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來到KTV之後,氣氛微微的有些怪異。葉偉和康軍還好,但對于杜宇來說,真沒經曆過這樣的事情。
三個妹子坐在哪裏嬉笑着勸酒,葉偉更是懷抱着美女上下其手。
就算是康軍,也是偶爾不老實的會在人家白花花的大腿上摸上兩把,偶爾還會吃點豆腐。
不是杜宇裝斯文,而是實在沒折騰過。
無聊之餘杜宇隻能瘋狂的灌酒,就算啤酒很難喝醉人,可喝多了,還是肚子脹。
康軍和葉偉更是喝多了,加上幾個妹子本來就是混那個道的,一時之間這裏顯得有些失控,看的杜宇微微有些臉黑。
“杜宇,我說你小子搞個錘子,讓請酒的是你,出來玩的還是你!可進了這裏,你特麽就給老子當聖人,這是看不起姐妹們,還是說嫌幾個妹子不夠漂亮啊?”
葉偉這混球在最爲關鍵的時刻發難了,讓杜宇幹咳兩聲,掩飾着尴尬。
“這個……我說葉偉啊,你崩把人都看成你,凡事都有第一次,放不開就是放不開嘛。”
“行了,你也别給我扯犢子,今晚上這裏的妹子,糊裏糊塗帶走一個,别像個初哥一樣,沒見過世面,這傳出去讓人笑話。”
旁邊的妹子掩嘴偷笑,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讓杜宇臉色越發的黑了。
貌似這樣下去不行,今日個要是還不說個一二三,貌似很難圓場。杜宇忽然有個壞壞的想法,借着上廁所的借口便走了出去,掏出了電話,便打給了某個人。
包廂裏歌聲震天,葉偉那破鑼嗓子在幾個妹子的慫恿之下唱上了,吼的整個街道都是他的聲音。
杜宇在裏面坐着,堅持着不去看花枝招展,差不多都露點的妹子,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
好在葉偉已經把心思放在了唱歌上面,也沒太在注意他,自娛自樂的連唱帶跳。
三首歌唱完,葉偉滿頭大汗的走了過來,一手攬着曉蓉的腰,一邊看着杜宇,嘿嘿壞笑,對着曉蓉說道:“來,咱們走一波,讓杜宇這小子看看,什麽叫恩愛!”
話音落,毫不客氣的就去親懷裏的曉蓉。
也就在此時,門忽然打開了!
一個成熟穩重,********妖娆的美女站在了門口,她出現的瞬間,便愣了一愣,恰巧看着葉偉胡作非爲的一幕。
“啊!金縣長,你、你、你怎麽來了!”
葉偉下意識的回頭,一看見來人,有些傻眼。
金縣長的臉色如常,還是回避了一下葉偉的目光,哼了一聲道:“你能來,我怎麽不能來?”
兩個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杜宇,發現他松了一口氣之後,葉偉惡狠狠暗中踢了他一腳。
情況不言而喻了,金縣長肯定就是杜宇找來的。
氣氛,貌似一下子變得有些僵,花枝招展的妹子也不敢過分的調戲杜宇和康軍,就連葉偉也放開了曉蓉,規規矩矩的坐着。
杜宇壞笑着喝酒,還遞給了金縣長一瓶,道:“梅姐,今晚上難得葉偉大方,我就借花獻佛請你過來,放開了玩吧。”
金縣長的眉頭皺了皺,不過沒有拒絕遞過來的酒,對着幾個人說道:“玩吧,該怎麽玩就怎麽玩,今天我也陪你們瘋一番!”
話雖如此,可要是葉偉還敢放肆,那真有些說不過去了,金縣長也放得開,一口氣喝幹了一瓶啤酒,就拉着杜宇站了起來,道:“陪我唱一首!”
脫掉了外套,裏面的T恤略微的顯緊,勾勒出了成熟而沒有贅肉的軀體,杜宇看了一眼很詫異,按理說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爲什麽還能保持這麽好的身材?
拿了話筒,金縣長低頭對着杜宇沉聲說道:“你這臭小子搞什麽鬼?這種場合我能來麽?”
“我這也是沒辦法麽!”杜宇報以苦笑。
看着那邊的幾個妹子,金縣長貌似理解了一些什麽,她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道:“唱歌吧!”
杜宇會唱什麽歌,而且他們兩人還不屬于同一個時代的,壓根就唱不到一塊去,大部分是人家金縣長再唱,他杜宇隻能幫忙瞎哼哼兩句。
唱着唱着,氣氛就熱了起來,或許是之前金縣長灌了一瓶酒的緣故,此時雙頰酡紅,顯得嬌豔動人。
“來,杜宇,我們走一個!”說完自己狠灌了一口,杜宇剛要喝酒,金縣長的腦袋卻忽然湊了過來,二話不說就吻住了他的嘴,直接把那口酒渡給了他。
忽如其來的變故讓杜宇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就連葉偉和康軍都有些傻眼。
“梅姐,你這是……”杜宇被迫喝掉了那一口酒,帶着些許的不理解,問道。
金縣長沒解釋,直接攬住了杜宇的脖子,緊緊的貼了過去。
貌似,氣氛變得有些奇怪了。葉偉的手,不知不覺之中已經伸到了曉蓉的裙子下面去了。
不知爲什麽,在杜宇看到金縣長那火紅的唇時,發現有着輕微的顫抖。
迷離的雙眼之中貌似有一些說不清楚的渴求,仿似是被點燃的火焰……
在不知不覺之中杜宇有些迷失,内心一直告誡着自己,莫要這樣,不然往後兩人就尴尬了,但是此刻,身體在酒精的促使下,根本就不聽話。
隻能順着本能往下走,忘情的吻了一番,這才分開來。
金縣長微微一笑,拉着杜宇就往外走,讓杜宇一時半會的反應不過來。
葉偉看着兩個人離開,嘿嘿的賊笑,對着康軍道:“剛才那小子還鄙視我來着,感情人家是不需要咱們來安排啊!”
康軍也是笑着,不過眼神之中有一些奇異的凝重,他不似杜宇和葉偉,酒量本來就大,壓根也沒喝多少,起初以爲兩個人在演戲,不過就在剛才,發現金縣長的眼眸之中有一些瘋狂。
具體代表着什麽,康軍猜測不出來,但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名不見傳的杜宇,恐怕往後會在縣城,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是的,金縣長明顯不是那麽随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