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早上憑雲的人過來,說是晚晴和人切磋時受了點傷,師尊知曉後就過去了。”鏡言如是說。
“晚晴受傷了?傷勢嚴重嗎?”穆相思才稍微松了口氣,心又懸了起來。
鏡言想了想,說:“應該沒事,來報信的人說隻是被劃傷,兩三天應該就能痊愈了。”
穆相思舒了口氣,心想小師叔已經過去了,那肯定是沒問題的了。
她拍拍心口,問:“對了鏡言,仙門典籍你讀過多少?”
“啊?師父怎麽突然問這個。”鏡言想了想,說,“憑雲的書基本都看過了,魔宮的書還在看之中,其他門派的書也借閱過一些,不過師父知曉的應該比我多才是……如果有什麽不解的問題,應該問師尊才是。”
“我就怕他不知道。”穆相思想了想,從季輕諾昨天的态度來看,答應是答應了,但想讓他主動說出辦法似乎是不可能的。他已經做出了讓步,她也不好意思得寸進尺,至少辦法得靠她自己去找。
鏡言看着她臉上古怪的笑容,疑惑道:“師父,你是想問什麽事情?”
“咳咳……此事以後再說吧,反正你們遲早都會知道的,不急,不急。”穆相思笑了笑,離開了大殿。
廣場上魔宮的小輩弟子們正在練習基礎,一個穿着和魔宮弟子們都不同的仙修站在人群的最後面跟着一起練習,練累了就直接往地上一坐,帶頭的長輩也不好說她什麽,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論輩分她是鏡言的師姐,魔宮之中能對她指手畫腳的也隻有兩位師祖了。
穆相思眼珠轉溜,跑了過去在紫纥的邊上坐下,說:“小鳥呀~許久不見我們來叙叙舊如何?”
紫纥瞪了她一眼,說:“你怎麽了,突然這麽殷勤?”
“我向來是個熱情的人。”
紫纥不信,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穆相思不屑的笑了一聲,說:“你有什麽值得我奸盜的?”
“……”紫纥一口氣悶在胸口,說,“無可奉告!”
“别呀,其實我有事情想問你。”
“我就知道。”紫纥這下得意了起來,說,“我就說不會有好事,你想問什麽?仙門八卦我已經很久沒有留意了。”
“我不問八卦,想問一件東西。”穆相思站起來,示意紫纥跟着她到一旁說話。
見她這神神秘秘的樣子,紫纥不由的起了好奇心,跟着她到了邊上。
穆相思偷偷摸摸的觀察着四周,又往角落裏走了走,小聲的說:“你先下個毒咒,不會說出去。”
“……”紫纥愣住了,“你問我事情爲什麽還要我下毒咒。”
“唉!”穆相思十分誇張的歎息一聲,說,“此事關系到三界的安危,一旦流露出去容易引發危難,我也是爲了天下蒼生着想啊。”
紫纥懷疑的看着她,問:“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是那種喜歡騙人的人嗎?”
“是啊。”
“……”穆相思無奈的挑眉,她的确是那種人,對付百曉生這種天生八卦心十足的人,得用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