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小妹我是個死了丈夫的不祥之人,其實呢很多事情您心裏面有數,不是小妹不上道,其實呢,是小妹我呢對很多事看淡了,你若說非要那麽點事情,不妨小妹我請客,去外面玩玩又能如何?”
楚靈臉上的笑容不變,可是語氣之中帶上了些許的怒氣,這怒氣爆發的略顯不明顯,可是語氣之中已經帶了那麽點點的堅決。
有些事情,不是說自己不吃虧,而是願意不願意。
這身體她給過兩個男人,第一個是已經死去的丈夫,第二個是杜宇。
明面上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以勾引男人而活着,但事實不是别人說出來的,而是自己怎麽做的,對得起自己,别人的嘴裏面怎麽說,那是别人的事情。
這就是她楚靈,向來不因爲外界怎麽說,而附和改變自己什麽。
“丫,這話我可真不愛聽了,楚靈妹子啊,這樣吧,就算往後你什麽都不做,往後……”
“吳哥,怕是要讓你失望了,小妹我恰巧還有個男人。”
楚靈猛然間站了起來,帶着些許的惱火看着這姓吳的男人,端起了一杯酒,一口喝盡,道:“小妹我已經不勝酒力,今日就先這樣吧,改日我做東,在給各位賠罪。”
“别走啊,我說楚靈,這就不對了,俗話說的好,這買賣不成都仁義在,何況大夥兒還是明面上的朋友,吳哥也就這麽一說,如果你不答應,大夥兒也不勉強你,對吧?”
貌似這些人已經達成了某種的默契,他們是不可能放楚靈離開的。
人在這裏,就有辦法讓人就範,可是人都走了,估計往後就沒什麽機會了。
你看看人家楚靈的這身段,********,該大的地方就大,該小的地方那叫個玲珑,加上年紀剛好,成熟之中帶着性感,絕對是男人私下裏吹噓的資本。
吃不着肉,最起碼也能喝一口湯是不?怎麽能讓人就這麽不清不楚的走了呢?
“對不起,的确是無法在陪你們了,有些事情還是往後再說吧。”
楚靈明顯已經來了脾氣,貌似她也不是一味的好脾氣,也不是一味地揣摩别人的心思,周旋于男人之間,畢竟這事情已經被人給點破了,繼續那麽下去,隻能給自己添堵。
“嘿,我說楚靈大妹子,這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好歹咱們和你們董事長也算是朋友,今日個大夥兒都是看着他的面子上才算是坐在了一起,你這提前退場,的确不給我們臉啊。”
“砰!”
就在此時,杜宇踢開了門,确切的說,他需要找到楚靈,花了一些時間,畢竟他也不知道楚靈在那個包廂之中。
可是剛進門,就看見了楚靈的手被人給拉住,這臉色立刻就變得不好起來。
楚靈也是愣了一下,忽然看到了久違的杜宇,覺得像是一場夢一樣,使勁的揉了幾下眼睛,感覺眼前的人影沒有消失,這才确定是真的。
這一切來的太過于忽然了些。
“喂,幹什麽的,怎麽胡亂往别人的房間裏闖?”
本來姓吳的還在哪裏捉摸着怎麽才能把楚靈給搞定,的确楚靈這姿态徹底的讓他邪火亂冒,真的想不顧一切的要把人給拖走。心裏面的花花腸子,此時多的很。
但是忽然闖進來的人讓楚靈愣住,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從這現象來說,兩個人是認識的。
“我是誰不重要,但請你放開她!”杜宇沒有理會這幫人,指着楚靈說道:“跟我走!”
“哎哎哎哎,我說你這那裏來的毛頭小子,你也不看看這裏坐着的都是什麽人,再說你和楚靈小姐什麽關系,說把人帶走就帶走啊?”一個略顯年輕的人立刻就占了起來。
楚靈看着杜宇終于笑了,帶着眼淚笑了。
其實她的心絕對沒有那麽的堅強,隻是堅持着讓自己堅強,但是在看到杜宇的瞬間,自己僞裝的那點點堅強,就像是渾然倒塌的牆一樣,連什麽都沒剩下。
但是心中升起了勇氣,一股子有人撐腰的勇氣。
對,就是杜宇在自己身邊,她楚靈沒什麽不敢幹的,就算是把天給捅下來,都敢!
也不知道是那裏來的力氣,驟然掙脫了拉着自己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前,端起了手裏的酒杯。
“大夥兒說的對,不聲不響的走掉,顯得我楚靈很小氣,可是有些事情我楚靈還真幹不來,吳哥,這杯酒我敬你。”說完,楚靈已經舉杯。
隻是姓吳的人沒有任何的動靜。
“嘩啦!”楚靈很直接,将手裏的酒給潑了過去,那姓吳的明顯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此刻有些反應不過來,直接被潑了一臉。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不是說面子是彼此給的麽?難道活該我楚靈給你面子,你姓吳的就不應該給我楚靈面子?”
這呼入起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一怔,随即那姓吳的,一拍桌子就占了起來,罵道:“臭女表子,你特麽……”
“你最好哦把你沒說出來的話咽下去,要不然,老子會讓你很難堪。”、
杜宇沒有阻止楚靈做的一切,恰巧她想做的也是自己做的,這幫烏煙瘴氣的人們,醉翁之意不在酒,感覺人家楚靈太好欺負了。
“你特麽是誰啊?還不給老子滾?”
那青年人火氣直冒,指着杜宇喝道。
杜宇往前走出一步,就有人上來推他,可是杜宇美譽停步,一腳就踹了過去,把人給踹到,那個青年人操起了桌子上的一個酒瓶,就對着杜宇扔了過來。
杜宇順手抓住,頭也不擡的回扔了過去,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哐啷!”
本來就已經被酒喝的找不見東南西北,再加上這麽一瓶子,這青年搖搖欲墜。
“哐啷!”
杜宇直接将桌子給踹翻,上面的湯湯水水就像是下雨一樣的往外飛濺,這群人那個能躲得開?一個個被折騰的像是落湯雞一樣。
外面的人聽到裏面打架,可是都沒有進來,貌似這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