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了一艘船趕往藍焰島,而漁夫以爲王璐是一個海盜,任王璐如何解釋,漁夫就是不肯收取王璐的三個銅币。
看着走的匆忙的漁夫,王璐不禁心中感歎道,這世上還是有好人滴。
藍焰島依舊沒有變化,有點陰森,随處可見的海盜在島上巡邏,盤查,以防止外來人員的混入。
“聽說了嗎?這次文森特大人要給普朗克舉行成人禮了。”
王璐剛剛走進兩名海盜的身旁就聽到了其中一人在說着什麽。
“是嗎?這可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普朗克少爺站在他的面前,我感覺像是被一頭猛獸給盯上了,那雙眼睛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夠擁有的眼睛!”旁邊的海盜也在感歎“我想他肯定會超越文森特大人,成爲新一代的海洋霸主!”
普朗克?
聽到兩人的談論王璐響起了一個人,一個渾身髒兮兮,衣着破爛的人。
不過那眼睛的确如兩人所說的那樣,冷漠無情,好似一條陰冷的毒蛇。
王璐沒有繼續聽下去,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一步一步的走向文森特的老窩。
很快,王璐就來到了目的地,但是文森特等人卻并不在這裏。
正當王璐一籌莫展的時候,藍焰島海面上的冥淵号發出震耳欲聾響聲。
王璐将符文之力運用在雙眼之上,景物一下子變得清晰了起來,可以看到文森特普朗克正站在冥淵号的甲闆上。
但是卻沒有見到瑞文,王璐大急,飛一般的跑向冥淵号。
文森特站在甲闆上,當然見到了王璐,招呼了一下,立馬就有海盜将王璐接了上來。
“回來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很多,事情做的怎麽樣了?”
“蛋我已經給你帶回來了,瑞文呢?”王璐将背後的包裹解開,露出了裏面的鳳凰蛋。
“很好!就是它!”文森特雙眼中露出貪婪之色“趕緊将它拿過來。”
但是王璐不爲所動,仍舊強硬的說道“我的朋友呢?”
“該死的!”文森特罵了一句,然後吩咐着一名海盜“将她帶上來!”
王璐戒備的盯着四周,在沒有見到瑞文之前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将鳳凰蛋給交出去的。
很快瑞文被兩名海盜攙扶了上來。
“瑞文!”王璐大叫一聲,急忙跑了過去,然後從兩名海盜手裏接過了瑞文。
此時瑞文臉色更加的蒼白,嘴角都已經裂了細小的口子。
“王璐……”瑞文的聲音很虛弱,在她看到王璐之後,嘴角笑了笑,然後一頭暈了過去。
“文森特!你這頭畜生!”王璐很生氣,看着暈在自己懷中的瑞文更是憤怒無比“文森特!你要的蛋我已經給你拿到了,爲什麽還要如此折磨我的朋友!”
看着一臉憤怒的王璐,文森特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我文森特做什麽還需要你來過問嗎?趕緊将蛋交上來,否則你們兩個一個都别想活!”
在文森特說完之後,甲闆上的海盜一個一個手拿鋼刀的圍了上來。
“哼,既然這樣……”王璐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聳了聳肩膀說道“蛋在這裏,有種你來拿!”
王璐說完就将蛋扔在了甲闆上。
文森特看了看王璐,又看了看鳳凰蛋,然後伸手一指,說道“你,拿過來!”
看到文森特這麽謹慎,王璐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而那名海盜得到文森特的指令,應了一聲,然後快步走向鳳凰蛋。
海盜的手剛剛觸及鳳凰蛋,異變發生了……
隻見海盜碰到鳳凰蛋的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結冰了,而且還蔓延至全身,很快一個人性的冰雕在冥淵号上誕生了。
“哈哈,我就知道不會這麽簡單。”
文森特得意的大笑,絲毫沒有因爲失去一名手下而感覺到悲傷。
“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看到文森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王璐眉頭皺了皺,他沒想到文森特竟然會這麽小心。
“肯定還有别的什麽東西,趕緊的叫出來,要不然你們兩個一個都别想活!”文森特大聲的怒吼着。
王璐聳了聳肩膀,輕輕走到鳳凰蛋,然後用手一把拿了起來。
異變并沒有發生,和之前一樣,雖然有些冰涼但并不會導緻人體結冰。
“并沒有其他東西,我想可能是智商比較低或者說心比較狠辣的人是不會被認可的吧!”
文森特眯着眼睛看了看王璐,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忽然文森特笑道“小兄弟何必這麽認真,方才我隻是與你開個玩笑罷了,玩笑過後我們依然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看着态度轉換如此之快的文森特,王璐内心不屑的撇了撇嘴,他當然不可能相信文森特說的話,但是眼下這種情況的确是對于王璐相當的不利。
“哈哈,那文森特大人也真是太幽默了,讓我差一點就信以爲真了!”王璐幾乎是咬着牙說出的這句話,看着暈倒在甲闆上的瑞文,王璐隻想一劍将文森特刺穿。
“小兄弟莫要着急,他日你肯定也會成爲像我這樣遠近聞名的海盜!但是現在請小兄弟見證一下又一位傑出的海盜誕生!”
文森特手指指着自己的兒子普朗克說道“他!是我文森特的兒子,今天我将會在這裏爲他舉行成人禮!”
接着文森特又說道“在這些年我對于普朗克的表現很滿意!日後他定會成爲像我一樣優秀,甚至超越我,成爲新一代的海洋霸主!”
周圍的海盜在聽到之後,也急忙呐喊“海洋霸主!海洋霸主!”
“孩子,不要怪罪父親,之所以父親會這樣對你,完全是爲了磨練你的心性!好在你經受住了我的考研,我想在過幾年我就可以安享清福了,日後這冥淵号就交給你來打理了!”文森特現在完全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這讓王璐不禁有些不屑,他相信普朗克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原諒他,即使文森特是他的父親。
因爲王璐以前見到過這種眼神,能發出這種眼神的人心裏隻有自己,其他一切都與自己毫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