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我、劉鑫、姜焱三人在一起喝了個大醉。【26nbsp;】
如今的姜焱混得還算不錯,當了個小包工頭。
這頓飯後,我們相互留了電話,然後又各自混各自的了。
之後,我父母表示實在不喜歡這種生活,于是,我便将二老送回了老家。
回到老家,看着熟悉的一切,我父母顯得相當興奮。
在我甯走的時候,我媽歎了歎氣,說:“冉熙,其實有件事想告訴你……”
突然,我爸在一旁開始嗯嗯哼哼的,阻止我媽繼續說下去,我問:“媽,什麽事?”
我媽笑了笑,說:“沒事,沒事。”
我也沒再多問什麽,但心中時時會去猜想,我媽到底想告訴我什麽事?
在老家呆了幾天,我便又回到了之前的城市。
我幾乎天天做夢都會夢見溫婉晴,可一覺醒來之後,卻是失望連連。
從老家回來的這些天,我基本是天天宅在家中,劉哥也知道我的事,所以也建議我先休息一段時間。
或許我死氣沉沉的生活确實讓劉鑫看不下去了,突然一天,劉鑫找到我,說:“冉熙,面對現實吧,溫婉晴已經不在了,你何必呢?天下女人一大堆,何必一直去在意一個死去的人呢?你的生活還很長,你必須得放下這段已經沒有意義的感情。我知道你很重情重義,但事已至此,放下吧,冉熙。”
我低着頭,說:“但是我還沒看見她的屍體。”
劉鑫說:“或許這就是她選擇死亡的一種方式,她根本就不希望你看見她的屍體呢?”
我不停的問着自己,真的是這樣嗎?真的是這樣嗎?
我低頭無話,默默的看着地闆。
劉鑫突然一聲大吼:“顧冉熙,你***像個男人一點,第一個女人因爲錢離開了你,第二個女人可以說也是相當于錢離開了你,所以你現在的目的隻有一個,掙錢!掙錢!掙錢!”
這句話似乎将我喚醒了,回想從前的一切,似乎真的都是因爲錢,因爲錢……
至此之後,我心中不停的默念着:我要賺錢,我要賺錢,我要賺錢……
我表面振作了,内心但一直還思念着溫婉晴,我将qq資料換了,填寫的全是一些關于溫婉晴死亡後的思念。
突然一天夜裏,qq發來一條消息:“大哥哥,怎麽了?資料變成這樣了?”這是很久以前加的一個小女生,平時會聊聊,當時加的時候據說是在讀初中。
我回複,“呵呵,你年紀小不懂,認真讀書吧。”
她回複,“我不小了,上高中了,已經成熟懂事了。”
我打趣的回複,“那你談戀愛沒呢?”
她回複,“沒,爸媽不讓。”
我回複,“那你的意思是,你想談了?”
她回複,“嗯,嘿嘿!不過我一定要找比我大很多歲的。”
我回複,“爲什麽?”
她回複,“因爲他們懂得怎麽照顧人。”
我回複,“你把社會想得太簡單了,還是好好讀書吧,以後等你長大些你就知道了。”
此時此刻,我隻當她是一個小女生,并沒有多想什麽,畢竟年齡層次在哪兒擺放着的。
突然一天,我聽劉哥說:“據說酒吧下半年又要開一個分店,會把這邊的酒吧店長調過去,所以準備提拔一個店長。”
我當時腦門充血,說:“劉哥,你看我現在要是去酒吧熟悉熟悉流程,有沒有可能被提拔?”據我所知,店長一年收入百萬以上,能占股份。
所有人愣住了,劉哥說:“這個……酒吧好像都是内部提拔。你也知道,酒吧管理上的事又不歸我管,所以我不太懂,我隻是看場子,占了點股份而已。”
我說:“是下半年準備籌建新店嗎?”
劉哥點頭說:“嗯。”
我說:“我要是能快速入手,有沒有可能被提拔?”
劉哥說:“冉熙,你這樣讓我很難做,知道嗎?”
我說:“我明白!但我真想試一試。”
最後,劉哥表示讓我進酒吧試一試,但能不能成就不敢保證了,所有人都認爲,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如今,春哥和周建力算是走得比較近,其他幾個大哥見勢不妙,也在開始打算拉幫結派了。
我順利的進入了酒吧,但沒有任何的職位,就隻是在裏面熟悉流程。
因爲酒吧内的人都知道我之前是跟着劉哥混的,所以多少會給些面子,我問什麽,酒吧的人都會如實的回答。
我用了1個月的時間,熟悉了整個酒吧流程,之後的時間裏,我動用自己關系,以及劉鑫的關系,甚至厚顔無恥的搬出劉哥的名字,結實了一些老總,然後死皮賴臉的纏着他們,叫這些老總讓他們身邊的朋友都來我現在的酒吧玩樂,皇天不負有心人,效果相當的不錯。
半年來,我基本是天天應酬,而且一天不是應酬一個兩個人,基本都在56個左右,最多的時候達到10個人。
誰***有我能夠拼?我可以負責任的說,沒有,什麽經理、副總全給我靠邊站,連我的五分之一都抵不上。在我狠拼的這個階段裏,酒吧的營業額不說翻倍,但最起碼多比以往多出了三分之一。所有的股東老闆們對我那是一個誇,那一刻,我似乎已經嗅到了店長的寶座。
當然,我之所以敢如此拼,還得要感謝我的酒量。
果不其然,半年之後,新店已經籌劃完畢,現任店長被調了過去,而我,哈哈……哈哈……一耀成爲了本店店長。我此時此刻的心情,隻能引用劉鑫的一句話,當那個當……當那個當……
榮升店長寶座之後,劉鑫用着極爲羨慕的眼神望着我,說:“mlgb的,你讓我如何說你是好?”
我說:“咱兄弟倆誰跟誰啊?要不年薪咱倆一人領一年?或者一年下來平分?”
劉鑫瞪大雙眼,說:“此話當真?”
我故作驚訝,說:“你真當真了?”其實,就算平分,我真心沒話說,完全也能接受。
劉鑫說:“廢話,據說店長能年收入過百萬啊,太***誘惑人了。”
我說:“行,就這麽定了,以後我的年薪,咱倆平分。”
劉鑫趕緊說:“開玩笑,開玩笑。”
我想了想,說:“不過我現在突然想了一件事。”
劉鑫說:“什麽事?”
我說:“估計近兩年不能分錢了,我想回家蓋一棟大别墅,花過兩三百萬,讓之前瞧不起我的人好生瞧瞧。”
劉鑫說:“太浪費了點不?”
我說:“俗話說得好,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氣。我就是得要做給我們村裏的人瞧瞧。”
劉鑫點了點頭,說:“也是,也是……”
自從當上店長之後,我便很少在酒吧呆着了,基本上又是跟着劉哥厮混在了一起。
劉哥對于我這次當上店長也感到高興,還特意說了感謝之類的話,爲什麽劉哥會感謝我?因爲在這半年來,我爲酒吧确實帶來了不少生意,讓劉哥的收入多了不少。
我原本以爲我們酒吧賣的酒水是決定正宗的洋酒,結果……
不過這樣也好,一瓶成本 塊的酒,賣給客人則是 00以上,再加上生意是如此的好,簡直爆賺。
半年了,對于溫婉晴離開人世的事,我也接受了,也慢慢的放下了,雖然還是會想她,但不至于像之前般痛苦難受了。
如今,我每天晚上的必修課便是和高中小女生聊天,感覺不錯,但又無法分辨出那種感覺是什麽,總之,拿上一天不和她聊,心裏總會覺得怪怪的。
如今,按照我的身份以及人際關系網,起碼和劉哥有得一拼,但我不能這麽做,在他面前,我必須得是小弟模樣。所以,自從我當上店長之後,便很少和之前的老闆們來往了。
當店長最享受的便是站在酒吧的舞池中,給坐在下面的所有員工說說法,講講經。員工大會一般一個月會開一次,也就是意味着,每一個月,我便會講一次經,談一次法。其實講的都是***一些廢話。
因爲我深信一個真理,你無錢無身份的時候,你說的話再對,别人都當它是個屁,當你有錢有身份的時候,你放個屁,别人都會誇它是香的。
時間流逝,其實我甯願一直保持着這樣的生活,千萬什麽事都别發生,我坐着我的店長位置,掙着大把大把的錢,沒有任何的人騷擾。就算35年酒吧倒閉了,我起碼也是個百萬富翁,能夠衣食無憂。
可事實并不是想象中的完美,混在這一行,你必須就得肩負起這一行的責任,什麽責任?随時防着被砍、被殺,或者随時準備去砍,去殺。
來了,終于來了……危險總是會留給我們這樣的人,稍不留神,便是萬劫不複,不管你心中有數無數,萬一的事總會對你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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