
霍瑾被甘辛纏得有些折騰不過來,隻好是把自己猜想的跟着甘辛說了。
甘辛一聽,小臉绯紅,哎呦了一聲,捂着自己的臉龐便是道:“狗官,别落在我手裏,我非整死你不可!”
正說着,這門外,便是有了一陣腳步聲,甘辛說,按照腳步聲的聲音大小來看,應該是陳營來了。
霍瑾點點頭,她猜也是,這都是什麽時候了,陳營也是該出現了,像他這種大色胚,肯定是按耐不住了!
正想着呢,這陳營便是推門而進。
霍瑾和甘辛往後退了退,都是異常警惕地看着這門口的男人。
陳營嘿嘿笑着,臉上的一度橫肉顫.抖着,實在是讓人覺得犯惡心。
霍瑾拉着甘辛又往後退了一步。
陳營進了屋子,并沒有直接走到霍瑾他們身邊,而是看了看桌上的飯菜,本來還有些讓人犯惡心的笑容終于是消失了,又看了一眼霍瑾他們,便道,“你們沒吃?”
還沒等霍瑾回答,甘辛便是冷哼一聲:“蠢貨!”
霍瑾也實在是不知道,這甘辛怎麽突然就會罵出這麽一句,偏頭看了一眼甘辛,隻好是抿了抿嘴,一聲不吭。
陳營一聽這甘辛竟然是罵自己蠢貨當然不服,便是招手讓門外幾個大漢直接進了門,而後指了指這甘辛道:“把這蹄子給我先帶下去,惹得老子不舒服!”
霍瑾一聽,心中一冷,敢情這豬一樣的陳營是要先對自己下手啊?
自己真有那麽美.豔動人嗎?
“陳大人,你别亂來!”
霍瑾沒有法子,她自己又不會武功,眼看甘辛被幾個大漢直接扛了出去,她的小心髒都有些不敢跳了呢!
現在霍瑾隻能幻想着有人趕緊沖進來救下自己,可是有誰會來?以前還能指望弋陽,無言,現在?沒有誰指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