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這些年隐居,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我好像聽說是因爲赤月?”紫纥笑着調侃,“不過我覺得不是,你說一個遊俠也經曆過了不少事情,怎麽可能就因爲一個女人出家了呢?要說是看破生死吧,我又覺得你還不到那個境界。”
陸峥星停下腳步,回過頭瞪了她一眼,說:“怎麽我就不能到那個境界?”
“開玩笑,别當真。”紫纥看了看前面的路,斜坡一直往上就是壽音寺了,走近了,可以聽到大江拍岸的聲音,嘩啦啦的像是萬馬奔騰,聽在耳中,整個人也跟着澎湃起來。
但這終究是佛門聖地,又帶着一種可以讓人感到心安的獨特感,香煙袅袅,雲霧渺渺,偶然之間可以聽到從寺廟裏傳出來的鍾聲。一聲聲的讓心靜下來,像是湖面上逐漸漾開的水波,最終平靜下來。
“你在這等我就可以了,我去把書拿給你。”陸峥星交代了一聲,就跑進了寺廟裏。
紫纥百無聊賴的站在寺廟門口,看着人來人往,他們或有所求,或者隻是虔誠的來祭拜,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不同。
陸峥星背影越走越遠,紫纥忽然能明白爲什麽他會出家了。
他隻是一個俗世之人,卻跟着仙門的那些人經曆了很多的事情,對他的震撼想必也是很大的,生死在眼前如彈指之瞬,他放下心中的所求遁入空門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多時,他就拿着書回來了,随意的将書交到紫纥的手上,說:“書給你了,真不能告訴我是爲何?”
“這個嘛,天機不可洩露。”紫纥晃了晃手裏的書,說,“不過隻要等到了時候,你一定會知道,哈哈哈哈!!肯定會是三界的大消息的,哈哈哈哈!”
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線索了,紫纥覺得拿這本書回去也能算是交差了,便與陸峥星道别準備回魔宮去。
陸峥星一聽魔宮,不由笑了起來,說:“看來是你口中的那對狗男女又有事情了。”
“嘿嘿。”紫纥神秘的笑了笑,如果不是發了誓,真是想現在就宣告出去。
她帶着書回了魔宮,将書扔給了穆相思,說:“喏,再多的我也找不到了,就這個湊合着看吧!”
穆相思翻開書本,翻到了女兒國子母井那一頁,不由喜上眉梢,自言自語道:“哈哈,還真有!”
紫纥小心的坐在她邊上,說:“那我的禁制是不是可以解除了?”
“哦禁制啊,本來就沒給你下,唬你的。”
“……”
穆相思把書一拿到手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看,書中所說的女兒國在西邊,但具體位置沒有透露,隻能隐約的猜一個大概。不過這種地方十有八九是虛構出來的,所以照這個路線去也未必能找到。
像這種獵奇的井水如果寫的人沒有見過,通常不是腦子有病是寫不出的,所以可以從這個筆者入手。
她翻了翻書頁,在書的最後看見了筆者的自序,筆者應該是已經去世了,出生在東海之濱,不知道算不算是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