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在金縣長的帶動下進行着。
她或許沒有年輕姑娘那般渾身散發着青澀!
但不得不承認,成熟豐滿,有過一定生活的女人,渾身上下透露着的是一種誘惑!
杜宇一點點的被金縣長帶進了漩渦當中,那一股股的感覺,讓胸膛要炸開一般。
伴随着深入,杜宇已經不能滿足于現狀。
極其粗暴的要去抓她的胸口,接手之處,感受到的是莫大的柔軟。
“嗯!疼!”
或許是杜宇力量用大了,金縣長忽然分開,有些抱怨的看着杜宇。
此時的杜宇已經是理智全失,就好像是一隻要抓狂的野獸,在交配的季節,展現出最爲勇猛的一面。
金縣長感受到了他的氣息,嘴角帶着媚笑。
那漂亮的臉蛋上,沒了女強人應有的氣息,多了一些女人的妩媚,雙唇微微的開啓,陶瓷乳白色的牙齒微微露出。
俏皮的舌頭輕微的咬住,像是也接受着煎熬一樣。
杜宇反客爲主,将她壓在了身下,極度暴力的撕扯着,那絲質的睡衣本來就很薄很滑,太過于狂暴的他,竟然有幾次沒抓着。
金縣長再次的過去吻住了杜宇,雙手抱住他的後頸,一隻手在他的胸膛之處畫着圈兒,用嘴裏的氣息平複着他的熱烈,逐步的,再一次的采取了主動。
一隻手騰了出來,一點點的解開了睡衣的扣子,她的裏面,同樣是半透明的内衣,一雙略微有些下垂的胸部,直挺挺的翹了起來,像是高傲的士兵。
最後,她引導着讓杜宇的雙手上來,一點點的去感受!
杜宇終于沒有那麽激動了,在捉住那讓他手感不錯的地方開始。
他不是老手,可是看過很多片,知道該怎麽去尋找一些彼此愉悅的地方。
她的身體不斷的顫抖着,伴随着杜宇手裏的動作起起伏伏。
時不時的,有些激動的去抓杜宇的頭發。
杜宇摸到了她的腰肢上,卻沒有感受到一點的贅肉,這一點讓他微微的有些詫異,或許感受到了,人也就清醒了過來。
“梅姐,沒想到你還這麽漂亮!”
“你這傻蛋,梅姐是生過孩子的女人,當然沒有少女那麽的好身材,可是我的生活還算優越,對于自己,保養的還算不錯,今天……便宜了你這個小壞蛋!”
她輕輕的笑着,目光對上杜宇的時候,一片的柔情,一隻手撫摸着杜宇的臉頰,有一些癡迷。
杜宇也是輕笑着,像個孩子一樣,做嬰兒該做的事情。
她的聲音猶如天籁,是的,嗓音極其的優美,就像是黃莺在唱歌兒一樣。
仿似也在壓抑着自己一樣,極力的不讓自己放開,這種半遮半掩之中,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循序漸進的做一些事情,繼續讓她高昂!
看到了她的腿兒,皮膚依舊是緊緻的,而且還穿着肉色的絲襪。
“嗤!”杜宇忽然一把抓住,大力的将其給扯爛,那聲音沒來由的讓杜宇産生了一種興奮感。
金縣長反手擋住了他,帶着些許顫音,道:“我已經好些年沒有過了,讓姐我适應一下。”
說完采取了主動,将杜宇推在了床上,溫柔的爲他寬衣解帶。
“真大!”有一些驚訝,帶着些許欣喜。
對于女人來說,或許在這個時候,這是最大的一種驚喜吧。
還不待杜宇有所反應,就感覺到了一股溫柔的舒爽。
一個調皮的東西在哪裏跳來跳去,所帶來的感覺是不斷的襲擊着大腦。
這絕對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是不曾感受過的,靈活而軟弱,用恰到好處的力量刺激着最爲敏感的地方,讓杜宇發出了低低的嘶吼聲。
她忽然擡起了頭,用那雙朦胧的眼睛看着,此時臉上的表情帶着些許的滿足,以及一些平日裏看不到的表情。
杜宇忽然覺得,其實男人喜歡用女人的嘴,并不是說哪裏給他能帶來多少的快感,而是喜歡這種表情。
沒錯,滿足而另類,像是得勝将軍赢得了戰争,獲得的征服欲一樣!
“哦!”
在陶醉之際,她爬了上來,杜宇感覺到了一陣更爲舒爽,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聲音。
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大汗淋漓,以及酒後的瘋狂!
莺莺燕燕,似哭似笑的聲音,在耳旁音繞。
所變換出的動作,總是杜宇不曾感受過的。
或許說沒有從霞兒身上感受到的。
而且杜宇也感受到了一種道德犯罪,以及壓抑心情的刺激。
劇烈的抖動,以及低沉高昂的聲音伴随着長發不斷的挺直了腰杆,讓那****前前後後。
一切,等到了全身最後一點力氣被榨幹,她心滿意足的俯下身子,用嘴巴清理掉最後的精華!
杜宇苦笑了一聲,她埋在了他的懷裏,回味着剛才的一切,嘴角還有一絲的白色。
“姐我時間太久了,或許這些年已經忘記了男人是怎麽樣子,謝謝你杜宇!讓我重新找回了做女人的感覺。”
她的聲音有些幽怨,帶着最後的一絲力量,說完已然合上了雙眼。
夜很長,是因爲杜宇沒有睡着,感受着懷裏的溫軟,一時之間有些鄙視自己的無恥。
直到天亮迷迷糊糊的睡着,卻被人給推醒!
擡頭一看,是金欣茹,杜宇沒來由的尴尬了,道:“你怎麽不聲不響的進來了?”
“怎麽就不能了?杜宇,我現在是直呼其名呢,還是叫你杜叔叔好?”
“啊?”杜宇一愣。
“哼,你們能不能稍微的悠着點,難道不知道還有一個喝醉了,随時都要起來找水喝的女孩子麽?”
杜宇頓時尴尬了,這已經明着告訴你,你昨晚上那個啥的事情,被人家金欣茹給聽到了。
“咳咳!”
“行了,昨晚有些事情你忘記,有些事情我忘記,我在家的時候你别來,實在憋不住,就去外面開個房間,别到時候讓我難受,記住,我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的。”
說完就要往外走,可是忽然頓足,道:“對了,趕緊起床,把内褲穿上,如果我要是不知道昨晚的事情,還以爲你喜歡裸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