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奇妙,心情大不同,九十九拜一哆嗦,終于算是感受到了。
不過最後的防線是不能突破的,這是杜宇給自己肯定了的事情,絕對不能更改。
别問怎麽解決的,生理上的事情,女人和女人都有辦法,何況是男人和女人呢。
杜宇又不是什麽吳下阿蒙,沒經曆過那些事情的人,這把從李雨靈,楚靈身上學來的技術,統統都用了一邊。
作爲一個連這方面都沒有過的女人,怎麽可能承受得住?
最終,還不是把你折騰的不要不要的,乖乖投降?
不過,有些罪還的你杜宇自己受着,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你說那事情,哪有自己不動心的,所以,現在他很憋屈,很難受,但最終,還是忍着。
鄭潔趴在自己身邊睡着了,而且有了這麽一層關系之後,貌似她也覺得對杜宇設防什麽的。
擺在他面前的時候尚且人家沒有胡來,何必又要在自己沒有任何欲望的時候胡作非爲呢?
她很滿足,豐滿的軀體躲在杜宇的懷裏,讓自己更爲的舒服,睡的也是極其的自然。
或許這是她好些日子以來,睡的最好的覺吧?
所謂的堅強和堅持,其實是那麽的脆弱的,一旦能對一個人放開心扉,其實這一切就變得如此簡單,包袱終究還是能放下的。
直到次日清晨,杜宇醒來,發現她已經出去了,外面的氣溫很高,唯有車流和誰家的媳婦在喊老公吃飯的聲音外,就是孩子的聲音。
這片地方顯得有些安靜。
杜宇試着挪動了一下腿,貌似真的已經差不多了,畢竟體質放在那裏,就算條件簡陋,也不會是沒有人煙的地方,傷口在精心照料下,已然有了一點點的發癢。
鄭潔還沒回來,自己換了一下紗布,再提自己上了點藥,試着下來走動走動。
“啪啪啪!”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就聽見外面有一個女人的聲音,應該是房東,道:“鄭小姐啊,你是不是該把這個月的房租給我了啊?”
“哦,等她回來我告訴她。”杜宇在屋子裏回答了一聲。
“啊,你不是鄭小姐?她怎麽沒說……”
杜宇的心裏暗暗的冷了一下,感覺這事情怎麽有些操蛋呢,早不來遲不來的,偏偏在這個時候,房東來敲門?
忽然,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之下是鄭潔的,連忙接了起來。
“杜宇,我感覺不太對勁,我們租住的房子附近,怎麽有很多年輕人啊?”
“哦?”杜宇心裏咯噔了一聲,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自打那天晚上出事,到現在怕是拖到了極限了,李懷仁的人終于是找上了門。自己就算想躲,也未必能躲得過去。但他還是确認了一下房租的事情。
“你還是趕快離開吧,房租我一交就是半年,怎麽可能這時候找我要房租,再說對我來說,一個月四百塊錢的房租,是問題麽?”
鄭潔顯得有些急了,别說杜宇了,就連她都覺得這裏面太不對勁了,而且現在逐步的驗證,杜宇可能已經陷入了他們設計好的包圍圈之内了。
至于人家爲什麽不這麽急着動手,杜宇心裏清楚。
那是因爲這裏是農村,人來人往很眼雜,稍微的有個風吹草動,就能驚動其他人。雖然李氏集團的人行事極其的嚣張,但是你明着和人家幹,并不代表能沒事。
“我怕我現在是走不掉的。”杜宇說道。
“那怎麽辦?”鄭潔忽然有些慌神,畢竟她也知道,對方那些人手裏必然有槍,道:“要不要我立刻報警?讓警察……”
“萬萬别這樣,别說現在不知道警察是不是已經被收買了,就算沒有,按照警察的辦事方式,怕是會給我們添更多的麻煩,所以這件事情隻能靠我們自己了。”
那頭怔了一下,杜宇說道:“這樣吧,我腿腳不方便,想要從這裏沖出去,極其不可能,你不是醫院裏有朋友麽?幫忙去找個輪椅,順帶找個病号服,其餘的事情我來處理。”
雖然杜宇還沒徹底的清楚外面的情況,可是人家敲門了,代表着對方已經确定自己在這片區域,而且想要找自己,那是遲早的事情。
這裏面沒有什麽僥幸可言,可以說,根本就逃不脫人家的搜尋,如果隻是自己一個人,那麽杜宇覺得有必要在這裏和他們打打遊擊戰,可是那樣的話,必然會把鄭潔給牽扯進來。
這對于他來說,沒什麽好處的,而且連累自己的救命恩人,尚且還和自己有那樣的關系的女人,你說能麽?
不過時間尚且還比較充沛,足夠能應付一切的準備還是能做的。
對此,杜宇是絲毫不能馬虎的。
首先第一點,那就是先處理掉自己所留下的證據,床單以及換下來的紗布,全部弄到了一起,然後放進了塑料口袋之中。
然後就簡單了,其餘的東西不用管,隻需要收拾掉自己存在過的證據,同時讓對方感覺這裏面居住的,就是鄭潔的男朋友罷了。
一切确定,杜宇打開了後面的窗子,往外面看了一眼,就發現不遠處有幾個和這個農村格格不入的存在,目光像是做賊一樣,來回審視着來來往往的人。
杜宇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位置,随即淡然一笑,給自己确定了一個撤退路線。
别說這些人隻是普通人,就算是更專業點的警察,也未必能把自己堵住。
他的目标是對面的樓頂,可是現在還不是行動的時候。
人就是這樣,總習慣于眼前,平視,或者偶爾連腳下都不看,至于高出,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死角。
别以爲電視上演的一般此刻都藏在屋頂是胡吹,現在也被科學證明了,這是有依據的。
隻能等,等鄭潔來了才開始行動。
但是外面的情況仿似開始發生了變化,一個個的人開始往這裏蹭,而且還出現了好幾輛車,從對方的交談來說,他們已經徹底的确定自己在這裏了。
“真特麽頭大,一旦發現鄭潔,那麽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不過李懷仁,這一次咱們算是要正面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