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蕭久久的注視,似乎想要望穿我心底的一切,當他收回那冰冷的目光卻是有些霸道的将我抱到了床上。
黑暗之中,我分明看到了那強忍的怒氣與殺意,全部變成冷我深深的折磨,他有些狠戾的吻住我的唇,由淺及深越發的不可收拾,舌尖上帶來的疼痛讓我欲哭無淚,身體從冰冰冷冷的僵硬中卻是變得火熱起來,他如瘋狂的野獸啃食着我的每一寸肌膚,疼痛占據了淚水。
“好玩兒嗎?”
這莫名鑽出來的一句話卻是讓我一頭霧水,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麽。
“啊?”
随着我的一聲驚疑與困惑他卻是撕去了我身上的衣服,雖然習慣了他的這種暴戾,但是我卻從他起着波瀾的内心感受到了一種凄涼。
“原來你什麽都知道了。”
他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像看傻子一樣的看着我,瞬間我明白了,原來我隻是被他玩弄鼓掌的小醜,什麽都逃不過他那銳利的雙眼。
“準備什麽時候回家?”
看着他依舊熟悉的面容,熟悉的氣息,仿佛他一直在我身旁從未離開過。
“暫時……不……”我看着他,有些不忍拒絕他期待的雙眼。
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更加冰冷起來,周圍的空氣已經凝固成冰,他翻身走了下去,在我注目的神情之下,迅速穿好衣服朝着門外走去,打開門卻是停頓下來,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隻是冷冷的丢下一句話。
“别忘了兩年前對我的承諾。”
這冷冷的一句話卻是溫暖的我的内心,仿佛他一直都在等我,等我回家,還記得那天走時寫給他的紙條,告訴他,我會回來的,甚至傻傻的問他會不會等我?他變了,變得可以容忍我的一切,雖然還是如此霸道,但是至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将我束縛在一個人的世界。
看着空曠的房間,感覺着他留下來的溫度,我的心再痛,我也想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可以回家?
“林凡,你讓我家破人亡,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我的心裏雖然很痛,但是卻比不上仇恨帶的痛來的深,我緊緊捂着手中的這枚白色的小藥丸,領澤南派人化驗的結果卻是這枚藥丸具有催促神經萎縮的功效,時間一長可以迅速讓人老化,生不如死。
可是爲什麽羽莎公主要給吳越服用,他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是存在什麽隐秘還是陷阱?回想起這兩年跟着老頭在外漂泊的日子,我的心卻是傷疤,那些從未間斷的刺殺一次次的将我帶進死亡的深淵,雖然我還活着,但是已經千瘡百孔,我本來不是這樣一個放不下仇恨的人,可是我跟他的第二個孩子,還是沒能保住……我心中有着深深的愧疚,即使他不知道,可是對于那小生命無非太過殘忍。
感受着溫暖的陽光緩緩流淌,透過窗戶縫隙照在我溫暖的大床上,我才緩緩的睜開疲憊的雙眼,但是眼角卻還是濕潤的。
昨晚,仿佛做了一個苦澀中帶着溫馨的夢。
“傻丫頭起床了,你今天可是起晚了,那小子昨晚沒有欺負你吧,要不我去幫你教訓他一頓?”
迷迷糊糊間,門外卻是傳來這既關切有戲虐性的聲音,原來什麽都逃不過老頭細小的雙眸,仿佛夜莺般有着銳利的眼,可以刺穿黑暗的一切。
“你個臭老頭,明知道他來,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我打開門,沖着他憤恨的罵了一句,越過他的身旁獨自下了樓。
“哥哥,你早就起來了嗎?”
看見滿身僵硬神情的哥哥,我的心再次滴着血。
潔白的地闆仿佛被鮮血染紅,映亮了眼前的人,顯得是那樣的刺眼。
“雨晴,謝謝你爲哥哥所做的一切,但是,我終究不是你哥哥,他們也不是你的親生父母,當我聽見你一個人躲在房間哭泣的時候,你知道我是什麽心情嗎?既然哥哥已經保護不了你,那麽你就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回到他身邊去吧,至少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哥哥知道,他很愛你……”
他的雙眸透着絕望,掩藏在黑暗的面具之下,卻還是被我看的清清楚楚。
“哥哥,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是你妹妹,從小爸媽将我一手帶大,一直是你驚心的呵護,你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太絕情?你們永遠都是我最親的人。”
我的哭聲伴随着淚水不斷的落下,仿佛刺痛的不是心而是靈魂。
“雨晴。”
雨軒抱着我,肩膀還是如此的寬大、如此的溫暖,就像小時候一樣,每當我受到委屈或難過的時候,隻要他抱抱我,所有的委屈和傷痛都會化作絲絲的暖意,滋潤心田。
“其實,也并非完全沒有辦法救他,隻是……”
看着老頭緩緩走下樓下,神情透着無奈與陰霾。
“隻是什麽?老爹求求你,救救我的哥哥,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隻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都要試試。”
我抹了一般淚水,轉身跑到老頭的面前,跪在地上祈求的看着他。
“你先起來,我之前問過我一位老朋友,他是國外一名異體研究醫師,他跟我提過一種換血法,就是将他現在體内的毒血完全清除幹淨,在用潔淨的血取而代之,不過必須先讓他看看他身體的情況。”
老頭微微的歎息了一聲,他本來不打算說出來,因爲,這換血法的成功率隻有百分之四,也就是說還不到一半,至今沒有試驗過,而他無疑會成爲第一個試驗品,但看着二人絕望的深情,卻是實在不忍,哪怕有一線希望,對于他也是一個機會。
走之前我必須要辦完手上的一些事情,比如先把答應康尼爲他做代言的事情辦妥了,然後,還有吳越的事情,雖然他欺騙過我,可我還是不希望有些事情他被蒙在谷裏。
金黃的太陽灑下滿地的光輝,徐徐的海風拂面,遠處波光粼粼,偶有浪聲拍打着海面,風聲揚起我的縷縷長發,眼中倒映這遠處一望無垠的海面,看上去幽深無比,仿佛沒有邊際。
白色的紗裙飄飄,長長的裙擺飛揚,金色的花紋交相折疊,脖頸下白皙的肌膚裸露,雖然算不得太低,但還是隐隐有些不适。
我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表情,但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卻像個雕像站立,瞬間的失神、瞬間的迷戀仿佛化去了他身上所有的冰冷,照射過來的卻是他滿滿的癡心。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原本屬于自己的他。
我正猶豫着要不要過去和他打招呼,卻是被攝影師喊了去。
海灘周圍引來無數圍觀的群衆,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堅持拍完了。
今天的拍攝而成功,明天就可以看見鏡頭上的自己了,這也算對康尼有了交代。
當我再次轉身回望那熟悉的身影,那裏卻已經空空如也。
而此時一個身材矮小的孩童卻是出現在我的面前,雖然隻有不到五歲,但是看她燦爛的笑容卻非常乖巧。
“姐姐,這有張紙條,是位哥哥讓我轉交給你的。”