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的爆發,接連的打擊,最終讓斯文青年嘶吼了出來,他終于失去了冷靜,生生的挨了杜宇四下之後發起了反擊。
隻是力量之上,杜宇占據着絕對着絕對的優勢,斯文青年嘴角挂上了鮮血。
表情的猙獰配合上血紅的眼睛,他就像是從地獄裏放出來的惡鬼一樣。
此刻退到了牆角處,讓後背靠上去,不讓自己倒下。
杜宇喘氣如牛,額頭上滿是汗水!
誰都不好受,别看杜宇打的輕描淡寫,可是對于體力的消耗太過于強大。
這就是杜宇的殺手锏,倘若剛才他手上有武器,此刻的斯文青年已經變成了死人。生生挨了幾下的他,胸膛之内火辣辣的,連呼吸都有一種抽搐一般的疼痛。
他判斷的出來,别說杜宇是在悴不及防之下出手的,恐怕就算是明着來這一手,自己也會吃大虧的。
好在這樣出手,太消耗體力了,估計此時的杜宇差不多就是紙老虎,稍微的捅一下,估計就活破。
“嘿嘿,嘿嘿嘿!”
斯文青年笑的很陰森,狠狠的抹去了嘴角的鮮血,道:“這才是你,這才是我觀察到眼神之中有狠意的杜宇,果然沒有看錯,不過此時你我都沒什麽戰鬥力了,若是我現在一聲令下,下面的人上來,你還有什麽資格保護裏面的女人?”
杜宇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些,但是非常時期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可是他不可能屈服。
“那就讓他們上來,是不是真有資格,也隻有試過了才知道!”
“煮熟的鴨子嘴硬,那好!”
雖然嘴上說的很兇惡,可實際上斯文青年沒有那麽做,他輸的不服氣,可是輸了就是輸了,要是玩命,他已經是個死人。
高手就有高手的傲氣,靠着人多來赢取戰鬥,那就是讓自己難堪,甚至要是傳出去,面子上也不見得有多麽的光彩。
杜宇隻是猜測,卻不敢肯定對方是否真的會這樣做,所以他隻是在賭,賭上一切。赢了,自然能熬過眼前的危機,若是輸了,所做的一切将會沒有一點的意義。
電梯門忽然打開,從裏面走出了三個黑衣大漢,他們冷漠的看了一眼杜宇,然後走到了斯文青年面前,貌似在等着這位老大的命令一樣。
“走!”
出奇的是,他的确沒有出手,讓其中一個人攙扶着自己,進入了電梯之中。上來的幾個人沒有問什麽,甚至連杜宇都沒有多看。
貌似這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
賭赢了!不過杜宇卻沒有半點的欣喜。就在電梯門剛關上的那一刻,他的雙腿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身體要不是扶住了旁邊的牆,已然要軟到在了地上。
身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走了過來扶住了他。
杜宇聞到了那股味道,是李雨靈。
這麽大的動靜,就算她睡着了,也是被吵了醒來,而且,杜宇敢說,她壓根就沒有一點的睡意。
她沒有說話,隻是用瘦弱的肩膀架着杜宇進了房子,把他放到了床上。然後端了一杯水給他,靜靜的注視着杜宇,忽然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
素顔的李雨靈依舊很美,皮膚略微的顯得有些粗糙之外,幾乎是沒有半點的缺陷的,尤其是那雙眼睛,帶着朦胧的憂郁,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讓杜宇沒來由的回避了一下,問道:“你笑什麽?”
“我以爲你是鐵打的呢,感情有的時候還是有堅持不住的時候啊?剛才要是沒有我,恐怕你也隻能在樓道裏休息了。”
杜宇悶哼了一聲,有些無力的抓杯子,可惜怎麽都提不起來,而李雨靈也貌似注意到了這些,連忙替他端着,很溫柔的放到了嘴邊。
杜宇喝了一口,壓了一下嗓子裏快要冒火的難受,這才說道:“碰巧,碰巧而已!”
“哎,你這人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我承認你是一個很厲害的家夥,内心強大,手段也讓人忌諱,不過你永遠别忘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你一個人再強大,比不上一群人,不是都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嘛,有的時候在你跌倒了的時候,真須要有個人來攙扶你一下。”
李雨靈說的漫步盡心,可是聽在杜宇的耳朵裏卻是另外一番滋味。
他不由回憶起了一些過去的生活,覺得這個想法從來就沒有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可是實實在在的又存在于自己的生活中。
很矛盾的說法,其實杜宇很快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戰友,都是可以值得托付後背的存在,可是他的每一次任務,都是孤獨的一個人上路,以至于逐漸的讓他認識到,凡事都要靠自己。
過度的爆發導緻肌肉難以承受負荷,此時反饋上來的酸痛讓杜宇難受無比,強自忍耐也是冷汗直冒,李雨靈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回事,可稍微的碰了一下杜宇的手臂,就發現這家夥龇牙咧嘴的。
随即她就開始給杜宇慢慢的按摩了,還别說,人家李雨靈在這方面還真有一手,小手兒的力道剛剛好,多一份會讓此刻的杜宇感覺疼,少一分會沒什麽感覺,恰巧的讓那些有些勞損的肌肉放松了下來。
舒爽之下杜宇倦意上湧,迷迷糊糊的便閉上了眼睛,一時之間他也放下了心裏所有的事情。
其實他也知道,隻要他們兩個不走出這裏,短時間内是沒任何的危險的,估計李氏集團和呂全福之間應該沒有那麽牢靠的關系。
要不然的話,豈容他們活到現在。
他也逐漸的意識到,李氏集團在做面子工程,也就是說他們或許已經到了絕路上,可絕對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隻要給他們一個台階,尚且還是有可能安全的離開的。
隻是杜宇實在想不出怎麽給李氏集團一個比較妥協的借口,或者說,讓人家拿到這個理由後不再插手這件事情。
“雨靈小姐,問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呂全福和李氏集團之間具體的往來?”杜宇忽然開口道。
李雨靈愣了一下,不過随即搖了搖頭,道:“這些都是秘密,我肯定是不知道了,但我曾聽說過,李氏集團貌似欠着呂全福一個人情,所以在縣城裏,隻有呂全福的人,而李氏集團的人是不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