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你來脫,還是我來!”
貌似人家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要和杜宇将這事情進行到底,好奇心殺死貓的節奏。
杜宇有些小小的尴尬,道:“鄭潔同志,咱們能不能不鬧,你是知道的,我是有女朋友的人,要是真犯了錯,對你我都不是什麽好事情。”
鄭潔聞言哼了一聲,道:“杜宇,你對你女朋友很忠誠?”
“那是肯定的!”杜宇是睜着眼睛說瞎話。
“你别扯行麽?難道我就不認識葉偉?自打上一次分别之後,你知道我爲什麽搬了家?”
杜宇的心裏咯噔了一聲,暗道:總不是葉偉這犢子爲了追人家,把自己給賣了吧?
“不會是因爲他吧?”杜宇有些目瞪口呆。
“沒錯,就是因爲他,他從來都不死心,而且把你和他做了一個比較,差不多告訴我至少四個女人。”
杜宇有些蒙蔽,這葉偉真把自己給賣了個徹底,作爲一個大老爺們,怎麽話就那麽多?
“怎麽,難道你就不能對自己的一切做個解釋?”
杜宇歎了一口氣,道:“這不是人家都替我解釋了麽?四個了,還不夠麽?要是繼續把你也收入其中,五個了,一個星期才幾天?七天,難不成……”
“你對自己這麽有信心,知道她們不會離你而去?”
這話讓杜宇沉默了,也是低頭好好的思考了片刻,最後苦笑着搖了搖頭。
四個女人之中,李新霞不用說了,那是明面上的女朋友,絕對不會舍自己而去,另外就是金縣長,都那麽大的人了,還能嫁人?要嫁也早就嫁了,沒必要等到人老珠黃,才做這一步的選擇。
再者就是李雨靈,對于世界觀都是灰暗的,自打身後有了流言蜚語,從此對于任何事情都有些心灰意冷,估計也不可能了。
至于楚靈……算了,一生嫁給了婚姻,哪怕杜宇選擇和她結婚,她都未必幹,更别說其他人了。
不是說杜宇給自己臉上貼金,而是事實如此,楚靈的一生,都不會在容納第三個男人了,她的心就那麽大。
“不是我自戀的問題,有的時候我都懷疑自己那麽做對不對,可是不那麽做,我又覺得虧欠了她們,就像你說的,感情該升華到一個地步的時候,就需要那事情,我也沒說那事情有多肮髒,也沒說它有多高尚。”
“啧啧,你還真是夠花心的啊,我感覺有一天你要是把那四個女人都聚集在一起,恰巧能湊一桌,豈不是……”
“那加上你不就會打架?”
“我不會打麻将,最多隻會遞茶倒水!”
話說完,鄭潔感覺有些不妥,這不是承認要做杜宇的女人麽?
恰巧杜宇還在犯難之中,并沒有注意到這些不妥的地步上,要不然這樂子可就大了。
但是,她已然脫掉了自己的外套,穿着半截袖躺在了杜宇的旁邊。
此時的杜宇也隻能裝作視若無睹了,畢竟在這種環境下,犯錯絕對不是什麽理智的選擇。
撇過了眼,道:“再說,我往後還想去當官,你讓我犯了這麽大的錯誤,這是生活作風問題!”
“你還在乎這個?”鄭潔極其詫異的看着杜宇,道:“四個了,你還知道生活作風問題?這要是讓别人知道,你還有的活?是不是就差再來幾個,然後每天翻牌子了!”
杜宇蛋疼了,确切的說非常的蛋疼,自己的秘密都已經被捅出去了,被鄭潔給知道,現在是徹底的有力說不清楚了。
不,本來有些事情是民不告,官不就的,誰特麽一天吃飽了撐着,沒事挖你生活作風的事情去,那不是撕破了臉皮,一般都不會從這上面下手的。
再者,沒有利益上的瓜葛,一般人家會承認?
“翻給屁的牌子,你當我還真是古代的帝王啊?妻妾成群?難道你就不知道古代的皇帝都比較短命麽?”
“咯咯……”鄭潔實在是忍不住了,發出了鈴铛版的笑聲,而且胸前的家夥,更是不老實的一跳一跳的……
本來就是低胸,這麽蹦跶,那深邃個溝壑和完美的弧度,極其的惹人眼,恰巧杜宇是知道上面的感覺的,不由自主的會想入非非。
鄭潔也看到了杜宇的目光不老實起來,雖然嘴上說的極其的豪放,可是這心裏面,還是在打小鼓。
而且,還有個秘密鄭潔沒敢說,那就是,她壓根就沒哪方面的經驗,也不知道是什麽鬼使神差,讓她在這方面産生了好奇。
好在自己魅力十足,對于杜宇,有着緻命的吸引,這就對了。
如今她這種狀态,最多也就屬于暗戀,這種感覺很奇妙,哪怕是戀人多看一眼,總會覺得是幸福的。
時間仿似一下子在此凝固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僵直着。
最後還是杜宇先咳嗽了一聲,有些尴尬的說道:“還别說,你真有料!”
“就這點膽量麽?不是說好了要九十九拜一哆嗦呢,連個開始都沒,你如何讓我一哆嗦?”
說完,她反而把衣服輕微的拉了一下。
原本就是能看見一些,此刻這麽一來,看見的可就多了。
内衣是那種半月牙性的透明貨色,這種角度看過去,可不僅僅隻有溝壑那麽簡單,白花花那麽大一塊之外,還有最前面的部分。
那個顔色在半透明之中是若隐若現的,以至于杜宇想怎麽移開眼都不可能。
杜宇不是啥好人,尤其在女人這方面,一直和極品美女湊在一起,什麽樣的美好沒見過?
但是此刻出現的這一切,弧度太過于完美了,甚至她也太挺了一些。
身下,終于升起了一些征兆,毫無預兆的征兆。
這讓杜宇難免的更爲尴尬。
床太小,彼此之前的距離太近了,那一點點的間距,也就是軟硬之間。
或許軟趴趴的時候,抓了也就抓了,或許,你煮熟的鴨子嘴硬,說知道人家的長短。
但很可惜的是,這時候,鄭潔連碰都不敢碰一下,所有的一切,直接讓男女的火在身體裏燒着。
杜宇沒有采取主動,畢竟内心深處還是有所掙紮的,但是人家鄭潔未必給你這個機會……手就這麽不客氣的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