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過去了十多天,村子裏貌似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該翻地的翻地,該碾場的碾場,大夥兒貌似都忘了之前在村委會那邊發生的事情。
隻有趙凱陽家的大門每天都緊閉着,做賊心虛的愣是沒在露頭。
七叔每天樂呵呵的,偶爾見到杜宇的時候擠眉弄眼的,一副“男人之間的交流”愣是把個杜宇騷的臉紅耳赤。
“我說村長你個大老爺們黑怕啥呢,婆娘們就是用來壓肚皮的,你也别慣着她們,該怎麽的時候,就怎麽着。”
一向老實巴交的的七叔,這扯起犢子來絕對沒誰了,吧嗒着老旱煙一臉的淫笑,一說到女人,吐沫星子亂飛,啥事情都能給你整出來。
“七叔……你……”
“得,當我沒說,不過霞兒可真是個好姑娘,你要是不抓點緊把這生米煮成熟飯,往後要是錯過這村沒這店。”
“七叔,你胡說什麽呢!”
好死不死的,霞兒無聲無息的來到了大場上,她貌似聽到了七叔最後那帶着一些暧昧的話,頓時就被折騰地臉紅的不要不要的。
杜宇也尴尬了,你說兩個大老爺們躲在樹蔭下面抽煙吹牛打屁,讨論女人的時候還被人給逮了個正着,誰能臉皮厚的沒知覺?
貌似七叔真就沒覺得,嘿嘿怪笑着露出了兩排黑乎乎的牙齒,對着杜宇擠眉弄眼了一陣,對着李欣霞道:“叔胡說呢,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們這些當長輩的懂個屁,你們聊,我回家去找你嬸子。”
杜宇郁悶的看了七叔一眼,可能和七叔聊天的時候扯出了女人這個話題,沒幾句就把他心中的那火兒給撩騷了出來,這不……七叔起身的時候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裆部,感情是某個部位有反應了?
不會是去找七嬸子去來一發吧?杜宇如實邪惡的這般想着。
“來,過來坐!”杜宇沒起身,對着李欣霞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地兒,随手拉了一些稭稈。
李欣霞也不怕髒,将裙子捋順了就坐在他的旁邊,她的動作略顯輕柔,可能是上一次落下的傷沒有好利索。坐下之後斜眼看了杜宇一眼,表情有些奇怪。
“霞兒,我家丈母娘允許你和我來往了?”杜宇咧嘴一笑。
“丈母娘?”這忽如其來的稱呼愣是讓李欣霞有些迷糊,半響才反應過來這混蛋是在占自己便宜呢,當下很沒好氣的伸手在杜宇的身上狠狠的擰了一把。
疼倒是沒多疼,隻是作爲一個男人在打情罵俏的時候呢,偶爾就要做出點無恥的表示來。
呲牙咧嘴而誇張的表情果然讓李欣霞上當,善良的姑娘以爲是真的掐疼了人家了,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有些手誤舉措,杜宇卻恰巧的将那一隻手兒給抓住。
李欣霞愣了一下,急忙要抽回,那知杜宇抓的死死的,帶着壞笑道:“剛才七叔還給我說你是個好姑娘,我還不相信呢……”
“你胡說什麽呢?”貌似掙紮也沒用,就讓這家夥死死的抓着自己的手。
“我怎麽胡說了?這蘭林村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人都知道你李欣霞是個溫柔漂亮的妹子,我杜宇要是不知道,那我這村長可真就白當了。”嘿嘿壞笑着把玩人家的小手兒。
還别說,忒光滑了些!
“當村長的一天沒事幹,就聽人家嚼舌根子?”李欣霞臉色通紅,道。
“你把我杜宇看成什麽人了?要是我一天真隻聽人家嚼舌根子,那我豈不是應該早點兒把生米做成熟飯?”
無恥的微笑讓霞兒有些始料不及,本來好端端的事情,愣是被這混蛋拉扯的讓自己尴尬,現在跑又跑不掉,耳朵裏聽的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愣是找不到什麽話去反駁。
忽然一隻大手就毫無預兆的摸向了她的臉頰,輕柔的動作讓李欣霞全身爲之一僵,下意識的動作應該是将其給躲開,可不知怎麽的,身體就是不聽使喚。
“上一次的事情我很内疚,記住啊,下一次絕對别那麽傻,打架是男人們的事情,你貿然攙和進來,隻會讓别人擔心。”
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多天了,杜宇一想到這事情就有些内疚,怎麽着也要對人家姑娘說一聲謝謝,可是人真的出現了,這特麽還是在感謝人家?
“恩!”李欣霞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了一聲。
忽然覺得自己的臉上一暖,頓時李欣霞整個人僵直在那裏就不動了。
乘着她不注意,杜宇竟然偷親了她?
沒錯,杜宇看着那嬌羞無比的人,這心裏啊就是不受控制的想做點啥,你還别說,當真正的接觸到了李欣霞的臉蛋時,杜宇越發的清楚,七叔爲啥說霞兒絕對是難得一見的美女了。
紫外線強烈的高原上她并沒有其他女孩子那樣清楚的“酡紅”,相對來說皮膚的緊緻特别的光滑,近距離接觸之下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來。
氣氛微微的有些緊張,之後午後的蛐蛐在看不見的地兒發情的亂叫,落在耳朵中是清晰可辨的兩人心跳聲。
“霞兒,霞兒……你個鬼丫頭又跑去哪裏了。”
不遠處忽然傳來吳慶華破浪嗓子的大喊聲,原本還感受緊張的李欣霞忽然就從地上跳了起來,慌亂的要逃跑。
杜宇卻在這時候拉了她一下,霞兒的身體驟然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就倒了過去,杜宇順勢将人攔在了懷裏。
肉體的相互接觸,對于尚且還沒有親密接觸異性的女孩兒,那是緻命的,尤其那豐滿的胸的胸部頂在杜宇的胸膛上,伴随着呼吸的急促,一下一下的更讓杜宇清楚感受到了從其中傳來的柔軟和彈性。
“放、放開我……”
李欣霞很緊張,四目相對之下小嘴兒微微的顫抖,紅唇兒欲滴,惹的杜宇有一把火在胸中不斷的燒了起來。
也不知道他那裏來的膽量,就這麽忽然的吻了下去,嘴唇相互接觸的時候,兩個人都像是觸了電,都能從彼此的身上感受到那種急促不安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