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葉偉這殷勤也未免太過于明顯了些,恐怕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來你居心不良,何況是那個有智慧,有美貌的鄭潔。
對此,杜宇也沒有多說,甚至第二天都沒去上課。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就到了臘月二十以後,杜宇的學習也到了尾聲,直到二十七日下午,走了一個過場的考試。
監考的老師不是鄭潔,自打那天之後,杜宇在沒有見過她。
二十七日晚上,杜宇還是去了一趟金縣長家裏,與公與私也應該拜個年。
金欣茹的情況好多了,至少面色不在那麽的憔悴,看來已經從那段失敗的戀愛之中走了出來。
“杜宇,來的這麽早?不過今天我媽媽去了外公哪裏,怕是沒時間陪你了!”
金欣茹的話讓杜宇略感尴尬,呵呵一笑,拍了一下金欣茹的小腦袋:“人小鬼大!”
“得了吧你!”金欣茹不滿的對杜宇翻了翻白眼,道:“也不比我大幾歲,老氣橫秋的還以爲自己真是大人了。”
杜宇很無言,也反對不得!
“好吧,看在你知錯必改的份上,今天就原諒你了,走,陪我去逛街!”
杜宇沒得選擇。
臨近年關,整個街道上都是人,滿滿的都是燈籠,以及各種歡快的音樂,滿是年味。
金欣茹很愉悅,貌似很久都沒有出來過一樣,各種的挑剔,還是買了很多東西。
“等等!”忽然杜宇叫住了她。
金欣茹疑惑了一下,就看見杜宇目光看着不遠處,盯着一對情侶。
“我說杜宇,你有沒有搞錯,就算你饑不擇食,也不至于對那像是豬一樣的女人感興趣吧?”
杜宇沒理她,而是面對那男人的背影露出了疑惑。
如果他沒有看錯,那個男人就是鄭潔的男朋友。現在證明了自己當時的推測,那天,就是借機發飙,分手才是他的目的。
确切的說,他是爲了這個胖女人,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卻看上去無比惡心的女人。
“喂,我和你說話呢!”金欣茹看着杜宇不理會她,有些生氣。
杜宇轉頭,說道:“走吧!”
“到底怎麽回事?”金欣茹顯然對此很有意見。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插嘴,沒你啥事!”
“又充大尾巴狼!”
杜宇沒來由的一陣煩躁,其實有些東西不用說的太透徹,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就拿鄭潔的那個男朋友來說,恐怕是找到了一個對自己事業有幫助,或者家庭背景都不錯的女人吧。
如果非要把那個胖女人和鄭潔做個比較,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蛤蟆和天鵝的比較。
和金欣茹逛了一會,杜宇也買了一些東西,頓時就失去了興趣,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回去收拾收拾,就回家了。”
“嗯?”金欣茹瞪大了眼睛,看着杜宇道:“你不是孤兒麽?”
杜宇一笑,道:“會蘭林村!”
金欣茹沒有繼續強求,而杜宇在離開之後心裏面卻在思考,要不要去看一看鄭潔。
雖然說他隻不過是個借口,可是怎麽着都和他脫不開幹系吧,這一點鄭潔是知道的,但作爲一個女人,貌似這時候需要别人去關懷一下。
思前想後杜宇還是沒去,總覺得自己這時候去了,和葉偉那家夥的目的有相同之處,杜宇感覺自己的感情生活已經夠麻煩了,就無需在給自己添不痛快。
電話在晚上追了過來,是金縣長,問杜宇這個年怎麽過?
杜宇苦笑了一聲,道:“還不是和往年一樣!”
那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歎了一口氣,道:“如果不嫌棄,就過來一起吧。”
“這樣不好!”杜宇差點就答應了下來,不過仔細一想其中問題太多,去了金縣長家裏,過年的時候肯定客人很多,自己一個大男人到時候就說不清楚了。
再者,官場上對于生活作風問題還是很注重的,暗地裏做點雞鳴狗盜的事情,沒人說你什麽,可你不避諱人,那就有問題了。
金縣長也沒有過分的強求,她聽出了杜宇的擔憂。
收拾了一下行李,杜宇發現來的時候隻帶了一些衣服,這回去的時候,可還真有些!
瓶瓶罐罐的,以及買了的一些酒水,整整裝了一皮箱,外加一挎包。
安心的睡了一覺,杜宇覺得是該離開的時候了,人還沒出去呢,外邊有人敲門,杜宇以爲是葉偉,罵道:“都特麽完事了,你……”
“是我杜宇,你能不能開開門?”外面的聲音很柔弱,在熟悉不過了,是鄭潔。
愣了一下杜宇還是打開了門,一個倩影就撲了進來,倒在他的懷裏“嗚嗚……”隻哭。
杜宇手忙腳亂的一頓亂拍,安慰道:“沒事沒事,别哭别哭!”
好不容易把有些暴走的鄭潔安撫了下來,杜宇這才注意到,鄭潔看上去異常的憔悴,眼袋很重,渾身上下有一股子煙味,披頭散發的神情木納,精神有些微微的恍惚。
将她讓在了床上坐下,杜宇拉開了自己的背包拿出水杯倒了杯水,道:“改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何必又和自己過不去呢?”
鄭潔垂着腦袋,語氣有些沙啞,道:“有煙麽?”
杜宇眉頭一皺,還是從自己身上摸出僅剩的幾根,遞了過去,一個多月了,杜宇這包煙也沒抽完,他差不多快戒掉了。
鄭潔點煙有些笨拙,猛然間吸了一口嗆的是前俯後仰,杜宇連忙拍着她的後背。
鄭潔帶着哭腔,道:“你不是不讓我抽麽?我現在開始抽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說完,又開始嗚嗚的哭。
杜宇有些郁悶,這都是怎麽着了?這才三個月的時間,就遇到了兩對情侶分手,金欣茹也就罷了,畢竟是小孩子脾氣,可是鄭潔……
哭着,罵着,帶着哀求,還有很多幽怨的話,情緒失控的程度讓杜宇手誤舉措。
杜宇不會安慰人,隻能将這一切黯然承受了下來。
或許她是哭累了,一支煙抽了一半便抽不下去了,擡起淚眼朦胧的眼睛,道:“杜宇,你說爲什麽,這到底是爲什麽?我什麽沒有給他?他有什麽不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